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有野心,」陳太忠笑一笑,眼中有異樣的光芒閃爍,「你和鍾韻秋是一類人,所以,你們能走得更遠。」
「你這話什麼意思?」吳言其實是個相當敏感的女人,聽到他這話,身上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難道不想更進一步嗎?」
現在的陳太忠雖然還只是個副處,但是在她的心中,已經隱隱將此人引為自己未來最大的靠山了,是的,在她心裡,甚至章堯東都比不上他,因為——她是他的女人。
吳言不喜歡依賴別人,但是在官場中沒有自己的依靠,真的很難生存,而陳太忠具備一切讓她依靠的條件,很強大、重情義、有能力也有勢力,尤為難得的是,他還很年輕!
所以,當她聽到他表明自己沒野心的時候,真的惶恐了,那是發自內心的戰慄和觳觫,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牙關在得得地發抖。
「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陳太忠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指尖當然發現了她肌膚的變化,說不得大力摩挲兩下,輕笑一聲,「我陳太忠想保護的人,是沒有人能欺負得了的,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可是,吳言的心情已經大壞了,又豈是他這輕描淡寫的話能夠釋懷的?她苦笑一聲,「你也好歹做了兩年幹部了,難道還不清楚組織意願的力量?那不是你能阻擋得了的。」
「你對我又瞭解多少呢?」陳太忠輕笑一聲,伸手向虛空中一抓,縮手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憑空多了一臺dv,同時,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銀笑,「白書記,我覺得咱們應該記錄下人生最美好的片段,你認為呢?」
吳言對他的怪異,見過也不止一次兩次了,可是眼下看到他無中生有、活生生地變出這麼大一臺dv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東西……你可以教我嗎?」
「會有那麼一天的,不過,你現在沒必要學,」陳太忠很隨意地笑一笑,「總之,你放心好了,多的話不好說,保你一生富貴,那是沒問題的。」
吳言沉吟了起來,似乎是在消化他所說的話,半天方始發話,「這個李……李秀中,你很想讓他成為預算科副科長嗎?」
「我倒寧可讓他去氣象局當個副科長,」陳太忠沒好氣地哼一聲,「實在不行,讓他去橫山方誌辦當主任好了……我就見不得這傢伙。」
「這也不是多難的事情,」吳言哏兒地笑了一聲,一時心中塊壘盡去,卻是想起了當初她刁難他的時候,「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