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彤的臥室有點暗,飄著淡淡的藥香,小六子感覺到床上女人的呼吸有些紊亂,顯然睡的不踏實。小六子走到靜彤床前,看到面頰瘦了一圈的女人,他心中有種強烈的愧疚感,當初也曾發誓,發誓讓她們母女過的幸福。可是,前段時間,竟敢連她們的安全都無法保護,這真是做男人的恥辱。
「唉……」小六子輕輕撫摸著靜彤的消瘦面頰,長長嘆了一口氣。
靜彤的身子猛然一動,緊緊抓住了小六子的手,夢囈般的說道:「相公,相公,不要走,要走也帶靜彤一起……」
小六子心中一酸,把身子貼了上去,緊緊把她摟在懷裡,想起這話是自己離開丹露城時,靜彤對自己說過的話,想不到她在夢中,還在重複這段。
「嚶嚀,壞相公,就喜歡欺負靜彤,把人家壓得喘不過氣了!」靜彤的呼吸急促起來,嘴中雖然不依,雙臂卻同樣緊緊的摟住小六子的腰,寧願窒息,也要摟住這個似夢似幻的真實。
小六子知道靜彤還在夢中,罕見的沒有對她使壞,隱去盔甲,脫去鞋子,藉著這個姿勢,鑽進了她的香衾,那雙臂依然緊緊相擁,不留一點縫隙。
小六子用面龐摩擦著她的乾燥唇瓣,仔細檢視著她的一切,抽出右手,在她身上緩緩遊走。這番動作,並非是挑逗她的情慾,而是出自真情,想知道她身體的變化,把她和印像中的明豔少婦相比較。
「果然清減許多,可是瘦馬的比例,卻更加完美了,古人云,病憐之時,方顯美人本色,果然有些道理。」查探完之後,小六子得出如此的結論,而靜彤美人的結果卻是赤身裸體,嬌喘吁吁的蜷縮在小六子懷裡,睡的卻無比踏實香甜,呼吸也變得均勻,那蒼白的肌膚生出一層健康的紅暈。
靜彤又睡了一個多時辰,身心舒泰的呻|吟一聲,幽幽醒來,覺得今天這場美夢,令自己心情爽快很多,正想翻身起床,卻覺得自己的赤|裸胴體被人緊緊抱住,這把她驚出一身細汗。
「你……你……啊,是相公,我……我……不是在做夢吧?」靜彤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發現面前還是那張溫柔的笑臉,在夢中出現千百回的面孔,她伸出顫抖的粉臂,一點一點的移向小六子的臉頰,直到小六子努努嘴唇,吻上她的溫熱手心,這才讓靜彤回過神,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不哭,相公回來救你了,靜彤又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了!」小六子幫她抹著雨水般的淚花,盡力使自己微笑,可是發現,自己的眼角也湧出了淚水。
弦子在他識海里自言自語的嘆道:「哎,魔神的眼淚啊,稀少稀少,聽說比藥王蠍的血肉還珍貴,是煉製高階神丹的加成主料。我若是有身體,肯定會把這些眼淚儲存起來!」
靜彤臥室外面的幾個女人都快被小六子調|教成傻瓜了,小六進去一個多時辰,她們就一動不動的站了一個多時辰,此時聽到靜彤臥室裡傳來女人壓抑的哭聲,她們不禁支起耳朵,光明正大的偷聽起來。
哭了片刻,裡面又傳來壓抑的呻|吟聲,似籲似喘,嚶嚶咽咽,隨著女人一聲高昂尖叫,肉體的撞擊聲也啪啪響起。臥室外面的女人對此聲甚熟,彼此看了一眼,面頰都紅撲撲的,像著魔一般,渾身發酥,腳步都無法挪動。
小女孩囡囡嘴巴噘得老高,不滿的喊道:「這個壞男人又在欺負媽媽了,我就知道他會這樣!」
失神的蕩|女們被小女孩的聲音驚醒,苦笑不得的搖搖頭,心想小六子以前老喜歡往靜彤屋裡跑,而做那檔子事時,這小女孩肯定在旁邊聽看,若她心智非同常人,豈不是每次都能觀看小六子和她媽媽的活春宮?若真是這樣,小六子在她心中的形像可想而知,好似見她媽媽,就是為了做這事似的。
半個時辰後,驟雨初歇,小六子和靜彤手換手,並肩走出臥室,那婦人臉上豔光四射,所謂的病情早就在呻|吟中消除,豐乳肥臀,時不時的膩在小六子身上,似乎不願分開一時半會。
「媽媽!」小女孩囡囡一聽開門聲,立刻撲了上去,跳進靜彤的懷裡,摟著她的脖子搖晃,「今天高興不?」
靜彤一時沒緩過神,點頭笑道:「高興啊!怎麼了,小寶貝?」
「哈哈哈哈!」同在門外等候的楚楚諸女捧腹大笑。
靜彤被她們一笑,算是想明白了,頓時大羞,在囡囡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低頭陪笑。
幾人在此重逢,自有說不完的話,小六子趁機向便宜女兒示好,可是這小丫頭就是不理他,這讓逢女必勝的小六子極為鬱悶,最後提出上廁所,獨自一人跑了出去。
來到無人的角落,小六子迅速穿上魔神套裝,跳上屋頂,閃電一般飛向李煜的正宮。小六子聽李蓉說過,李煜身後的護衞還沒有變,仍然是青華紫光兩個元嬰期的修士,而林仁照外出招募修士去了,他覺得今晚正是下手復讎的大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小六子覺得憑自己的能力,完全有把握擺平那兩個修士,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讓李蓉知道,自己要對她的親屬晚輩動手。
