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林家的小六子,正拿著慾望水晶拍攝著令人血脈膨脹的色情畫面,赤|裸的兩週家姐妹一躺一趴,滑膩豐腴的胴體疊在一起,皮膚病態的赤紅,嘴中呢喃呻|吟,雖然喊的模糊不清,但無非是呻|吟中帶著拒絕的話。
小六子一邊在溪水潺潺中抽動,一邊用慾望水晶選擇著拍攝角度,還不忘對旁邊觀摩的歐陽鳳說道:「鳳奴呀,你要為自己的身份感到自豪,進入這個水晶球的女人,全都是我可能會記憶的人,她們在我心中的地位連性|奴也不如。」
「謝謝主人賞識!」歐陽鳳赤|裸著的身子,高興的跪在床上朝小六子叩首,稍稍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可是,奴剛才看到靜彤也在裡面,難道主人也有可能把她忘記嗎?」
「呵呵,剛開始是這樣的,但現在不會忘了!」小六子收了慾望水晶球,對這兩個中了曖昧春毒的美女發起了最後的衝擊,一股股的純正陰元,連綿不絕的湧進他的身體,化為粉色的能量,匯入下丹田,然後滋潤一遍金丹後,又湧上中丹田,加濃加強了粉色氣團的凝結力,現在中丹田的曖昧能量已經有些向稠霧狀發展,再過不多久,就能變成液態,離結丹又近一步。
娥皇女英姐妹本為來救自己的英俊男人是個救星,直到她們身體發生變化的時候,她們才明白這個男人的粉色能量罩充滿了邪惡和詭異,可是再反抗已來不及,那種焚身的欲|火讓她變成淫|娃蕩|婦,嘴中說著罵人的拒絕話,身體卻已如蛇般的主動纏上小六子,嗚嗚低泣著向他求歡。
小六子捏著娥皇雪白肥嫩的挺翹的肉臀,一陣閃電般的抽刺,把本已身陷情慾雲端的美人喜上了天,紅潤丹嘴中滴出的涎水流進身下妹妹的嘴裡,柔軟而酥膩的身子痙攣而去控制,抓著妹妹滾燙的雪乳一陣尖叫,把本已昏睡的妹妹疼醒了,睜著慵懶嫵媚的眸子呆呆的望著姐姐的淫態浪姿,似乎忘記了自己身陷何處。
「捉姦的人回來啦,捉姦的人回來啦!」猭猸在門外用犄角撞著門,它在認真盡責的為小六子放風,看到林仁照帶著眾人返回救援,雖然他們在還在幾裡外飛行,猭猸就急著發出警報。
「狗日咬特,回來的真是時候!」小六子噴出煉化後的乳白液體,暗暗惋惜還未對她們進行調|教。雖然並不擔心娥皇女英會自暴醜事,但他感覺這事太倉促了,生怕被人看出周家姐妹的事後媚態。
弦子在他識海中邪惡的笑道:「咯咯咯,主人放心,讓奴為她們使展催眠術,令人她們暫時聽話臣服,乖乖的供主人練功的爐鼎!」
小六子聽絃子要借用自己的身體對娥皇女英使展催眠術,立刻叫苦道:「上次借我的身體差點把我累死,這次得小心點,若再把能量耗盡我非打你屁股不可!」
「咯咯咯,主人好久沒和絃子親熱了,打人家屁股奴也高興!」弦子嬌媚無力的呻|吟一聲,斜著嬌軀,把肥美的雪臀微微翹起,擺出一副令男人噴鼻血的造型,春|水盈盈的眸子裡好似燃燒著一團慾望的火焰,似嗔似怨的盯著小六子的眼睛。
「哼哼,小妖精……」小六子抵不住弦子的媚惑之力,偏過腦袋才狠狠的說道,「……等我結成第二顆金丹時再收拾你!快點動手啦,要輕度催眠,我還想看看她們姐妹掙扎的羞態哩!」
「變態!」弦子心裡嘟噥一句,面上卻笑得如春天的鮮花,感覺到小六子已把身體控制權交給自己,她才正色盤腿坐起,身影一閃,消溶在小六子識海里,與他們的靈魂和意識相重合,分散在他肉體的每一處。
