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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 戰前議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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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丫頭哭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全往小六子身上抹,並扯著嗓子喊道:「才不是呢!我們不小了,嗚嗚,我們都十五歲了,都是爹孃不好,把哥哥生得這麼帥氣高大,卻把我們姐妹生得這麼小,好多年都長不大,都是他們不好。」

此時,猭猸賊兮兮的從內宅裡跑出來,看到小六子出現,立刻搖頭擺尾,斜著身子膩了過去,湊到小六子耳邊,捂著嘴巴說道:「主人,奴有最新訊息,老夫人對她們非常滿意,都把隨身玉鐲送給她們了。」

猭猸這聲音完全能讓兩個小丫頭聽到,真不明白它為什麼還扮成這副賊兮兮的模樣,果然見兩個小丫頭立刻喊道:「那兩個手鐲居然送給了嫂子,不行,我們也要……」

說完,兩人馬上從小六子的身上跳下來,飛快的衝向內宅。

「哈哈,貪婪的小鬼!」小六子無奈的大笑,順手逮住猭猸,懶洋洋的騎在它身上,說道,「你剛才又想胡亂挑事,小心挨湊哦。」

猭猸一臉正經的回答:「沒啊,奴只是據實稟報啊。」

小六子不置可否,慢吞吞的說道:「我數三個數,若是不老實回答,就……」

「哼,可惡的主人,老拿這三個數嚇唬奴……」猭猸無奈的嘟噥一聲,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老夫人把另一個漂亮手鐲送給琉璃了,太可惜了,為什麼不送給奴呢!」

「昏!你的小爪子能戴嗎?」小六子在猭猸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不過想想琉璃戴上玉鐲,實在有些不合適,若是開了這樣的先例,豈不是所有的性|奴都可以得分得妾室的地位?

猭猸很自信的拍拍胸口,說道:「以後,奴肯定能戴!」

「我娘可不知道花花這個本領啊,所以呢,現在的你,就別想得到飾品。嘿嘿……」小六子突然陰笑一聲,嚇得猭猸一個哆嗦,只他接著說道,「除非你想戴耳飾,我儲物戒指裡可有很多漂亮的耳環哩,想戴不?」

說這話時,小六子的手還在猭猸的尖尖耳朵上摸索著,似乎在琢磨著在哪給它釘個窟窿。

猭猸瘋狂的搖頭,極力拒絕:「不要!打死也不要!」

小六子得意的哈哈大笑,總算把猭猸給嚇住了,此時已來到院中,天空的雨水一點也沒有影響到院中草地上的人,因為琉璃在院中的高空佈下一道隔雨結界,像帳蓬般。

楚楚和琉璃乖巧的偎在王夫人膝邊,低聲向她說著什麼,不時的傳出歡笑聲,丫環們離的遠遠的,一點也不敢打擾他們。而那兩個調皮的小丫頭,卻仍然不敢靠邊,被幾個嬤嬤攔住,不斷的勸說著什麼。小六子看到後,心已完全放下,由衷的感到高興,遠遠的衝她們打招呼:「娘,我回來啦!楚楚她們沒有惹娘生氣吧?」

這完全是小時候養成的「裝乖」之言,此言一齣,果見王夫人眼睛頓時笑如彎月,放開拉著二女的手,朝小六子張開。小六子也如小時候般,蹦蹦跳跳的跑過去,挽住母親的手,笑道:「怎麼樣?給你帶回來的兒媳婦漂亮吧?」

「相公……」楚楚羞澀的喊了一聲,悄悄移到小六子身後,溫馴的站在那裡。

琉璃舉了舉手腕上的鐲子,神情有些矛盾,沒敢喊什麼,也悄悄的站到小六子身後另一邊。

王夫人笑道:「漂亮,個個都漂亮,一個個都非常乖巧,小冰小雪若有她們的一半好,娘也不用操心了。」

「我們也很乖!」王若冰、王若雪終於也衝了進來,飄在半空,叉著小蠻腰,非常不高興的喊道,「我們也很漂亮!」這句非常自戀的話,她們也能理直氣壯的說出口,在場的人早都習慣了。

