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對方還想刺殺洛風,誰知道摸進主帥帳蓬沒有找到洛風,卻被看守的兩個修士發覺,這才引出劫營的夜狼國士兵,雙方又是一場大戰。
小六子冷哼一聲,想把這個修士殺掉,突覺一道強大的氣息鎖定自己,飽含殺意的衝自己襲來一道精神力衝擊波。
「太陽啊,又是一個散仙級別的!」小六子心中苦笑,轉頭對楚楚她們喊道,「快些返回帳蓬,外面鬧翻天都不要出來!」
「哦,相公小心啊!」因為帳蓬外面設有八荒誅魔陣,這是每晚必設的防禦加攻擊的陣法,防止敵人的刺殺。而百名鱗甲戰士純是一個擺設,殺殺普通的世界修士還行,若真碰到像上星真人那個的刺客,他們沒辦法了。所以,小六子才想起擺設陣法,以保護楚楚她們的安全。
敵人襲來的精神衝擊波被小六子自動過濾了,用普通的精神力攻擊擁有魔格的小六子,這玩笑就開大了。就算小六子一動不動,任這個散仙用精神力攻擊,就算這個散仙累死,也別想傷到小六子一根寒毛。
小六子懶得動手,扯著嗓子喊道:「烈焰神君,青木神君,快來救我……有散仙要刺殺本元帥,記住他們的模樣和名字,咱們明天去修士聯盟舉報他!」這一嗓子把全營的人都震得耳膜發痛。
遠處傳來青木神君的聲音:「我被強大敵人纏住了,主帥,你自己小心啊!」
「他奶奶的,我這邊也是,被一個散仙擋住了,這幾天散仙也太多了吧,當這是批發的老母豬啊!」這是烈焰神君暴怒的聲音,一不小心,連自己都罵進去了。
小六子無奈的聳聳肩,心中說道:「唉,洛風真可憐,就算上次幸運不死,這回也在劫難逃,這洛月是怎麼安排護衞的,我看她這是在謀殺親哥哥!」
小六子心中想著,等待著強大敵人的出現,一個戴著金冠的道士,手持金色的鞭子,鞭子上傳來強大的破壞能量,卻有著精純的仙靈之氣,此人憑空出現在小六子前面的三丈處,好奇的打量著他。
小六子掃了一眼道士,最後把目光停在他手中的金色鞭子上,說道:「多寶道人?打神鞭?」
多寶道長撫須長笑:「哈哈哈哈,算你有點見識,不錯,這就是傳說中的打神鞭!」
弦子聽到多寶道人的得意大笑之後,忍不住撇嘴道:「什麼打神鞭啊,只是個贗品!若真的打神鞭在他那,我早讓主人逃跑了,真貨不是普通人能抵抗的,就算普通的神族見了,也只有逃命的份,被那東西碰到,形神俱滅啊!」
小六子對弦子說道:「當然嘍,我也知道這個是贗品,因為我聽過多寶道人的名號,也知道他的實力,所以才讓他得意一下。」
此時,多寶道人已把打神鞭祭出,在半空中發出奪目的金光,把小六子籠罩在金光的攻擊範圍,朗聲喝道:「洛風,你想被貧道打得形神俱滅,還是想自殺而保留靈魂的輪迴?」
小六子笑道:「我若是兩者都不選擇呢?」
「哈哈哈哈,狂妄的小子,在貧道面前,你沒有第三條路可選,還是認命吧!」多寶道人大笑道。
「狗日咬特,把你宰掉,就是本少的第三條路!」小六子話是這麼說,卻召出魔神盔甲,轉身就逃,目標是營外扔擠的夜狼士兵隊伍,在那裡戰鬥,多少能誤傷幾個敵人吧。
「別逃,拿命來!」多寶道人大怒,舉鞭就打,一抹璀璨的金光追著小六子不放,每次揮舞,都有隱隱的風雷之聲,可小六子速度太快,每鞭都會落空,把營地的土石打得漫天飛舞。
「不逃是傻瓜!你一個散仙的糟老頭,刺殺一個元嬰期的帥小夥,說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聽說,修士聯盟手段強硬而血腥,成立七八的時間,已殺掉上百名不守規則的修士,哈哈,你就等著修士聯盟的制裁吧。」
多寶道人不屑的說道:「哼,貧道又沒有違反規則,你也是修士,殺了你,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別逃,吃我一鞭!」金光一閃,再度擊向小六子的腦袋,可依然沒有碰到小六子的邊,反倒把地面上的夜狼國士兵殺掉幾十個。
