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弟弟,姐姐就喜歡被你欺負!」楚楚含羞帶澀的一句話,立刻引燃小六子的情慾之火,三兩下子,便和楚楚溶入為一體,未聽楚楚怎麼放聲呻|吟,卻見兩隻媚蝶突然驚恐的飛出楚楚的身體,急促的揮舞著翅膀,通體緋紅的瞪著小六子,滿臉不敢相信,也滿臉的驚奇。
「主人,這個大流氓在對你做什麼,他好壞哦,弄得我們姐妹不舒服,渾身像著了火一般!」兩隻赤|裸的媚蝶飄在半空,瑟瑟發抖的控訴著小六子的惡行,還指著光禿禿、粉|嫩嫩的下身,「還有這裡啊,覺得有東西進進出出,癢癢的,渾身都癢得沒力氣!」
「嗯嗯嗯嗯,主人啊,奴也是,這個大流氓真的好壞哦!」另一個媚蝶隨聲附和,狐媚的小腦袋點得像應聲蟲,烏黑髮亮的柔絲垂到櫻紅的乳尖,被她無意中弄得時隱時現,真可謂媚惑眾生,妖嬈天成。
小六子早知道媚蝶和楚楚間的心神聯絡,這才是真正的一龍三鳳,隨便和她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交合,另外兩個都有相同的感覺,想到這裡,小六子更加興奮了,血脈膨脹,壞壞的使展一記烏龍掃六合,把楚楚弄得昏天暗地,浪|叫不止。
兩隻媚蝶伴隨著楚楚的尖叫,兩隻翅膀像麻痺一般,直勾勾的從半空摔到床上,媚臉緋紅,像喝醉酒一般,痴痴的瞪著楚楚和小六子,兩隻媚蝶掙扎半天,才沒有再飛上天空,不知所措的隨著小六子的進攻節拍而呻|吟。
「狗日咬特,我就不信整不好你們這兩隻小妖精!」小六子伏在楚楚身上,更加賣力的使展玄女經中的絕技,並不時偷看著媚蝶的反應,看到她們兩個抱在一起,在床上無措的滾翻,小六子邪惡的笑起來。
粉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瀰漫,淡淡的,甜甜的,曖昧能量的味道讓氣氛更加淫|靡。不知何時,小六子已把兩隻媚蝶抱進懷裡,故意在她們胸脯上揉捏幾把,看看她們的反應。現在這兩隻媚蝶可沒有最初那麼神氣,被小六子淫|褻的蹂躪幾把,一點也不反抗,反而享受的眯起眼睛,眸子裡的春|水快要溢位,像是已習慣,並喜歡上這種感官享受。
小六子得意起來,正要調戲媚蝶幾句,突見兩隻媚蝶一骨碌身,避開小六子的撫摸,揮舞著翅膀,鑽進楚楚身體裡。楚楚躺坐在床頭,只拉一點被褥遮住下體,嗔怨的瞪著小六子,見他回頭,立刻說道:「相公啊,她們還小,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們呢?你找明姬、找鳳奴、找靜彤……就算你再找幾百個其他的女人,我也不管,可她們兩個是從我身體裡生出來的,你那樣對她們,我心裡總不太舒服,而且她們也太小了!」
「狗日咬特!」小六子尷尬的傻笑一聲,沒想到楚楚心裡還有這麼一齣,自己也覺得對小妖精這樣也不太人道,可做著做著,就會出格,「楚楚別生氣,我剛才不是陪她們鬧著玩的嘛!她們兩隻小妖精只是能量體,你可千萬別把她們當女兒啊!」
「呸!」楚楚啐了一口,羞澀的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誰把她們當女兒啦,她們明明喊我為‘主人’的!我只是看她們身體太弱小,像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看你要對她們那個,總覺得挺彆扭的!」
「嘿嘿,她們喊你為‘主人’,豈不是要喊我為‘主父’?」小六子笑著把楚楚擁進懷裡,只要她能讓自己擁抱撫摸,就算她生天大的氣,也能煙消雲散,再說,他也看出,楚楚又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內心很矛盾而已。
「她們若喊你為‘主父’,聽上去,她們倒真成為我們的女兒了!那你再對她們那樣,就成了禽獸不如的變態父親了!」楚楚乖乖的被他攬進懷裡,任憑他撫摸,她喜歡這種親密的感覺,也喜歡男人因此而產生的滿足微笑。
「嘿嘿,變態父親?」小六子突然覺得這話很邪惡,身體卻異常的興奮,想起兩隻媚蝶的滑膩手感,捏著楚楚胸脯的色手忍不住力氣大了些,疼得楚楚一陣呻|吟,不依的捶著他的腰背,以示報復。
小六子還有事情要辦,又陪楚楚耍了一遭,才離開商家,來到薩大木的秘密據點。他在丹露城的情報機構已經初步完善,小六子到此,主要是散佈一些針對林家的負面謠言。得到小六子的命令,薩大木立刻拍著胸脯保證:「老闆,你放心,別說讓我散佈林家想造反才被雷劈的謠言,就算讓我炸掉西唐國的皇宮也沒問題!」
「狗日咬特,讓你當情報組織的頭目是屈才啊,等咱們的帝國成立時,一定為你成立一個恐怖組織,專門對敵國進行暴力攻擊,以實現某種政治目的!」小六子拍著薩大木的肩膀,為他開了一張鉅額空頭支票。
「謝謝老闆!」知人善用啊,薩大木激動得鬍子顫抖,兩眼含淚,差點給小六子來個熊抱,以宣洩內心的興奮之情,「恐怖襲擊,我的最愛啊!」
街道上的災民成群結隊,哭聲陣陣,雖然有官員出面發糧發錢、維護秩序,但失去親人的痛苦,仍讓他們悲傷不已。有人咒罵蒼天無眼,有人咒罵界神狠毒沒人性,也有人咒罵諸天神佛。
這時候,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混進災民隊伍,兩兩交頭結耳的小聲嘀咕:「唉,你說這好好的,界神為什麼跑到咱丹露城發瘋,毀了幾百棟宅院,還殺了幾千口普通百姓?」
另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嘆道:「唉,你不知道,其實界神攻擊的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林家,我們只是被連累的無辜人。」
「什麼?我們都是被連累的?」旁邊的一些真正災民頓時憤怒起來,圍住那兩個青年問道,「界神為什麼攻擊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