「呵呵,你們哪裡乖過一次,整天沒有讓娘省過一次心。」王夫人同樣無奈的笑笑,沖天空的兩個女兒招手,「快下來,飛那麼高做什麼?」

兩個小丫頭揮著手臂,噘著嘴喊道:「做小鳥啊!反正我們都沒人疼!」

「噗哧!」眾皆忍唆不止,捂嘴輕笑。

王夫人笑過,說道:「好啦,咱們都回屋,讓她們在天空做小鳥吧!」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像你們這麼大的鳥,不餓死才怪,而且每天吃的東西比只老虎還多。」

「可惡!」兩個小丫頭看沒人理,立刻洩了氣,自言自語道,「我們做人太小了,做鳥又太大了,乾脆做蟲子算了。」

「唔,想起來了,我們好久沒看過喂的蟲子了,該去給它們洗澡了!」

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鬧了半天,最終還是找到了事情,飛到另一個院子看蟲子去了。

給楚楚和琉璃安排好房間後,小六子來到王夫人的房間,忍不住問道:「娘啊,你怎麼把手鐲分開送了……」琉璃在旁邊,小六子不好意思傷她的心,但在沒人的時候,他卻想問清楚。

問了一半,卻被王夫人笑著打斷,她笑道:「鄴兒,娘又沒老糊塗,怎麼會看不出琉璃是個奴僕,可娘問她的話的時候,她幾乎什麼都不知道,可是三句話卻從不離‘主人’。也不知道你上輩子燒了什麼好香,竟然讓你碰到這麼一個痴心的好姑娘,娘不能寒了人家的心,自然把她當為另一個媳婦來看!」

「哎,若是把那些對我痴心的女人都領來,不知道娘還會這樣說嗎?」這話,小六子只能在心裡想想,表面上卻笑嘻嘻的稱讚道:「還是娘睿智,那不管手鐲的事了,對楚楚有什麼看法?」

王夫人臉色略微遲疑一下,看了滿懷希望的小六子一眼,嘆道:「唉,她是孔雀王朝的後人啊,而且還是豔后妲己一系的血親傳人,看她滿臉的春情媚態,娘怕……」

「咳咳……」小六子差點被嗆到,怎麼料也沒料到娘會說這樣的話,心想楚楚變成今天的這副嬌媚模樣,全是自己努力開發的結果,她以前可不是這樣,而且楚楚的真正身世小六子可沒有向母親說,現在母親知道了,肯定是楚楚主動說的,心裡胡亂的想著,嘴上卻說道:「還是娘厲害,我認識楚楚幾年,她才告訴我真正的身世。沒想到,她剛見到娘,就把身世全盤托出了……」

王夫人一拍桌子,再度打斷小六子的恭維話,臉上似笑非的喝道:「臭小子,別打叉,今天這招對娘沒用!老實回到正點子上。別忘了,妲己的其他女血親的名聲好像不太好,而且,她們的死因……若楚楚真是妲己的後人,就算娘同意,你爹和兩個伯伯也斷然不會同意,其中的原因,你也該知道。」

小六子不解的問道:「娘都知道楚楚是妲己後人,那還為什麼把手鐲傳給她?」

王夫人神秘一笑,說道:「給人家姑娘一個定心丸唄。當時問完她身世,娘總不能當時就走,說拒絕她的話,那樣還不把人家姑娘委屈死啊。再說啦,娘若真那樣做的話,寶貝兒子回來,還不給娘拼命啊!」

「昏!我總算知道我的陰險是從哪遺傳的了!」小六子在心裡哀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今天才知道小看了母親,那小時欺騙她的爛藉口,豈不是全部她拆穿了?

