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兩姐弟,小六子苦笑著繼續朝打殺的聲音走去。他之所以對上官桃桃那麼說,主要是知道她已經許給了東方世家,當他們逼她下嫁的時候,一個小女孩是無法抵抗的。他這麼做很陰險,把責任推給了小女孩承擔,可是他的心竟也很酸很疼。
「唉,亂世哪亂世,只有實力才能生存呀!若是本少得到了天下,上官世家巴不得把桃桃嫁給我吧?那個眼比天高的上官卓越也不會罵自己是下賤小賊吧?雖然本少的身份一點也不比他差!」
「嗯,眼前之計,還是先逃出中州再說。不過,這座城池最終將是我的!我小六子還會回來的!」
小六子似乎從未想過自己有逃不出去的時候,身在最危險的中州,卻在想著離開以後的事。
「嘛!」天地間突然傳出如驚雷般的怒吼,像野牛精的咆哮又似人類的嗓音,從雲層間射出一道道金光,金色的邊緣卻是黝黑的邪光,籠罩方圓數丈。遠古洪荒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天地間似乎只有這麼一道聲音,把人的心魂都震去了。
小六子大吃一驚,暗運氤氳真氣護住心神,仔細打量著前面不遠處的金光,那金光中還有玄奧的蝌蚪狀的符號,如蛇蠍般扭動,明明是純正的佛力,如今卻散發著邪惡。整體形狀好似鍋蓋,投下的影子產生極大的威懾力,震撼敵人的心神。
「西域修真者?這是六字真言咒,只有西域的幾個佛門宗派才會。不過,修真界的都躲在深山古寺修煉,哪有人閒得無聊,跑來管俗世的事務?難道他們不怕糊塗的界神趁機降下雷劫嗎?」小六子深知修真者的強大,他非常小心的潛過去,地上已經看到不少屍體,多是城防軍和羽林軍的。
小六子聽說過界神的糗事,凡是在這個星球使用強大力量的人,都會驚動界神,而界神的準頭一向極差,鬧過不少笑話。他們雙方一般誰也不願意見誰,修真者害怕界神的天雷,界神似乎也怕能量消耗太多,一般胡亂劈幾雷,若是打不中的話,他會自動離開。
「難道是城主趙佶的煉丹師卡丘?」小六子突然想起以前高俅說過一些城主府的事,這個煉丹師卡丘是蔡京推薦給趙佶的,此僧會製作一些壯陽健體的丹藥,深得趙佶器重,聽說還常常把美貌的妻妾賜給他褻玩。只是沒想到他竟然真有些本領,還是個佛門修真者。
屍體越來越多,出現了穿著夜行衣的屍體,小六子已經能看到被士兵圍住的一些人,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夜行衣,沒有蒙面,身體籠罩著各色華光,在佛門印咒下苦苦抵抗著。「俺梁山四十大盜寧死也不降,你個淫僧,有種放馬過來,和俺李逵單挑!」喊話之人面黑如炭,生有虯鬚,雙手聚集著黑壓壓的強大旋風,不時的卷向天空的佛門的真言印秘咒。
小六子對這歷史重名之事早有免疫力,聽到黑旋風李逵的名號也不吃驚,他也早就聽說過樑山四十大盜的威名,最喜潛入城主或者富商之家行盜,有時也喜歡接濟些窮人,混得頗有仁義之名。
立在場中的光頭和尚身高兩米,肥頭大耳,獅嘴虎目,一臉油膩膩的橫肉,顯得邪惡而膘悍,毫無佛門之人的平和與慈祥。他披著一件麻黃僧袍,赤紅袈裟隨意系在腰上,左手持一串六顆的黑色念珠,獰笑著用右手彈出一道道黃黑相間的玄奧符號。
六個渾身赤|裸的曼妙美女,金髮碧眼,咯咯淫笑著扭動腰肢,雪白的臀波乳浪,誘惑著在場男人的眼球。她們眼神迷茫,似是被人控制了心神,動作優美卻僵硬機械,只圍在那淫僧卡丘四周,像是被固化了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