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呃……你別說的這麼嚴重,好不好?」小六子抹著額頭滲出的冷汗,搖搖晃晃的飛向仲裁團的仙帝們,無力的對弦子呻|吟道,「不管了,先去把他們引開再說,好讓楚楚她們送爐鼎們離開!哎,這次有點措手不及啊,害得本少要把這群如花似玉的小性|奴送回人間,真是無奈,若是破壞王在此,這幫孫子絕對不敢這麼囂張!」
弦子說道:「別說破壞王在此,光是主人的小徒弟在此胡攪蠻纏,他們就不敢明著害你!」
「你說三十?哎,當初我怎麼想起來收他為徒了,聽其他的氤氳門徒講過這些人的事情,就這個傢伙最聰明,卻最喜歡偷懶胡混,嘴裡永遠沒有一點真話,若是相信他所說的,這個空間體系天天都會有神魔大戰!」小六子對弦子嘀咕著,已飛到仲裁團附近,喊道,「沒錯,我也相信這兩位仙子姐姐會公正的處理此事,有她們兩位做主審官,我就跟你們走。」
小六子只說跟他們「走」,並沒有說任他們處置,這樣做,只是為了方便弱者偷渡回人間。
「不能讓她們當主審官!」宏德帝君尖叫起來,紅著脖子吼道,「玄女宗、寶蓮宗和氤氳宗的關係大家心裡都清楚,讓她們主審,還不如直接判小六子無罪!」
兩個女仙帝聽到宏德帝君的話,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正要藉此發飆,卻聽小六子無恥的說道:「呃,直接判我無罪?宏德帝君的這個主意不錯,我雙手贊成。再說啦,我本來就沒罪,是你們如意閣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逍遙谷,我們只是正當防衞。現在倒好,你們敗了,卻惡人先告狀,請仲裁部的仙官來,絕對是想借刀殺人。」
宏德帝君聽後大急,剛要出言辯解,卻被宏正帝君攔住,嘴唇無聲的張了幾下,似在對他傳音,交待著什麼陰謀。如意宗的另外兩個仙帝也嘀咕幾聲,然後四個人一起點頭。然後見宏德帝君對兩個女仙帝說道:「好啦,我們同意了,就讓玄女宗的刺仙子和寶蓮宗的普露仙子當主審官吧!」
宏正帝君緊接著喊道:「既然這樣了,小六子你是不是按自己剛才所說,跟我們離開逍遙谷,接受仙界的審判?」
「陰謀,主人,他是這是很明顯的陰謀啊!」弦子慌忙提醒道。
「傻瓜都知道這是陰謀!可我更喜歡將計就計,先把他們引到逍遙谷外面再說!他們在本少面前玩陰謀,只有被陰的份啊!」小六子在心裡對弦子說著,在現實世界裡卻笑呵呵的點頭,答應道,「既然如此,我當然願意接受兩位仙子姐姐的審判,我相信她們會把事情真相查明,還我一個公道。」
小六子只說「接受兩個女仙帝」的審判,已為他的耍賴埋下伏筆,到時若是擺平了這兩個女仙帝,自然就無罪了,而且也不接受她們之外的任何人的審判。
「老闆,我們跟你一起去,管他孃的什麼審判,誰若是敢碰你一根指頭,我們先踢爆他的蛋丸,再把他撕成碎片餵狗。」阿虎和其他戰神後裔一陣叫囂,衝如意宗的幾個仙帝揮舞著拳頭,以示警告和威脅,並想跟在小六子身旁,保護他。
小六子轉身擺擺手,朗聲笑道:「你們放心,主審官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會讓真正的惡人得逞!」
兩個女仙帝聽到小六子極為信任自己的話,美麗的眸子果然變得「雪亮」,都好奇的盯著小六子,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普露仙子的眼神還算正常,但玄女門徒刺仙子的眼神可就變了,唰唰幾道媚眼,像閃電一般,朝小六子射去,火辣辣的曖昧訊號已向他傳遞。
「狗日咬特,這娘們男女通吃啊,真不愧是玄女宗出來的仙帝,個個都淫|蕩無比,一點也不顧及身份,我總算明白前世做氤氳仙尊時,為什麼遲遲不敢答應九天玄女的求愛,或許跟她們的過度豪放有點關係。」小六子在心裡嘀咕著,此時已飛到她們面前,然後衝身體側前方的三十微微一笑,算是打個招呼。
三十微微一怔,沒想到小六子會擺出這麼大的架子,見到氤氳仙尊的關門弟子竟然不施禮拜見,他倒是想發脾氣,可在小六子面前,他生不出一絲憤怒的心思,此時突然接到金龜子的傳音,說小六子是破壞王的徒弟。三十狐疑的再看小六子幾眼,覺得金龜子為小六子說的這個身份倒也可以接受,但他自己總覺得不是這樣的,總覺得在小六子面前自己低了半頭。
寶蓮宗的女仙帝看到小六子如此配合自己、如此信任自己,於是很和藹的說道:「小六子,你放心的跟我們回囚仙島的審判所吧,我一定會查清此事,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玄女宗的刺仙子更是直接,把豐|滿的身體移到小六子面前,笑眯眯的說道:「還審什麼審,看到小六子‘忠實’的外表,就知道他是個好人,再看看宏德帝君那傢伙猥瑣的面孔,就知道是個陰險小人,孰好孰壞,一比就知道啦!」