王夫人又狡黠的笑道:「兒子是不是在想,以前的那些鬼把戲都被娘拆穿了?其實,孃的年紀大了,很多事都記不起來了,娘只記得,小時候鄴兒是很乖的!」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想,哈哈,娘記得我小時候最乖就好了。」小六子額頭冒汗,今天才知道母親的恐怖,也總算弄明白,為什麼父親表面上厲害,好像處處壓制著母親,而他卻只娶一正房,連一個小妾,甚至連敢多看小丫環一眼都不敢。那把自己送進禁神山谷的主意,也是出自母親的意願了?

王夫人笑著點點頭,說道:「嗯,娘記得你最乖,那就別繞話了,老老實實的回答剛才的問題,你打算怎麼處理妲己血親的異變?這可不是件小事,乖兒子的小把戲對娘沒用嘍!」

小六子額頭繼續冒汗,遲疑的說道:「娘真的要知道?」見母親面露堅持之色,小六子才把修習《玄女經》功法的事情,有選擇的說了一遍,而訴說的重點,就是保證,有百分之五百的把握,能對付妲己血親傳人出現的放蕩異變。

「你呀……心裡總是喜歡藏事,讓人擔心,唉!」聽完小六子的解釋,王夫人才長嘆一聲,說道,「自生下來,娘都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從不會走路時,就開始欺負你的幾個堂兄,騙他們更是家常便飯。會跑時,更是變本加厲,連整個三星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的惡名在,而普通人卻不知道這幫惡少的幕後領導者竟然是這個最乖巧的六少爺。於是,娘就想啊,你再這麼下去,肯定會變成一個欺軟怕硬的惡少,碰巧你在南城偷看若琪姐的事情被發現,娘就將計就計,把你送出三星城,到外面去學藝。自你出去後,多少年不來一封信,連我們給你配的傳信玉符都不接收,娘知道你還在怨恨我們狠心!」

「娘……」小六子撲通一聲跪在母親面前,心中一直放不開的那絲怨恨,終於變成懊悔,叩首說道:「兒錯了!」

「哎,你這孩子,太聰明了……」王夫人笑著把小六子扶起,眼角卻滴著淚水,下半句話她省略了,只是在心裡說道,「也太記恨了,這樣很容易著魔啊!」

其實,王夫人不知道,小六子的心早已著魔,當他披上魔神套裝時,簡直就是魔神復活,那瘋狂的殺戮影像若是傳到仙界和神界,肯定會引起天大的震撼。

夜晚,是王家約定攻擊的時間。在此之前,小六子已經和清心分配了任務,他自己帶著楚楚、琉璃、猭猸、還有兩個妹妹去糊弄上官世家的軍隊,清心帶著七個流氓弟子去纏住劇城高手。

小六子抱著楚楚和琉璃,騎在猭猸背上,而王若冰和王若雪則騎在猭猸剛剛放出來的兩隻獅犬的背上,女孩子對於新奇的事物,往往很好奇,在它們身上東揪西扯,這可讓兩隻剛剛會飛的獅犬倒了大黴,不時的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就這樣,兩個小女孩騎狗,三個大人騎「龍馬」,裝扮得怪里怪氣的幾個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上官世家的軍營前。看到他們從三星南城走出,哨兵早就進大帳稟報去了,不多時,就有一隊驃悍的高手,護擁著一個青年將軍來到營門口。

小六子仔細打量那年青將軍,只見他和上官卓越有幾分相似,只是臉上稜角分明,多了幾分殺伐之氣,古銅色的面孔上,留著整齊的短鬚,俊美又不失陽剛,是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小六子猜測這年青將軍極有可能是上官卓越的兄長,那個叫上官平凡的長勝將軍。

小六子觀察對方的同時,那人也在觀察小六子,在姿色絕美的兩個女人身上只是掃了兩眼,眼神並未有一點波動,楚楚和琉璃的美色,在他眼中,似乎和兩個普通的農婦沒啥區別。

上官平凡突然開口喊道:「你是三星城王家的人?本將軍怎麼覺得你如此眼熟……呃,好像和盜賊小六子長得極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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