小六子突地轉過身,舉著一塊拳頭般的水晶笑道:「哈哈,這是你屠殺普通士兵的證據,打神鞭的特徵非常明顯,明天我就去修士聯盟舉報,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胡扯,我怎麼會攻擊本國計程車兵,這完全是誤傷!」多寶道人大怒,可底氣已沒有方才那麼中足,似在擔心修士聯盟的調查和制裁。說著,又是幾道金光落下,沒碰到小六子的影子,卻又把夜狼國士兵誤殺二百多人。
小六子停住鬼魅般的身影,晃著手中的水晶笑道:「證據已經足夠了,不光有法寶特徵,連你的操縱法寶的影像也攝進去了,這下子你的罪名就完全成立了,等著被修士聯盟制裁吧。」
「無恥!」多寶道人額頭上已冒出冷汗,指著小六子大罵道,「洛家怎麼會有你這個的陰險小人,光會用這些卑鄙小伎倆,怎麼不敢和貧道正面交鋒?」
「太陽你老木!你一個散仙好意思對一個元嬰期的晚輩說這些話,不臉紅嗎?正面交鋒又打不過你,當然要逃啦!」小六子繼續東逃本躥,利用魔神面具的加速特性,根本不讓多寶道人沾邊,雖然多寶道人腳下踩著極品飛劍,但也追不魔神面具的速度。
「你有本識殺掉供奉首席樸得歡,他是大乘期的修士,你怎麼不敢和貧道過上一招?你這個怕死的膽小鬼!」氣極之下,多寶道人用起了激將法。
「樸得歡是笨死的,關老子什麼事!還有,你別說老子怕死,你不也一樣怕死,若是不怕死,就用飛劍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讓我看看!」反正別人看不到自己是如何殺掉樸得歡的,索性不承認,想繼續扮豬吃老虎。
「我……」多寶道人差點被他氣暈,讓自己割腦袋,心想自己是吃飽撐的啊?乾脆他也不說話了,一個勁的用法寶攻擊,對著小六子是狂轟亂炸,也不管誤傷多少普通人,反正小六子的拍的證據已經夠多的了。
夜狼國兵分兩路偷襲洛家軍營,唯留一條小山路能讓洛月逃命,但上山逃命,面臨著很大的危險,很有可能是對方設的圈套。所以,就算多死一些士兵,洛月也不選擇後退,反而整兵,朝北面敵人最強的一面突圍。
「殺!」洛月身先士卒,舉劍衝向飛北,兩個夜狼國的百夫長舉刀攔住洛月的去路,長刀還未揮出一半,腦袋就被砍掉,在御劍術的面前,他們沒有出刀的機會。
洛月一劍殺掉兩個敵人的百夫長,還未喘口氣,又湧來十多個長槍兵,朝她胸口刺來:「擋路者死!」洛月大喝一聲,長劍發出一道璀璨的銀光,銀光中,鮮血如柱,敵人的鮮血當紅了她的元素護盾。
「跟副帥突圍,擋路者死!」看到洛月大發神威,身後的洛家軍將領大受感染,揮舞著種武器,搶在洛月之前,朝北方殺去。
遠處的一座山峰上,站著一隊整齊的夜狼國黑狼軍團計程車兵,領首一人正是夜狼國的太子金無珠,此人年約三十,劍眉星目,英俊而魁梧,他看著洛月突圍的方向,氣得一拳轟向腳下的巨石,巨石不堪他的一擊,化為塵屑,四散飛射。
「可惡,他是怎麼看穿我的計劃的,若他逃向這條小山路,我保證讓他全軍覆滅!」金無珠怒吼一聲,把旁邊的另一塊巨石也打得粉碎。
黑狼軍團的團長車大賢忙勸道:「太子殿下,洛月此招純屬僥倖,就算他逃向北方,那裡也是死路一條,有汗城擋住他的行軍方向,只要我們在後面緊追不捨,以前後夾攻之勢,定讓他有去無回,兵敗汗城,太子殿下也可一戰成名!」
太子金無珠說道:「成名事小,想著如何把洛家軍驅出夜狼國土才是正事,唉,他們竟然繞到我們南面侵佔我們的疆土,可見他們對夜狼國圖謀已久,若非與黑龍國合作,恐怕我們的國都已插上冰封王國的旗子!」
說著,他和車大賢離開山峰,命山上埋伏的三萬精兵整隊追擊洛月。
小六子本來正「逃」得愉快,突然看到洛家軍都撤離了軍營,地面上夜狼軍越來越多,心中不免焦急,若是自己一人,來再多敵人都無所謂,可楚楚她們武功被禁,雖有八荒誅魔陣保護著她們,可此時要逃,陣法又沒法帶走,光憑百百鱗甲戰士的保護,肯定會有危險,於是急著想撇開多寶道人的追殺,趁洛家軍還未走光,命阿虎保護著她們離開。
弦子則苦笑道:「主人,這洛月或許真有謀殺親哥哥的意思,你看看她是怎麼指揮的,竟然不管你的死活,就這麼帶著士兵殺出去了。就算現場亂一點,就算敵人多一點,她也不應該不管‘主帥’的死活啊!」