聽刺仙子這麼一說,在場的仙帝差點從天空摔下去,而仙帝們帶來的護衞忍耐力稍差,個個笑得渾身顫抖,裡面自然包括如意宗的門徒。
「行了,別胡鬧了,咱們該帶疑犯返回囚仙城的仲裁所了!」如意宗的幾個仙帝臉色鐵青,但他們強忍著怒火,悶著嗓子喊道。而被形容成猥瑣男的宏德帝君更是憤恨,低著腦袋,把牙齒咬得格格亂響。
「急什麼急,不用你說我們也會這麼做!」兩個女仙帝此時一致對外,罕見的團結到一起,然後一左一右站在小六子身邊,做押解的姿態,並用溫柔的證據對他說道,「走吧,我們帶你遊覽一下囚仙島的別緻風光,順便參觀一下囚仙城的古老仲裁所,保證讓你不虛此行,永生難忘。」
小六子古怪的笑笑,很配合的跟她們一起上路,暗想這兩個女仙帝應該改行當導遊,若對被押的疑犯說出這番話,那就太幽默了,而他也覺得對不起這兩位女仙帝的幽默,因為自己絕不會遠離逍遙谷,更不會到那個歷史悠久的血腥之地,號稱最失公正的仲裁所。
離開逍遙谷之時,小六子已向谷內的成員打了手勢,讓他們不要跟隨,只管做自己的任務。當他飛出三百多里後,覺得白蛇精帶領的偷渡團應該已回到紅蠻星,正想辦法胡鬧,或者讓他們在半路就把自己釋放,突見遠處飛來一隊穿官服的仙士,領頭者也是一個仙帝,他急匆匆的飛到仲裁部眾人面前,亮出一塊金色的吉祥蟠龍令,並把令牌舉到頭頂,高聲喊道:「仙主親下口諭,仲裁部成員脆拜接旨!」
在場的眾仙官聽了,呼啦一聲,全都凌虛跪在半空,只有小六子依舊站在那裡,似笑非笑的盯著使者手中的那塊吉祥蟠龍令,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厭惡情緒。
使者隊伍看到唯獨小六子不跪,頓時大怒,除領隊者之外,全都掏出仙劍,怒喝道:「大膽狂徒,還不跪下接旨!」
小六子狠狠瞪對方一眼,惡毒的大罵道:「太陽你老木,老子看到那塊破令牌就想吐,想讓老子下跪,做夢去吧!若我猜的不錯,吉祥老兒和如意老兒肯定預測到什麼,想要把我殺掉,想把前塵往事徹底毀滅吧?」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塊令牌代表著仙界之主的權威,也代表著仙界流傳下來的傳統和規據,像刺仙子、普露仙子、三十這些人,跪的並不是當今的仙界之主,他們跪的是這種根深蒂固的傳統。此時看到小六子的逆天行徑和癲狂言語,都驚訝得合不攏嘴,特別是他話中隱含之意,更是古怪和誇張,似乎與吉祥、如意兩位仙尊有什麼極大的仇怨。
三十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來什麼重要事情,再仔細看了看小六子流露出來的表情和氣勢,吃驚的大叫一聲,然後也古怪的站了起來,身影一晃,瞬移到小六子左前側一個最佳的保護位置,然後暗暗調集全身的氤氳能量,在身體周圍結出五彩斑斕的能量罩。三十帶來的幾個貼身的氤氳門徒不明他的意思,但也緊跟著跳起,護在小六子身前。
「你們氤氳門徒想幹什麼,要造反不成?」跪在地上的仙帝們紛紛怒喝,連中立的仙帝也對氤氳門徒這番舉動生出不滿,而如意宗的門徒罵的更兇。
此時,手拿吉祥蟠龍令的仙使高聲喝道:「大家安靜,先不要管這些狂徒,看完仙主的聖諭再說!」他喊完,立刻捏碎了那塊好似金屬的吉祥蟠龍令,然後從碎裂的令牌中顯現一道清晰的幻影,此人白髮銀鬚,面若童顏,坐在高高的仙主殿寶座上,正是當今的仙界之主――吉祥仙尊。
小六子看到吉祥仙尊的模樣,腦袋嗡的一聲,似乎又記起了什麼,厭惡的瞪著那寶座上的幻影冷笑,表情也越來越威嚴、冷酷,黑髮根根後飄,好似被殺氣催動。
仙界之主那雙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好似能看到在場的眾人一般,銳利得像電光一般,射進在場每個人的靈魂中,用那高亢的聲調說道:「眾仙官聽令,以我仙界之主的名譽,命爾等當場格殺逍遙谷的谷主,事後加官三級,賞神丹一顆,親手殺掉逍遙谷主的人,另有厚賜!」
此話結束,幻影也隨之消失。
在場的人,呼吸都有些急促,除氤氳門徒之外,都把目光移到小六子身上,目光中充滿了疑惑和貪婪,顯然被仙界之主的豐厚賞賜打動了,覺得仙界之主有點大題小作,想除掉這個金仙期的小人物,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的讓十多個仙帝同時動手嗎?
可是,他們想到小六子剛才的猜測,那仙界之主果然想殺他,於是他們又升起更大的疑惑,特別是和氤氳宗關係密切的刺仙子和普露仙子,想起宗主的交待,漸漸收去那顆貪婪之心,緩緩的從地上站起,加入了保護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