歐陽鳳不明白小六子的奇怪舉動是什麼意思,見他把兩姐妹平擺在床上,先對甦醒的女英輕聲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沒有任何聲音,卻看到赤|裸的女英劇烈掙扎,瞪大美麗冶豔的眸子,緊緊盯著小六子的眼睛。小六子的眼睛射出一道粉光,一閃即逝,赤|裸而美妙的胴體突地一僵,然後又恢復正常,只是瞪大的雙眸裡盡是迷惘,又見小六子張張嘴,她才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鳳奴,把女英的身體清理乾淨!」小六子轉過頭,神色「嫵媚」的掃一眼歐陽鳳,用精神力對她發出命令。
歐陽鳳嚇得一怔,失神的點點頭,不明白這威猛霸道的主人怎麼會用這副表情對待自己,而且腦子裡接到的聲音也極為妖嬈嫵媚,聽到這非常陌生的聲音,她連一絲反抗想法都沒有,好似願意為這道聲音做任何事情一樣。
「是、是,主人!」歐陽鳳忙跳下床,用熱水為女英擦洗汙痕斑斑的美妙胴體,還用眼角光線偷看著舉止古怪的小六子。
弦子重複了剛才的催眠術,才依依不捨的把身體控制權交給小六子,還興奮的大喊道:「主人,真的很好玩呀,奴對周家姐妹說,我要收你們為性|奴,看她們驚訝的表情,似乎覺得天要塌下來一樣,滿是不驚訝和不相信。」
「好玩?」小六子撇撇嘴,對小惡魔般的弦子說道,「普通的人類哪個能抵抗你的強大精神力催眠,就算你想把她們變成白痴也是動動手指頭的事。但是……真是那樣的話,我再玩她們就不好玩了,你懂不懂呀!」
「哼哼,變態的主人,不就是喜歡享受調|教的過程嘛,奴比你懂的多,奴腦袋裡全是玄女一脈留下的調|教絕技,包括九天玄女本人所搶的絕技……雖然還未完全想起,但隨著奴的功力增加,一定可把玄女經的全部內容都記起來的!」弦子在心裡不服的嘀咕著,面上卻全是受教的溫馴之色,撐著細膩白|嫩的下巴點點頭,算是回答了小六子的嘮叨。
林仁照帶人返回自家府邸的時候,首先衝向顧炎武所住的院落,瘋狂的攻擊著還未退走的敵人。李蓉擔心小六子,踩著無雞令,幻出一道光影,射進他住的院落,看到阿虎正在大笑著數屍體,身上沾滿了血液,估計是別人的血液,沒有人能失這麼多血之後,還能笑得這麼快意和囂張。
「五兩,又是五兩,狗日咬特,怎麼沒有日級高手下來陪我玩!太陽他老木,這些該死的不值錢的術士,煩死人了,盡發些不中用的魔法,打得我的皮都癢了!」阿虎邊打邊罵,銳利的十根爪子,閃著赤黑的戾光,只要被他抓住的術士,就會輕易的撕碎術士的那層魔法盾,然後扭斷術士的脖子,把他的腦袋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準備用這些腦袋向小六子換獎金。
李蓉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在院子裡瀰漫,地上歪歪扭扭的倒著二十多具屍體,屍體都缺少腦袋,傷口模糊不齊,顯然全是被阿虎用蠻力扭斷的。
「阿虎,小六子呢?」李蓉蹙著眉頭,被他血腥的手段所驚,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問道。
「老闆在屋子裡忙的很!」阿虎頭也不回,一彎腰,突地躍上十多丈的高空,又拽下來一個驚恐欲絕的術士,還未來及說話,就被他扭斷了脖子,「狗日咬特,總算拉下來一個日級術士,十兩獎金到手!」
李蓉驚叫一聲,指著阿虎怒叱道:「住手,看清楚,這是自己人!」不過,她喊這話的時候,阿虎的十兩銀子人頭已經揪下來。