小六子對這個皇宮很熟,劫持兩個太監之後,很快的從他們嘴裡得到李煜的行蹤。他陰陰一笑,身體像蝙蝠一般掠過漆黑的夜空,在娥皇女英的寢宮裡,找到了李煜,他的身旁是娥皇女英,他們正在觀看歌舞。
小六子靜靜的飄在半空,打量著李煜,發現幾個月不見,他已養成了國王固有的威儀,只是沒有長出半根鬍鬚,臉色像小太監一般蒼白,更顯飄逸的書生氣質,俊俏的臉蛋美得好似婉約婦人,性格已有點像中性化發展。
「什麼垃圾歌舞,統統狗屁不如!」李煜突然發火,把手中的青銅酒杯砸了出去,正砸在一個年幼的舞妓額頭,血流如柱,倒在地上抽搐幾下,顯然沒有了活路,「把她們拉下去,每人抽一百鞭子,再狠狠餓上三天!」
那些舞妓撲通撲通跪倒一片,哭喊著大聲求饒,而娥皇女英像是習慣了李煜的這種變態瘋狂,雖然眼中露出憐憫之色,卻不敢出聲替舞妓求饒。
很快,一群惡狼般的衞兵衝進來,把舞妓們拖了出去,鞭子聲和慘叫同時傳出。
「狗日咬特,李煜這貨夠威風的嘛!」小六子不屑的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驚動了保護著李煜的兩個元嬰期修士,他們召出法寶,朝小六子飛來。
兩修士邊飛邊喊:「何方狂徒,竟敢夜闖皇宮,還不縛首……」
「太吵了!」小六子隨手在空中佈下一個隔音結界,魔刀一抹,架住對方射來的兩件好似破鞋一般的法器,叮叮兩聲,那看似厲害的法寶嗡嗡哀鳴,被魔器砍傷了本源。
「噗噗!」兩元嬰期的修士口噴鮮血,驚恐的瞪著小六子,眼睜睜的看著他朝自己飛來。
「呵呵,本少以前很崇拜兩位修士,而且崇拜的要死!」小六子陰陰邪笑,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在訴說,「而本少一時半會又死不掉,只好麻煩二位修士先死啦!」
赤紅的魔光倏的一聲,吞噬兩個重傷的元嬰期修士,兩條魔龍的腦袋從血霧中伸出,把兩修士的元嬰捲進嘴中。
處理完這兩個修士,院中普通的護衞還沒發現小六子的存在,李煜因聽到青華紫光的一聲爆喝,顯然發現有潛在敵人,還未來得及張口呼救,就被一個戴著惡魔面具的高大男人掐住脖子,拎了起來。
「啊……」「啊……」娥皇女英嚇得腿都軟了,伏在桌案上一起驚惶大叫,可喊了半天,也未見門外的護衞衝進來擴駕。
「你……咳咳……是誰?」李煜呼吸不順,憋得臉色通紅,用盡全力,才說出這麼幾個字。
小六子沒有回答李煜,卻對尖叫不止的娥皇女英喝道:「別叫了,再叫本少就宰掉你們!」
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兩個養尊處優的女人叫的更加勁了,眼淚嘩嘩湧出,悽愴無比。
「狗日咬特!」小六子暗罵一聲,氣得隨手給李煜兩個耳光,然後把眼冒金星的李煜扔到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胸膛,喝道,「李煜,你他媽的可知道老子是誰?」
李煜噴著血沫和牙齒碎片,含糊不清的怒喊道:「這正是朕想問的!你到底是誰?你膽敢傷我,不怕外面的修士嗎?」
小六子齜牙咧嘴的笑著,把魔神面具摘掉,露出他邪惡的本來面目。
看到小六子的面容,正在噴血沫的李煜突然怔住,連嘴中的血沫被他嚥下都沒有發覺,驚恐的大喊道:「你……你是小六子?你還沒有死?紫陽宮的那些道長告訴朕,說你已經被殺了!」
兩個尖叫不停的皇妃也不叫了,兩雙美麗的大眼睛不安的瞪著小六子,只是不像剛才那麼害怕。若是剛才她們以為小六子是吃人的惡魔,那現在她們至少相信,這個惡魔不會吃人,只是會做一些令她們羞恥的事情。
小六子咧嘴冷笑:「嘿嘿,本少還沒有殺你,怎麼可能會死!」
「什麼!你要殺朕?你……你大膽,你可知道,朕……朕……」李煜慌了神,吱唔半天,也未想出一個不讓小六子殺自己的理由。
小六子惡毒的接道:「本少知道什麼?難道你是說,你沒有小雞雞的事情?唔,那個嘛,本少是知道一點,哎,真可憐,本少在心裡無限的同情你!」小六子說著,一腳把他踢飛,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一根繩子,把半死不活的李煜綁在大殿裡的銅柱上。
娥皇女英似乎已經不太害怕,她們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對小六子喊道:「你別亂來啊,別再傷害國王,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六子突然轉過身,淫邪的笑道:「有你們兩個大美人在此,你說我會幹什麼?」說著,他已朝姐妹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