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不用丁浩大喝,下面的青衫東院的弟子們,已經迫不及地幫丁浩數了起來。
算上之前的黃髮黃眉少年南宮徵,加上這三人,轉眼之間,丁浩以一敵四,震飛了四位紫衫南院弟子,如同虎踏羊群一般,所向披靡,氣勢無敵。
丁浩哈哈大笑,氣勢越發高漲。
他腳下驚鴻步,身形猶如驚鴻一現,快如閃電,疾步再進。
砰!
砰!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對掌和悶哼連綿不絕地響起。
只見丁浩身形在臺階上拉出一串殘影,青蛇狂舞一般,令人目眩神迷,難以捕捉。
他如閃電一般在紫衫南院的弟子們中間閃爍,所向披靡。
兔起鶻落的瞬間,又是連續六聲爆響之聲傳來,剩下的六名紫衫南院弟子,根本跟不上丁浩的速度,不堪一擊,如木頭人一般,紛紛被直接劈飛,狼狽萬分地掉落到了臺階之下。
數十紫衫南院的弟子面若死灰。
他們自命都是菁英,但是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擋住丁浩哪怕是區區一掌。
更加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難以接受的是,被稱作【青衫東院第一劍】的丁浩,自始至終,根本都沒有使出最擅長的劍法,只是以掌法出擊,這說明人家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轉眼之間,臺階上只剩下丁浩一個人。
有風,吹動他青衫獵獵作響,陽光灑落在他俊秀的面容上,猶如一尊不可仰視的雕像,反射綻放著萬道璀璨奪目的光輝。
青衫東院的弟子們呆呆地仰望。
他們的心情,從原本的興奮吶喊,變成了此時的震驚莫名。
他們知道丁浩很強!
但是從來沒想到,丁浩竟然強到了這個程度。
一開始,被南宮徵等人羞辱的東院弟子,只是希望丁浩能夠贏一兩場,好歹扳回一點兒面子,誰知道丁師兄竟然如此強勢,以一敵十,猶如虎踏羊群,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炷香的時間,就酣暢淋漓地擊敗了所有人紫衫南院的人。
幾秒鐘的寂靜之後,青衫東院弟子們的熱血,不可遏止地開始燃燒了。
他們瘋狂地吶喊丁浩的名字。
「丁師兄,太棒了!」
「丁師兄,我們崇拜你!」
「丁師兄,我愛死你了!」這是一位興奮之極的女弟子的尖叫。
同仇敵愾的力場,讓今天出現在餐舍之前的所有青衫東院弟子徹底站在了丁浩這一邊,成為了丁浩最堅定的支援者,他們高喊著「丁師兄!定師兄!」
彷彿只有這三個字,才能夠代表自己對丁浩的支援。
而南宮徵等十位紫衫南院的弟子,一個個跌的鼻青臉腫,灰頭土臉,成了過街老鼠,被東院弟子門毫不留情地一頓諷刺。
「喂喂喂,那個什麼南宮徵,你不是說自己一個人就足以挑翻我們東院嗎?怎麼連我們丁師兄一掌就接不住?」
「哇哈哈,這種賤人,我見得多了,嘴巴上囂張的不得了,一動真格,就瞬間尿褲!」
「真可憐啊,什麼狗屁紫衫南院,還要奪五院大比第一,有我們丁師兄在,你們算什麼東西?」
「就是啊,這點兒實力,也學人家來砸場子,真是丟人,我看啊,後天的五院大比你們南院還是別參加了,去了也是給問劍宗記名弟子們丟臉!」
南院弟子之前挑釁時候所出來的狂言,被動東院弟子添油加醋地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