「嘻嘻嘻嘻!」猭猸守在門前一陣怪叫,稚聲嫩氣的聲音在這種血腥的修羅場裡傳出,顯得非常詭異,它不理阿虎和李蓉的驚訝,繼續齜牙咧嘴的吼吼道,「寧殺錯,勿放過!」
猭猸不光學會了小六子的話,還天才般的會活學活用,把他的話給改了。看到院中的兩人對自己發出的驚訝和崇拜的表情,它不屑的撇撇嘴,昂起了小腦袋。
猭猸還沒自戀完,屁股上就捱了兩巴掌,小六子笑咪|咪的從屋子裡出來,對它教訓道:「上過之後就是對的,殺過之後也是對的。記住,我們永遠沒有錯,錯的只是別人!」
猭猸立刻受教的低下高傲的小腦袋,心悅誠服的點點頭,獻媚的搖著尾巴,越來越高的身體往他身上撒嬌般的摩擦著。它軀體長的越來越像龍馬,表情和動作卻越來越像哈八狗。
「小六子,你沒事就好……可怎麼不去幫幫其他人?」李蓉雖然不敢怪罪小六子,但語氣中的埋怨之意,連地上的死屍都聽得懂。
歐陽鳳滿面春意的從房間裡躥出,停在小六子身後為自家主人辯護道:「師傅,這怎麼能怪我們,是林仁照要求主人不能離開這個院子一步的,不然就會按洩露機密罪論處!」被小六子洗腦之後,她越來越上道,越來越有性|奴的良好覺悟,心中早把李蓉踢開,把主人小六子擺在第一位。
「鳳奴乖!」小六子笑咪|咪的晃著腦袋,在她渾圓肥翹的肉丘上捏了兩把,以示鼓勵和獎賞。把歐陽鳳高興得「嚶嚀」一聲,激動得玉臉煞紅,恨不得跪在地上吻主人的腳趾才能宣洩這種強烈的喜悅。
「老闆,我殺了十二個月級的不值錢笨蛋,還有一個日級的術士,七十兩的獎金,可不能忘了!」阿虎現在最高興的事就是發獎金,因為他的基本工資一直被小六子拖欠,說是先幫他儲存著。
李蓉感覺被小六子排出圈外了,看他們幾人有說有笑的一致對外,而且那個「外人」還是自己!此時,她心中的恐慌無以倫比,卻不知道該如何向小六子表示忠誠,也好加入他的小圈子裡。她現在好害怕被小六子甩開,若是離開了轉世仙尊,就算身上有再多的法寶,也保不住呀!
小六子扔給阿虎幾錠銀子,看到天空依然喊殺不斷,周圍的元素波動比初遭襲擊時還要強烈,忍不住說道:「這些刺客到底想幹什麼?林仁照帶人回來了,他們還不逃走,難道這是自殺性襲擊?狗日咬特,沒理由的!」
李蓉聽到小六子的習習用語,突然想起皇宮中那個穿著鶴羽戰甲的修士也常說這些奇怪的話,忍不住問道:「小六子,今夜我遇到……」
「噓,別吵……」小六子正在思索刺客襲擊林家的意圖,沒聽李蓉說什麼就打斷她,「我在想重要的事情!」
「哦!」李蓉緊張不安的低下腦袋,以為他還在生氣,頓時不敢出聲,稟著呼吸站在他旁邊。
小六子在腦子裡想道:「這些刺客多半是杜家和國師道然派來的,他們想擄走娥皇女英,或者還想綁走顧炎武,但是這兩個任務都失敗了,他們害怕被人跟蹤,害怕暴露自己,才以死相拼?或者,這些刺客主謀者欺騙了,來接應自己的高手未按時出現?」
林仁照這方有幾個修士出手,很快的把來犯的刺客消滅多半,一些忠誠的老臣雖然死傷很多,但顧炎武在幾個日級武者的拼命保護下,未受一點損傷。只有周家的高階武者在四處尋找著太子妃的下落,並不斷埋怨林家保護不周。
杜家議事廳裡,幾十個杜家一系的大臣們正在怒斥國師道然,怪罪他沒有營救派出的刺客。派出那兩百多位高手,幾乎是這些大臣家中供養的全部,聽探子回報,說是進入林家的刺客已經全部覆滅,這種打擊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臉紅脖子粗指責道然說話不算算。
