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集簡介:
小六子看清婦人面容姣美,柳眉煙目,瑤鼻櫻唇,不覺然生起了調戲之心,身子一躍,跳上婦人的床,捂上她的嘴巴。婦人皮膚滑膩,白皙而細緻,手感極好,嘴裡嗚嗚咽咽,極為驚恐,悽美的眸子裡盡是哀求……
小六子偷偷潛進卡其城,找了幾家客棧,勻未發現商紫煙的行蹤,他現在被通緝的身份又不適合現身詢問,只得一家一家的尋找,找遍了十幾家客棧,也未發現商家人的蹤影。
「難道商紫煙已經離開?可是,還有蒼狼強盜團在四周貪婪窺覷,她怎麼行的這麼急?」小六子躺在屋頂,自言自語的尋思著,「不對,若按正常情況,她該等我才是,難道出什麼意外?」
想到這裡,小六子騰的一聲從屋頂上站起,看著不遠處的城主府,他緩而堅定的點點頭,身影朝燈火通明的豪華宅院掠去。
城主府的外表簡樸和內部的富麗不成比例,園林樓舍,陳列如林,俏婢豔奴穿梭如燕,絲竹歌舞,餘音不絕,大廳裡,城主卡其正招待著府中食客們。
食客是什麼呀,就是來投奔有錢有勢人家的奇能異士,武技高強者可以來投,術法奇妙者可以來投,會治理城池的文人謀士也可來投。來投,就是來白吃白喝白拿白住的意思。
小六子悄悄趴在大廳的房頂,掀開一塊瓦片,偷看裡面的情景。
城主卡其年過半百,髮絲花白,體態稍胖,臉色虛白,不時的捋著一抹稀疏的山羊鬚,向廳內的食客們勸酒:「哈哈,刑先生好計謀,不但騙得商家的五萬兩銀子,還不得罪蒼狼強盜團,真是好手段好計謀,來來,諸公再敬刑先生一杯!」
「哪裡哪裡,城主大人客氣了,小生只是利用商家人懼怕強盜的心理,提出讓一千士兵護送他們到更大一點的城市,然後商家人就感恩戴謝的給了我們五萬兩銀子,我又不能不收,你們說,是不是呀?哈哈哈哈!」一箇中年文士喝完杯中美酒,語氣謙虛,可話裡無不顯示著沾沾自喜。
小六子看不出此人有何能耐,能讓商紫煙乖乖上當,除非他逼迫商家人火速離城,而商家人又沒招到足夠的傭兵,才會答案這明顯是勒索的條件。
另一個文士似乎不滿姓刑的張狂,出言譏諷道:「照我說,我們直接搶了商家的財產就是,幹嘛和他們客氣。他們又不是名門大族,只是丘城的一戶小人家,搶光他們的財物,也沒人出面,根本不必勞師動眾的派人把他們送到兩百裡外的草城。」
「白痴!」小六子在心裡罵他一句,覺得這人還不如姓刑的謀士。
果然,席下有人鬨笑,並且不客氣的罵道:「白痴!若真是明搶商家的財物,我們城主大人還怎麼管理卡其城,還怎麼吸引天下的富商來此定居?沒有富商定居卡其城,我們的收入從何而來?再說,你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落拓的家族,說不定他們還是孔雀王朝的皇族後裔哩!」
「哈哈哈哈!」此言一齣,換來一陣大笑,說什麼的都有,不足而論。
蒼老的城主也樂在其中,並未說誰對誰錯,只有那個被罵為白痴的人面色羞紅,坐下來悶悶喝酒。
小六子打聽到商家人的下落,心中懸著的石頭暫時放下,想起卡其城主的「詐騙」行為,心中稍稍不爽,商家的財產極有可能是自己的,他們勒索商家,就等於勒索自己嘛!
「不行,我要把錢偷回來!」小六子在心裡暗暗決定,身影如煙,飄向城主府的側院,因為那裡有重兵把守,定是有貴重的物品擺放。
開鎖撬門是小六子的本行,饒過武技普通的兵士,他從透氣散潮的天窗爬進倉庫,剛剛落地,就感覺到周圍氣氛有些古怪,一些輕微的能量波動從地面傳來,一條條蚯蚓般的暗線,緩緩在陰影中流動,有沙沙的異響,四周茫茫皆不見,只有空無邊際的天穹,黑暗無光。
定睛仔細一看,小六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陽!竟在這裡擺設了九宮困龍陣,何人有這麼大的手筆,這真是小小的卡其城倉庫嗎,孔雀王朝的皇宮也沒有這個架勢吧!」小六子一動不動,回想著從師傅那裡學來的破陣之法。
「唉,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呀,進個小小的城主府,也有這麼大的災難,當初偷盜上官世家的火鳳劍時,也沒有這麼困難過呀!嘖嘖,這又好像不是九宮困龍陣,天要亡我呀!俗話說,天要其亡,先讓其狂,可我一點也沒有狂妄呀!」小六子在心裡無奈的嘆息著,想起中午的時候還瘋狂的殺過桃枝妖,臉上就更苦悶了。
「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小六子回頭看看來時的路,發現天窗已經消失了,連退路也已不見。
弦子突然在他識海里咯咯媚笑,嬌懶的趴在那裡,把高聳的胸脯壓得變形欲裂,玉臂支著下巴,對他說道:「主人好聰明哦,這裡本就是幻陣,你越懼怕某個陣法,它就會幻會出什麼陣法,偏偏又似是而非,讓人無法破解。但主人若是稍稍一動,就會觸動真正的陣法機關,要麼是兇狠的陷井,要麼是刺耳的警報!」
「噢,我最最最最親愛的弦子,你怎麼有空出來了?你不是說能量不夠,桃花妖又沒馴服嗎?」小六子聽到弦子的聲音,臉上頓時笑出一朵花,很諂媚的在識海里向她打招呼。
「咯咯咯,主人忘啦,前天你把桃花妖弄得欲生欲死,掠奪了她的很多精神力和魂魄之力,我在主人旁邊,自然受益非淺,就有足夠的能量出來找主人啦。剛好,一出來就碰到主人有麻煩,弦子就出聲提醒啦!」弦子躲在玄女經空間裡,也能知道小六子的一舉一動,她這麼說,只是不想告訴小六子,自己有讀取他思想的可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