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對敢作敢當的英雄,總是缺乏免疫力的,不是嗎?
老子湖派出所。
「進去。」監門開啟,幾個警察將吳超然一把推了進去,然而又重重鎖上了監門。
監房裡,陰森而潮溼,惡劣的環境中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
吳超然並不害怕,事情上,如果他想逃走,這個世界上恐怕還沒有監牢能困得住他。
找了個乾爽的地方背手(銬著呢)坐下,吳超然平靜下心情,反正無事,索幸閉上眼睛,冥思那三十六路‘軒轅古武’。
說起來,自從‘軒轅古武’印入他的腦海開始,便已理解得七七八八。
但是,他始終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還沒有真正悟透‘軒轅古武’最深層的奧義。
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讓他困惑不矣,但卻始終找不到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在哪。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天漸漸黑了下來。
吳超然腦海中,‘軒轅古武’已緩緩運轉至‘豹變’這一環節。
忽然,彷彿靈光一閃,他似乎與那種朦朧的感悟又近了一步。
正要進一步冥思時,「咣——」監牢的門開啟了。
那陳所長,還有幾個警察,拎著警棍氣勢洶洶地走進漆黑的監房。
「叭嗒——」不知誰把監房的燈開啟了,明亮的燈光霎那間照亮了陰暗潮溼的空間。
可惡,被打斷了。吳超然不滿地皺皺眉頭:「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就是想告訴你一些事而矣。」陳所長陰陰一笑,身後有人遞過一張椅子,他一屁股坐將下來。
「說吧,有屁快放。」吳超然面無懼色。
「好,有種。」陳所長哈哈一笑,隨即臉色兇狠無比:「不過,小子,你知道你打傷的是什麼人嗎?我告訴訴,張少就是張市長的公子,其他幾位,父母也都是市裡政商兩界的實權人物。」
果然是一群惡少。吳超然心中暗驚,臉上卻不動聲色:「這又如何?」
「這又如何?」陳所長狂笑起來:「小子,剛剛醫院傳來訊息:你下手太狠,張少他們每個人恐怕都要休養一年半載,而且還不免落下殘疾。
你說,他們的父母還能放過你嗎?可以這樣說,小子,你死定了。現在,我們幾個就是受人之託,前來送你上路的。」
太狠毒了!吳超然瞳孔猛然一縮,冷冷地道:「哼,你們膽子倒不小。可是,你們殺了我,如何向公眾交待?」
「哈哈……」幾個警察大笑起來,彷彿在聽一個好聽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