「夠了!」杜家家主杜德偉看著醜態百出的近臣們,恨其不爭,一拍桌子站起來喝道,「都給老夫閉嘴!」轟亂的聲音立刻停下,又聽杜德偉朗聲喝道:「事前國師已經講的很清楚,若是他們擄得周氏姐妹或者擄得顧炎武,國師自然會派修士前去接應,可這幫沒用的狗東西連一件任務也沒做成,死了也是活該!」
「可我明明記得,國師對他們說過,若是擄得人質就從北線逃,若是擄不到人就停在中線起始點,狠狠的破壞和殺戮,若是被被圍,就發出訊號,等修真者來救……」這個鬍鬚花白的大臣突然說不下去了,看著仁德偉吃人般的眼睛,只好訕訕閉嘴,雖然心疼自己的十多個日級高手。
道然聽到聲音安靜了,才睜開眼睛,面色平和的微笑道:「呵呵,這次他們並沒有白白犧牲,趁林家防守空虛之時,殺了林家一系的很多大臣,到宣王登基大典那日,支援他的朝臣過半,那我們就勝利了。而你們,作為新王的忠心擁護者,還怕沒有錢財供養新的高手嗎?」
這句話就是定心丸,面服心不服的大臣們頓時心寬,頻頻點頭,忽然又擔心自己的安全,生怕林家也來這一手。道然微笑著,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明白他們的心思,安慰道:「諸位不要擔心,我剛從師門請來八位修真高手,他們會保護大家安全的,只要有什麼不妥,他們會在彈指間飛來保護你們的。呵呵,再說啦,杜相家中防禦固若金湯,比皇宮還要嚴密,各位還擔心嗎?」
杜德偉點點頭,一抖身上穿的華美官袍,大笑道:「國師所言極是,林家是因為派人去皇宮救太子才吃此大虧,我們杜家的護衞又不去皇宮,各位住在這裡儘管放心,到新王登基前,不會讓你們掉一根汗毛……」
突然,杜家後院傳來樓閣倒塌的聲音,震耳欲聾,猶如山崩地裂,把議事廳震得顫三顫,茶杯、桌椅東倒西歪,一些大臣嚇得當場失禁,另一些大臣則抱著腦袋倒在地上,大聲叫護衞救命,都以為是林家的人來報復了。
「鎮靜,有本國師在此,保你們安然無恙……」道然說了一半,突然停下了,就像被魚骨頭卡住似的,驚疑不定的凝視著杜家後院的方向,一股強大的氣息撲天蓋地的傳來,竟把元嬰後期的道然壓迫得喘不過氣。
「老祖宗出關了,爹,老祖宗出關了……」住在後院的杜家小輩驚喜的叫喊著,並闖進議事廳向杜德偉報告,臉上的喜悅溢於言表,好似鉅額財富的乞丐般。
同樣驚恐不安的仁德偉聽到兒子們報告,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被兒子扶著衝向後院,連靴子底被門檻拌掉都不知道。
道然一動不動,臉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落,剛才他朝那個強大修士發出的敵意探測,才遭到對方的報復,現在他的元嬰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束縛住,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
「杜家的先輩還有修真者,我怎麼不知道?真是該死,給我杜家資料的是哪個混蛋……」道然冷汗涔涔,連師門的長輩也罵,因為這些資料都是清一宗的長輩們傳給他的。
「貧僧法海終於出來啦,哈哈哈哈,極北的萬年白蛇精你等著老衲,我有辦法破解你的石化……」
一道洪亮而瘋狂聲音在杜家上空迴響,猶如洪荒巨獸,震得道然嘴角流血,心中卻突然過一道亮光,吃驚的叫道:「莫非是藏佛宗的法海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