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城主名為趙佶,自詡為喜好琴棋書畫的文雅之士。子承父業,自從他接管老城主的家業之後,不理政事,一味的加重苛捐雜稅,寵信家臣近奴,搞得繁華的中州雞飛狗跳,民不聊生。
不過,由於中州城地理的重要性和特殊性,往來的客商仍然絡繹不絕。客商雲集的北大街上,有一個衣著寒酸卻極為乾淨的青衣小生遊走在人群裡。他微笑著打量著匆忙行走的芸芸眾生,猶如得道的高僧。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個……一個體態臃腫的外地富商,風塵僕僕帶著兩個小廝從客棧出來。
「魚兒肥,魚兒肥,肥了有油水……」青衣小生哼著自編的小調,搖搖晃晃的朝富商撞去。
「哎喲,死宰子沒長眼睛咯,撞死你大爺啦。」富商帶著濃重的方言,坐在地上大罵,兩個小廝慌忙扶起主子,卻沒有發現那個青衣小生已經遁入人群裡。本地的幾個小商面露同情之色,掃了青衣小生一眼,頓時慌著離開。
「俺裡娘耶,俺裡錢袋呢……」不多久,富商發出痛苦的慘嚎,悲悽之聲,如喪至親。
青衣小生躲到一個沒人的小巷,掏出繡著魚紋的錢袋,嘴裡喜滋滋的嘀咕著:「嘿,還年年有餘,碰到我阿星,讓你連魚骨頭都不剩。」看到錢袋裡的數片沉甸甸的金葉子,阿星高興得哈哈大笑。
「他媽的,這麼開心,偷到寶了?」兩個兇悍男人不知何時站到了阿星身後,看到他手裡的金葉子,眼神露出兇狠的貪婪之色。「操,他媽的,你小子的運氣真好。拿來,算你兩個月的保護費,怎麼樣?」
阿星知道這兩是乃是金錢幫的人,自從半年前幫主失蹤以後,找自己幫派的麻煩也不是三兩次了,心中惡毒的問候著他們的女性親屬,表面上卻獻媚似笑道:「兩位大哥,給小弟一點面子,這錢我們幫裡兄弟急著填肚皮,下個月的保護費一定如數交給你,怎麼樣?」
「操你媽的,哪來這麼多廢話,叫你拿來你就拿來。」
阿星退後兩步,手裡緊緊握著錢袋子,臉上笑容不變的說道:「兩位大哥,我們幫主和你們高幫主很熟悉,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天放小弟一馬如何?」
「操,你們幫主算什麼東西,他失蹤半年了,不知道在哪失手被人宰了扔進臭水溝裡了。還是乖乖的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吧,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兩個大漢囂張的往前逼進一步,眼中的貪婪更盛。
阿星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他的輕身術不慢,是濟貧幫幫主親手指點過的,在幫裡除掉幫主,就他跑的最快。可兩個金錢幫的漢子跑的也不慢,嘴裡還罵罵咧咧:「操,你們這幫窮蛋還叫濟貧幫,我看你們比乞丐還窮。哼哼,看你能跑到哪裡去,今天本大爺就幫你家幫主好好調|教你個不開眼的渾球。」
阿星已經快逃到巷口的另一端,也把他們撇出十多丈了,正為自己的輕身術而得意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又有兩個金錢幫的漢子擋住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