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皇、女英突然轉過身說道:「林將軍想要什麼解釋?是哀家為何沒被人擄走的解釋,還是小六子拼死保護我們姐妹的解釋?」
眾人都能聽出,娥皇女英對林家人保護不周的埋怨,還有對小六子的袒護,可那些忠心朝臣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小六子的膽子有多大,竟向娥皇女英兩位太子妃伸出了邪惡之爪,而且已伸進兩位美妙而高貴的妃子最隱秘的私羞地帶。
在忠心大臣們的眼中,太子妃是高高在上的,過些天就能當上王后的母儀天下的人物,聽到她們姐妹發怒,立刻蔫了,包括林仁照,他們立刻海喊呼:「罪臣不敢,臣等只是想讓小六子說出實情,以便按功行賞,褒獎此等忠勇之輩,為天下英雄做出效忠的榜樣。」
小六子在心裡暗罵這幫朝臣傻逼,三句話不離「忠效」,忠了又怎樣,效了又如何,還不如自己把她們誘到床上解決她的生理問題,讓她幸福得歡叫一通。不過,心中雖這麼想,表面上卻是恭敬的緊,唯唯喏喏的說道:「諸位大人不用客氣,救護太子妃是在下應該做的,無須褒獎,只要她們平安無事就好!」
救是肯定要救的,「做」是一定不會忘記的,小六子在心裡淫邪的狂笑著,低著腦袋偷偷掃一眼娥皇女英豐腴挺翹的肉臀,心中的得意無以倫比。
「如此甚好,多獎賞些金銀珠寶給小六子吧,我們姐妹累了,麻煩大家操勞了!」兩姐妹被小六子折騰了半天,不累才怪,她們雖然被弦子催眠,肉體上的疲累還是存在的。
林仁照一聽說太子妃要賞給小六子金銀珠寶,頓時放心了,賞賜這些東西,多是生疏見外的表現,不封官賞地就好。他哪知道,小六子需要的就是財物,並非西唐國的官位和土地。
這時候,皇宮方向的天空又傳來強烈的能量波動,林家的幾個修士忍不住好奇,想看看是誰在發出如此巨大的能量波,也想知道他們為何而戰。這畢竟是在京都,界神又剛剛光臨過,在此時此地全力戰鬥,是需要極大勇氣的。
修士們騰空而去,小六子騎著猭猸緊跟不捨,歐陽鳳緊跟主人而不捨,李蓉緊跟仙尊而不捨……阿虎不會飛,不捨也得舍,只得留在院中看家。
清心和七個流氓修士用出的是正宗的鶴翔宗功法,功力純正度達百分之百,比他們剛才使出的清一宗功法還要熟練和純正,就算功法可以假冒,這鶴羽戰甲可假冒不得,這是鶴翔宗的標誌,煉製鶴羽戰甲時,不光需要特殊心法,還需要鶴翔宗餵養的仙鶴靈魂做甲心,天底下的修真門派,就他們一家有這個。用清心的話來說,就是鶴翔宗壟斷了鶴羽戰甲的市場和開發權,就像三星城的王家壟斷了世俗界兵器的開發權似的。
法海覺得自己腦袋清醒了,既然確定他們是鶴翔宗的弟子,那他們說的話應該是真的了,於是想做個順水人情,讓這八個陰狠毒辣的修士滅掉道然,自己落個輕鬆自在,只管接收李家的祖傳秘寶。知道李家有「時間斷層珠」的人並不多,而法海恰好聽清一宗的清貧說過,此時功力大成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件秘寶。
法海揮揮手,光芒四射的紫金缽盂突地一頓,紫光斂去,從天空落到手心,放過搖搖欲墜的清心。道然和法海的戰鬥不過五分之一柱香的時候,這麼短的時間,在道然眼中,好似渡過了一萬年,渾身像散了架子般,元嬰雖然恢復正常,但能量好似消耗完,黯然無力的在紫府中垂著腦袋,好似要散掉一般。
「幾位小道友,老衲已放開清一宗的道然,你們可以報仇啦!」法海的眼睛眯得像偷雞的黃鼠狼,想縱容八個流氓修士殺人滅口,「老衲乃藏佛宗的法海禪師,絕不會讓他逃跑,幾位道友可以放心出手!」
「哇,你就是法海禪師呀?」清心突地停下攻擊,面露崇拜和驚訝的喊道,「數戰萬年妖蛇,屢敗屢戰的典範人物,晚輩今天真是太幸運了!啊,混蛋小子們,快來拜見法海禪師!」
「是是,我們最仰慕法海禪師了……」另外七個修士滿臉獻媚的飛向法海,眼中的至誠和仰慕火垃如太陽,比看到佛祖還虔誠。
法海本就是名人,悶在密室中十多年,此時被這八個流氓修士忽悠得分不清南北,捋著銀鬚傻笑,心中大感快慰,感覺這些年青後輩真上道。
