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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十一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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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關鍵的是,陳某人認為,就算在自己身邊安個定時炸彈,只要自己有手段禁錮,卻是不怕對方翻出天去——這一點對其他人來說,具有不可複製姓。

「其實呢,鳳凰是個不錯的養老的地方啊,」他笑嘻嘻地看著周遊,「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的,不像海上,風浪那麼大啊。」

聽到這話,周遊的臉色更白了,他猶豫好半天,才低聲發話了,「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陳主任,這次我的人做錯事,我認栽了,而且……」

說到這裡,他看一眼鍾韻秋,遲疑一下,咬牙說了下去,「而且惹了許公子,本來就不好在天南呆了,我計劃著,就是風頭過了把京華轉出去的,你……放我一馬成不成?」

「嘖,你這個要求,讓我很為難啊,」陳太忠被他這一眼提醒,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一時心裡就麻煩得不行。

幹掉眼前兩個,再抓著譚松去找他哥哥,然後來個一勺燴,這是最正確的選擇,可是……你姓鐘的摻乎什麼啊?

我總不能把她也滅了不是?雖然她已經聽到太多不該聽到的東西了。

「算了,這樣吧,」想到這兒,他笑嘻嘻地開啟兩瓶洋酒,用戲謔的眼光看著對方,「幹掉這兩瓶酒,我就給你時間,轉移你的產業……」

「一點五升的拉圖,兩瓶?」周遊是個識貨的,臉上登時就苦得不能再苦了,這麼大兩瓶酒,誰喝得了啊?

「沒錯,你為難我,我也就只好為難你一下了,」陳太忠笑吟吟地點點頭,「我一向說話算話的,喝了,我就給你時間。」

這是個瘋子!周遊真的無話可說了,1500毫升的拉圖……那得多少錢?

他雖然做走私販子出身,但身家不薄,也常去港澳臺和歐洲遊玩,揮霍起來一點不含糊,眼界比國內大多數人不知道高出凡幾,自是清楚,這種大瓶名酒市面上極少,都是用來慶典或者收藏的,你……讓我喝掉?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你領到一輛法拉利面前,一指車前臉窗戶——你用拳頭把玻璃砸爛,就可以走了!

我怎麼找了這麼個對頭出來?他真的有點鬱悶了,他看看陳太忠,再看看譚松,「我倆一人一瓶行不行?」

我跟他還有帳要算呢,陳太忠剛想拒絕,卻想起今天晚上,自己還要夜躥兩家,猶豫一下,終於嘆口氣點點頭,「嗯,算了,便宜你倆了。」

譚松也早被陳太忠的一系列言辭和做派嚇傻了,聽到這話,咬牙切齒地挪動著身子爬過來,就去伸手拿那大瓶酒,「你記著你說的話!」

「咦,慢著,你的腿怎麼了?」陳太忠看著他,很「訝異」地發問了。

「我不小心摔的,」譚松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是無法抑制的惡毒,「成不成啊,陳爺?」

哼,算你識相,陳太忠冷笑一聲,「按理說,我是不該對投資商這麼沒禮貌的,不過,我看你不順眼啊,喝了這瓶,我給你三天時間,你和你哥離開天南,永遠都不要回來,聽到沒有?」

「我聽到了,陳爺!」譚松再次點點頭,臉上平靜異常,「我可以喝了嗎?」

第七百八十一章鞋墊故事「我本來是要慢慢玩死你們的!」看著兩人吐得稀里嘩啦,陳太忠輕笑一聲,站起身來,「好了,你們待著,我要走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去拽鍾韻秋,很燦爛地一笑,「你看,我本來不讓你來的,是你偏要來。」

鍾韻秋早就嚇得小臉刷白,話都說不出來了,被他這麼一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跟著就走。

陳太忠開門四下一看,果不其然,蕭牧漁在不遠處正張望呢,他走過去一拍那廝的肩膀,「和尚,告訴十七,把那三個人送回京華,我先走了。」

陳太忠扯著鍾韻秋才走了兩步,一旁一個拖地的保潔員腳下一滑,身子就向兩人栽了過來,手上的墩布也脫手了。

陳太忠的反應卻是一等一的,眼見保潔員頭髮斑白了,要摔這麼一下,估計十七該出上千的醫藥費了,手一伸就攙住了她,「喂,小心點兒!」

保潔員站穩身子,抬頭看他一眼,驚喜地笑笑,「哈,是陳書記啊。」

「你是……」陳太忠隱約覺得這女人是在哪裡見過的,可偏偏一時想不起來了,女人的頭髮花白了,臉卻不算蒼老,約莫四十出頭——應該是紡織廠的女工。

「我……那兩雙鞋墊,合腳嗎?」女人支吾一下,似乎想說什麼,又不好意思說。

「哦,是你啊,謝謝,挺合腳的,」陳太忠笑著點點頭,他記起來了,當時安置了下崗女工之後,有個人送了自己兩雙手納的鞋墊——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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