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是誰?」小胖子怒吼,完全陷入了一種狂暴之中。
「這……」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道:「在下王家商隊的王有餘,和……和問劍宗也算是有極深的淵源了,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欺騙兩位小兄弟。」
王有餘?
青衣少年一怔,旋即想到了什麼,訝然到:「伯父是……王小七鍾師弟的父親?」
中年人點點頭,道:「正是,兩位小兄弟是?」
青衣少年連忙以晚輩子侄身份行禮,恭敬地道:「我叫丁浩,問劍宗弟子,與王小七師弟乃是同門,更是同院室友,剛才實在是怠慢了,鍾伯父請勿見怪,」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小胖子,介紹道:「這位是任逍遙師弟,也是鍾師弟的朋友。」
小胖子的臉,頓時變作了豬肝色,剛才他還呵斥人家閉嘴來著,這下子趕忙老老實實地行禮,道:「原來是鍾伯父,小子無禮,伯父請勿見怪啊。」
中年人大喜,道:「原來你就是丁浩,你……沒事吧……」
說到這裡,中年人臉色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忙道:「丁賢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快隨我離開這裡。」
丁浩點點頭,在任逍遙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小胖子轉身走向前面的酒樓大廳。
「這個人,怎麼辦?」丁浩的目光,落在了依舊被懸提在空中的馬良身上。
馬良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被嚇傻了。
他聽到了這番對話,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人,直呼倒霉,出門沒有看黃曆,問劍宗雖然已經被滅,但是【刀狂劍痴】丁浩的威名,卻在整個雪州極為顯赫,力戰妖王、創造【七玄斬】的天才,有誰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傳聞丁浩和王小七乃是密友,自己今天落在他的手中,只怕死定了。
「乾爹,乾爹救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馬良面相王有餘,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
王有餘想了想,道:「賢侄,你們的訊息不能走漏,這人留不得。」
丁浩此時已經略微瞭解了一些前因後果,心中一動,將馬良直接震成了血霧消失在空中,其他跟隨馬良來的武者,也被丁浩以強悍神識瞬間摧毀了他們的大腦記憶,廢掉了玄氣修為。
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這家客棧。
……
路上,王有餘斷斷續續地講了自己知道的情況。
「什麼?李劍意掌門人和棄青衫師父都隕落了?這怎麼可能?」丁浩根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縱觀整個雪州,有誰能殺的了他們?除非是……」
丁浩想到了那個神秘的仙凰大聖。
只有這位妖族強大存在,或許才有著擊殺李劍意和棄青衫這樣的雪州強者榜上的存在。
「唉,聽說是問劍宗內部出了內奸……」王有餘嘆道:「具體真相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想要花費巨資,將小七從問劍宗中贖出來,可惜還沒有來得及弄清楚山門中的情況,我那孽障義子馬良,就不知道怎麼勾結上了星隕宗的人,突然像我發難,王家商隊的大部分產業,頃刻間易主,使出匆忙,忠於我的武士,幾乎全部都戰死,我只能帶著妻子和最信任的下屬,一路奔逃,來到了這冰州,誰知道這個畜生還不罷手,追殺到了這裡……」
丁浩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問劍宗被滅了?這不可能,一定是謠傳,一定是謠傳!
丁浩心中頓時烏雲密佈。
儘管他也明白,王有餘說的話應該是真的,可依舊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這才短短的半年而已,居然發生了這樣的驚變?到底是什麼引起這一切?
「丁師兄!」任逍遙看著丁浩,目光之中一片迷茫。
從【百聖戰場】之中活著歸來的收穫和喜悅,瞬間被這個可怕的噩耗沖刷的一乾二淨。
丁浩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一字一句地道:「用最快的速度,趕回雪州,不管是誰做了對不起問劍宗的事情,我一定要讓他們一千倍一萬倍地償還……」頓了頓,他又道:「也許一切都是謠傳,情況還沒有糟糕到那個程度,掌門人和青衫師尊,何等神通,豈會輕易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