黃然緩緩的靠在椅背上,長出了口氣之後,他的臉色鐵青看著孫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孫胖子打了個哈哈,說道:「老黃,想開一點。其實把委員會解散了也不是什麼壞事。不是我說,你我的工作性質本來就是和現在得社會理念背道而馳的。一旦有哪一次失手,把你我的工作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麼會給整個社會帶來一場災難。趁著還沒走到那一步,自己先解決了。省的到那一天後悔。」
黃然冷笑了一聲,說道:「別說的那麼好聽,你也說了是你我的工作性質和這個社會理念背道而馳。那麼憑什麼只有我們委員會要解散?你們民調局就在旁邊看笑話?」
「別說的那麼直白嘛。」孫胖子還是嬉皮笑臉的說道:「這樣好不好,也別讓你們太吃虧了。只要你們委員會宣佈裁撤,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一個要求,只要這個要求和大陸的現行法律不發生牴觸,我都可以辦到。」
「你都可以辦到是吧——」黃然看著孫胖子突然笑了一下,他的眼睛在眼眶裡轉了一圈之後,說道:「那你們民調局就跟著一起解散吧,這個和你們大陸的法律不發生牴觸吧?」
「老黃,你這就有點過了。」孫胖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起來,他眯縫著眼睛看著黃然,說道:「除了這個條件,別的什麼我都答應。」
黃然哈哈一笑,說道:「只要你答應這個條件,我馬上就宣佈委員會解散。」
兩人開始僵持了起來,孫胖子和黃然幾乎用同一種表情瞪著對方,互不相讓。就在我以為這次談判沒戲了的時候,孫胖子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瞪著黃然大聲吼道:「他媽的,老子豁出去了!十天之後民調局就宣佈解散!不是我說,到了十一天頭上,要是我知道你們委員會還在,或者換個名頭再出來現勢,老子就讓楊梟常住臺灣,到時候出什麼事我可不付責任!」
我和二楊都被孫胖子的話嚇了一跳,我急忙向前一步,抓住孫胖子的肩膀,說到:「大聖,別中了別人的激將法!你想明白在說話!」
想不到孫胖子一甩膀子,瞪著我說道:「老子是局長,民調局這一畝三分地老子說的算,老子說解散它就得解散!」現在孫胖子滿臉通紅,處於一種興奮的狀態,完全聽不進我勸他的話。
聽孫胖子說完之後,黃然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已經箭在弦上,只能順著孫胖子的話說道:「好!委員會也在十天之後解散,如果第十一天民調局還在,我就把你們民調局的事情捅給各大媒體,大不了一翻兩瞪眼,大家同歸於盡!」
「好!」孫胖子從桌子後面轉了出來,走到高亮的身前,說道:「這次我也風雅一點,學學古人擊掌明誓!」說著,先伸出右手手掌,在掌心裡面吐了口黏痰,然後看著黃然說道:「來吧。」
黃然看了一眼孫胖子掌心的黏痰,心裡直犯惡心,他皺著眉頭說道:「先在都什麼年代了,這個就不用了吧?」
孫胖子瞪著黃然說道:「你這是看不起我呢?還是心不誠,就沒打算過解散委員會?不是我說,別的老子都不信,就信擊掌明誓的老套路!這巴掌你要是不拍,就單方面解散了委員會!老子還不陪你玩了!」
黃然這才咬著牙,在自己的掌心裡吐了口口水,隨後兩個胖子一擊掌「啪!」的一聲響過,孫胖子馬上回頭,衝著我和二楊說道:「走了!回家拆房子去!」
回到民調局的這一路上,孫胖子都瞪著眼睛看向車外的風景,我嘗試著和他溝通了一下,但是孫胖子一反常性,拿我當成了空氣不理不睬的。民調局存在與否對於二楊的意義並不大,他倆只是客氣著問了幾句,看孫胖子沒有反應也就沒有再問。
一路無話,回到了民調局之後。我本打算跟著二楊回六室,沒想到這時候孫胖子突然開了口,說道:「辣子,去我那裡坐一會吧。」本來這一路上我看他就沒有好氣,但是孫胖子的姿態一放下來,我又對他沒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