突然,這八個滿臉堆笑的修士手中射出萬道陰毒的透明能量絲,像是無數蜘蛛網撲天蓋地的落下,交織在一起的能量網還發出滋滋的肆虐怪嘯,霎時已裹住法海。
「爾等為何使詐?」感覺這些陰毒能量絲已割破自己的外圍能量罩,法海又驚又怒,嘴中吐出一道真言咒,「哞!」此聲喊過,他身上發出刺眼的金光,金光照亮了整個丹露城,夜空如白晝,金光中還帶有一些幽黑的暗紋,以他大乘期的修為,很輕易的把那些陰毒的能量絲溶化。
「狗日咬特,金剛不壞之身?」清心被法海的真言咒震得嘴角溢血,身旁的七個弟子比他功力還高一些,面露痛苦之色,並未吐血,「還會頂級的六字真言咒?這還打個鳥,點子硬,扯呼!」
原來,他們八個都是元嬰期的修士,看不出法海的修為深淺,以為只比自己高一層或兩層,合起八個的力量準能把他幹掉,沒想到連八人最擅長的合夥偷襲也失敗,還被他反擊震傷,感覺這仗沒法打,喊一嗓子就想跑。
「哼!險惡小輩,哪裡逃!」法海今夜火大,被界神欺負還無所謂,反正打不過人家,現在竟然被這幾個剛進入修真行列的小輩戲耍,這讓他的顏面何存。他猛然呵氣,對著紫金缽盂噴出一道渾厚真元,只見那粗碗般的缽盂驀然飛上天空,變成湖泊般的巨大模樣,金光四射,把八個流氓修士和重傷萎靡的道然罩在缽盂下。
八個元嬰期的小修士被缽盂的紫光照到,就好像螞蚱掉進油鍋裡,渾身疼痛難當,飛行速度還不如奔跑的老母豬,運起所有的力量抵擋,也衝不出金光籠罩的範圍。
這個時候,小六子騎著猭猸飛來了,後面的幾個修士御劍飛行也沒猭猸飛的快,看到如此恢宏的壯觀場面,小六子震驚了,揉著眼睛發呆。猭猸瞭解主人的心情,替小六子喊道:「狗日咬特,這麼拽的鳥修士,我們還混個毛!」
弦子撇撇嘴,渾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嘛,有什麼了不起,一個仙奴也能打他七八個,若有仙器在手,一根指頭也準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小六子揉揉耳朵,覺得弦子的話有點耳熟。
「天哪,這和尚的高強功力,我們幾人加起來也不是他對手呀,只是不知他是敵是友?」林化失聲驚叫,這個昔日叱吒戰場的名將越來越容易驚叫,他出關以來,見到太多離奇的事情了。
「紫金缽盂?」李蓉見多識廣,認得和尚使用的法器,失聲喊道,「莫非他是藏佛宗的法海禪師?」然後她又飛到小六子身旁,悄聲說道:「小六子,我們得罪過藏佛宗的淫僧卡丘,恐怕法海也不會幫我們,但他現在對付的那幾個修士,正是清一宗的弟子,也就是為宣王辦事的。」
「哦?」小六子仔細掃一眼金光籠罩下的幾個模糊身影,由於光線太強,看得並不清楚,只是覺得有一人的身影比較熟悉,特別那對仙鶴翅膀,可是有八對仙鶴翅膀在金光中來回穿梭,繞花了小六子的眼睛,「狗日交特,眼熟又怎麼著,我看這和尚還眼熟哩!」
然後才對身旁的李蓉說道:「咱們坐山觀虎鬥,隨他們怎麼打,只管看好戲!」
李蓉乖乖的點點頭,現在的她比歐陽鳳還聽話,立刻收場立在他身邊,奉命觀賞別人的打鬥。
小六子的好戲沒看成,因為在這個時候,又有十多個人從杜家的方向飛來,遠遠的對法海喊些什麼,又指指林家修士的方向。法海看到狼狽不堪的杜家人才又記起那可惡的界神,紫金缽盂的光芒大減,抽空施展一個隱息結界,把整個丹露城都籠罩起來。
做完這一切,法海才放心的抹去額頭的汗水,他覺得不用擔心界神的突然光臨了,準備放開手腳,完成自己的計劃。他並未放過清一宗的幾人,反而祭出禪杖撞向缽盂,發出「咚咚」的巨響。
清一宗的幾人只覺得一陣陣聲波從天而降,震得眼冒金星,忍不出噴出兩口鮮血,搖搖晃晃的落向地面,像喝醉的麻雀般。
「老祖宗,他們是杜家的盟友,而且還是西唐國的國師,還請老祖宗手下留情呀!」杜德偉被兩個日級高手扶著,顫威威的泣聲痛喊。他的確有哭泣的理由,家裡倒了房屋不說,還壓死不少美妾豔婢,一些貪睡的嫡親小輩也死在瓦礫中。這雖然是界神乾的,但也因為這個老祖宗才引起的。
