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讓女僕加了兩次熱水,整整洗了一個小時。
當她衝乾淨身子,擰乾頭髮,連為她穿上睡衣的貼身女僕都感覺到了不同:「夫人,您今晚看上去……年輕了許多,真美極了。」夫人美不美,這個不好說,但夫人的皮膚,麗雅摸上去時候,感覺到了緊緻。
以往都是鬆弛,今天變得緊緻。
對比相當強烈。
夫人心情很好:「很神奇不是嗎,麗雅,你很難相信,一塊鮮花皂,竟然讓我重新感受到了自己的年輕。」
「這塊鮮花皂,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當然神奇,就像鮮花鎮的李斯特一樣,充滿了神奇。海鮮、中級魔獸、荊棘小精靈,還有那種炒蛋和蛋湯,以及各種各樣的麵包。就像很多貴族所說的那樣,鮮花鎮是騎士榮光眷顧的地方。」
麗雅跟隨夫人去過鮮花鎮,也品嚐過那些新式的食物:「鮮花鎮,確實是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梳理好頭髮,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著水晶銅鏡欣賞片刻,這才起身離開浴室。
她喊來管家,吩咐道:「記得老爺回來時,讓他也用鮮花皂洗澡。」
「是的,夫人。」
……
蓋爾塔回來的很晚,還帶著醉意,在男僕的伺候下洗了個澡,僕人按照夫人的交代,為他使用了鮮花皂。
然而他並沒有耐心,用鮮花皂將自己好好洗一洗,只是匆匆擦幾下,就衝了水。
進入臥室,看到夫人正捧著厚皮紙賬單,核對小鎮莊園的收益。他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兒恍惚,明明又老又醜的妻子,今晚似乎給他一種容光煥發的錯覺。
甩甩頭,將錯覺甩出去。
「白天再看,早點睡吧。」他躺上床,提醒一句,然後又是目光一瞥,看到自己妻子的手臂,顯得白|嫩許多。
一時沒忍住,伸手摸了摸。
瞬間,原本鬆弛的印象,被手中緊緻的觸感代替,讓他不禁發出一聲奇怪的「唔」。身體彷彿有所觸動,也許是酒精起了作用,竟然升起了久違的性致。那手,也就順勢攀上已經歪垂的山峰。
「我看完就睡……怎麼了?」被忽然襲胸,夫人有些驚訝,今天可沒到每個月必須繳納稅收的日次。
「沒什麼。」蓋爾塔嘴上說著沒什麼,身體卻沒有停下來,直接壓住了自己的妻子。
儘管覺得奇怪,夫人並沒有推開丈夫,而是順手扔掉厚皮紙,開始回應起蓋爾塔的主動——這種主動的場面,隨著歲月的流逝,幾乎難得一見了。
幾分鐘後。
一切歸於平靜。
蓋爾塔翻下身來,躺在床上,累得不像話,幾口粗氣喘息,便沉沉睡去。在他身旁,夫人意猶未盡的長吁一口氣,為丈夫蓋上被子,然後趁著未平復的餘波,自己鼓搗一陣,解決了憂愁與煩惱。
冷靜下來後,她摸了摸自己變得緊緻的皮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浴室裡得常備鮮花皂了。」
扭身吹熄蠟燭。
她也蓋上被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