小六子邊逃邊陰笑道:「嘿嘿,誰讓我沒權參加軍事內部會議呢!從來洛家軍營開始,我只開過一次會,主要是為了穩定軍心。這幾天,洛月已敗了兩次,現在又逃向夜狼國腹地,她的麻煩大啦!哼哼,也該本少出場了!」
弦子則說道:「逃向夜狼國腹地,洛月這也是被逼的啊,就算這樣,也有翻身的機會。她不可能傻到鑽進敵人佈下的陷井裡吧?若是那樣的話,今晚洛家軍就會全軍覆滅,哪還有翻身的機會啊。」
此時,小六子已飛到百名鱗甲戰士上方,他們果然傻乎乎的沒有動,忠心的守護著楚楚等人的安全,而楚楚似乎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幾個女人正在帳蓬裡嘰嘰喳喳的聊天,沒有一點危險的覺悟。
「哎,她們還真聽話!若不喊她們,就算一百萬敵軍圍住這裡,她們也不會離開。」小六子在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句,大聲喊道,「楚楚,你們快點出來,阿虎,保護她們向北方突圍!」
幾個女人衣衫不整的跑出來,答應一聲,又鑽進帳蓬收拾東西去了。阿虎和百名鱗甲戰士身邊的死屍已堆了數千人,他們的爪子都被鮮血染紅,地上的血液流成小河般。
小六子這麼一停,多寶道人終於追上來了,惱怒的大吼道:「看你這回還往哪跑!」
「狗日咬特,你煩不煩啊,給老子滾一邊去!」小六子怕多寶道人傷到楚楚她們,見他仍然盯著自己不放,頓生殺意,長刀一舉,以意御刀,朝他砍去。
赤紅的魔光如血海一般翻滾,頃刻間把多寶道人圍住,九條魔龍全部鑽出,張牙舞爪的朝他撲去,二十多丈的巨大身體,以多寶道人無限的震撼和壓抑,驚恐之間,抬手射出十二道杏黃旗,嚴密的護住自己的身體。
「啊呀,哪來的魔龍,你這小子果然陰險,竟然現在才放出殺手鐧!可貧道也不怕它們,看我十二杏黃旗的厲害!」
不用想,這杏黃旗又是贗品,發出的光芒雖強,卻只能擋住魔龍的進攻,並不能傷到它們。十二道杏黃旗圍著他的身體飛快舞動,像蝴蝶一般,干擾著魔龍的攻勢。而魔龍一號是裡面最強的一個傢伙,自然不會懼怕贗品杏黃旗,見其中一面旗子射來,竟然大嘴一張,把其咬在嘴裡,全部的能量突地集中在牙齒上,用兩隻前爪捂住嘴,嘎嘣嘎嘣嚼起來。
小六子冷笑:「哼哼,杏黃旗果然厲害,被我的魔龍當零食嚼了,還有什麼好吃的,統統獻上來吧!」
多寶道人驚怒,大吼道:「可惡!你這些魔界的怪物,看清楚了,這是法寶杏黃旗,又不是水果,你吃什麼,快點還我!」
另外八條魔龍見了,也嘴饞,爭先恐後的朝杏黃旗撲去,還喊道:「不好吃你急什麼!哼哼,我們覺得這東西肯定很好吃,你怕我們吃完了,所以你才著急,對不對?兄弟們,別給這老頭客氣,把他的東西吃光!若不是我們還沒有凝結成實體,連他的骨頭血肉也吞下,看他還怎麼囂張!」
多寶道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追殺小六子,怎麼會引出這些魔龍,不過他也算想明白了,樸得歡的死,肯定和這些魔龍有關,不然的話,憑洛風元嬰期的修為,怎麼著也殺不掉一個大乘期的修士啊。若是有這些魔龍,別說是大乘期,就連散仙也不敢碰其芒鋒啊。
於是,他著急的大吼道:「誰囂張了?我只是追殺一個人類,你們跑出來幹嘛?他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怎麼能召喚出魔龍?而且還是九條?你們怎麼能夠聽他的使喚,這不公平!」
魔龍一號吞掉了杏黃旗上的能量,把鐵塊一樣的旗子本體吐出,再度撲向多寶道人:「白痴!我家主人的偉大,豈是你這個小老頭能夠理解的!什麼元嬰期,什麼大乘期,什麼散仙、金仙,在我家主人眼裡,統統是狗屁不如!」
小六子看到多寶道人被九條飢餓的魔龍圍住了,而楚楚她們也上了馬車,於是立刻指揮鱗甲武士突圍,追趕洛月,心中暗暗決定,等追上洛月的主力部隊,定想辦法讓她交出兵權,自己來指揮接下來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