「老衲早已手下留情,如若不然,他們的肉體早被震碎!」法海累得不輕,喘口氣才說道,「你下去和他們交涉一下,如果他們願意協助我則一切好辦,如不同意,我只能先把他們禁固起來。」
法海說完,朝林家修士的方向飛去。他對當今的形勢不瞭解,完全是相信自己的後輩之言,前來找林家修士的麻煩。
小六子正在打量落在地上的清心,在皺眉思索這個熟悉身影的來歷,突見法海飛來,立刻拉著歐陽鳳掠向遠處,和那七個修士撇開一段距離。一般的修士是不屑對普通人下手的,小六子賭的就是法海的這種傳統修士心理,他喜歡看好戲,不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絕不會親自動手拼命。
小六子在心裡想著:「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法海和林家的修士一言不發,立刻開打,而這個自認為有原則的人抱著美奴,騎著邪惡野獸飛向落地的眾修士。離的很近了,小六子在天空盯著清心,清心坐在地上,傻傻的盯著小六子。
突然,精神萎靡的清心從地上跳起來就跑,邊跑邊喊:「你們幾個混蛋小子快來救師傅呀,該死的,太陽他老木,我怎麼會碰到他……狗日咬特,老天爺的眼睛一定瞎了!」
清心沒命的奔跑,渾然忘了自己還揮舞著兩隻雪白的鶴羽,能夠飛上天空逃的更快。
小六子笑眯眯的騎著猭猸,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追。
「師傅,師傅,你怎麼啦?」有兩個還能站起來的流氓修士忍著傷痛從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追在小六子後面,「師傅別跑呀,別忘了,我們是修士,這個普通的人再厲害也打不過我們呀!」
杜家人和國師道然大驚,不明白這個普通人類有什麼厲害之處,能把清心嚇成這樣。本想追上去察看,但看到有兩個修士趕過去了,他們只好做罷,更重要的是,杜家人忙著勸說道然,而清一宗的幾人沒多餘的力裡去察看了。
「主人,這個年輕人是修士呀,他怎麼看到你就逃?」歐陽鳳迷惑不解的問道,看那清心的模樣,好像不是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因為他害怕我!」小六子笑眯眯的,隨口回了一句。
地上的清心跑不動了,軟在一個昏暗的街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六子離開猭猸的脊背,輕飄飄的落到清心面前,問道:「你怎麼不跑了?」
「哼,你以為我不想跑呀!」清心一副慷慨就義的英勇模樣,繼續說道,「狗日咬特,本少跑不動了!」
「那你為什麼要跑?」小六子笑眯眯的活動著手腕腳腕,就像打拳擊前的準備動作。
清心一副賭氣的模樣,瞪著小六子喊道:「因為本少錯了唄!」
「哪錯了?」小六子晃著腦袋,左一下,右一下,好像準備活動做完了。
「我怎麼知道錯哪,從小到大被你冤枉的事情還少嘛……」清心突然看到小六子提拳打來,立刻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嘴裡慘嚎著,「六哥,輕點,輕點啦,我錯了,你說錯哪我就錯哪,這還不成嗎?」
「沒誠意!」小六子拳打腳踢,把清心踹翻在地,猶如街頭鬥毆的流氓般,專對他屁股上踢,「幾年沒見,長能耐了嘛,竟然一聲不響的加入了清一宗,鶴翔宗怎麼不好了,怎麼呆不下你了?」
歐陽鳳看得目瞪口呆,看到小六子用如此的方式教訓一個修真者,她對主人的崇拜心理達到了極致,眼中閃礫著炙熱而忠誠的異彩。
「哎喲,殺人啦,打死人啦,六哥你輕點!」清心抱頭鼠蹤,看到兩個徒弟飛來了,急忙說道,「在我弟子眼前好歹給小弟留下面子吧,過會給你解釋清楚還不成嘛?加入鶴翔宗我也是被迫的嘛!」
「怎麼個被迫法?」小六子停下拳打腳踢,滿臉陶醉的笑道,「快點說,不說清楚,有你好受!嘖嘖,打得真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