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蓉回到包廂裡,何麗已經喝下了半瓶多一點的酒,臉色紅撲撲的,憑增了幾分嫵媚,楚蓉不動聲色的坐到何麗身邊,腳在桌底下踢了踢何麗,示意對方不要再喝了,待會真倒下了,不過楚蓉很快就自顧不暇,另外幾個男的沒打算放過她,其中一人端了個酒杯,提著一瓶紅酒就走了過來,「楚小姐,今晚可得不醉不歸啊。」
楚蓉一隻手捂著自己的杯蓋,不讓對方再倒酒,嘴上道,「張老闆,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今天已經喝的夠多了,以後再喝,反正有的是機會,張老闆說是不是。」
「以後還想再把你這小娘皮騙過來可沒那麼容易了。」被楚蓉叫張老闆的中年男人心裡冷笑,和另外幾個男的對視一眼,大家眼中俱是心領神會,只聽張姓老闆又道,「楚小姐,你不是想要和我們一起合作開發市標的那塊地嘛,這也不是不行,我們今晚叫你過來,就是想和你一起商量來著,大家都知道你資金比較少,我們原本還想多照顧你呢,不過你這個態度可不行啊,這不是很不給我們面子嘛。」
「不錯,楚小姐,你要是這樣,我可就不高興了。」這時,一直針對何麗的那個大老闆發話了,今晚在場的人就是以他為中心,另外幾個男的都唯他馬首是瞻,男的叫吳安,海城市金源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總經理,早期靠承包工程發家,後來從事房地產,資產跟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楚蓉雖然也是做生意的,跟對方比起來委實是小巫見大巫,就連何麗那個如今僅維持著名義夫妻關係的丈夫雖然有幾千萬的身家,也算是個不折不扣的富豪了,在吳安面前,也得恭敬的叫一聲吳總,雙方的財富和地位不在一個檔次上。
「吳總,我真的是不勝酒量,今晚已經破例喝了很多了,真得不能再喝了,還請吳總見諒。」楚蓉有些低聲下氣的哀求,她得罪不起吳安,對方一句話就能讓她在海城的商場生存不下去,因為她現在也是靠承包工程賺錢,吳安早期就是靠這個發家,在建築工程市場這一塊,吳安可以說是很有勢力,很多老闆都買他的面子,對方要是放句話,楚蓉毫不懷疑自己現在正在做的兩個工程會被立即中止。
「這不是還沒醉嘛,楚小姐,我看你的酒量不錯嘛,大家今晚都開心,你要是這麼掃興的話可就沒意思哦。」吳安眯著眼睛笑起來,他本身就是個眯眯眼,一笑起來眼睛幾近看不見,很有色鬼的潛質,「今晚你要是讓大家都喝開心了,我現在就可以拍板,市標的那個大工程可以分一部分給你的施工隊做。」
「楚小姐,聽到沒有,吳總髮話了,你要是不喝,可是不給吳總面子了。」姓張的老闆在一旁煽風點火,他居高臨下的站著,一雙眼睛正賊溜溜的從楚蓉的領口往下滑,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到裡面去。
「是啊,楚小姐,吳總可是很照顧你啊,市標的那個大工程,你隨便承包一部分來做,少說也有幾百萬的進項吧,這不比你平日裡辛辛苦苦到處去跑工程輕鬆多了嘛,幹嘛跟錢過不去呢,大家誰也沒想為難你,只不過是今晚大夥兒都高興,想喝盡興罷了,你也跟著大家一塊樂呵樂呵嘛。」
包廂裡的附和聲此起彼伏,幾個雄性牲口看著楚蓉的眼神是不加遮掩的**,就等著把楚蓉灌醉,然後行苟且之事,然後過來之前,眾人其實都分工好了,吳安獨自一人享用何麗,剩下的幾人則一起共享楚蓉,原本是有人怯場的,說這樣的行為已經無異於犯罪,到時候要是楚蓉和何麗告上去,事情恐怕就麻煩了。
怯場的人剛說出這樣的擔憂時,立馬遭到其他人的鄙夷,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年頭,只要有錢,什麼事辦不到,大家都身家不菲,而且也不是不認識一兩個當官的,有什麼好怕的,楚蓉和何麗要是真不識趣的想鬧出去,那就花錢擺平,就不信堵不住兩個臭娘們的嘴了,況且那兩個娘們一看也不是好貨,往日一副浪勁,能是個良家閨女嘛,上了也就上了,怕啥,你要是擔心,你就別攙和,少你一個還正好。
那個怯場的最後被眾人一激,也就答應下來了,最主要的是有個吳安給他壯膽,跟在吳安後面,他相信就算是出事,最終也能擺平,吳安的財力雄厚不說,關鍵是人家的關係倍兒廣,在海城市也算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能競拍下市標廣場那個大工程,就可見吳安在政府裡面的人脈關係不是一般的雄厚。
至於幾個俱都是有頭有臉的有錢老闆怎麼會在一起聚會吃飯的時候突然謀劃起了這種齷齪事,說起來還真的是何麗種下的禍根,何麗跟丈夫範斌雖然夫妻關係早已名存實亡,但兩人偶爾還是會一起出席一些酒會,在外人面前維持一副夫妻關係和諧的形象。
不過何麗天生就不是個安分的主,酒會上,何麗沒少撩撥人,言行舉止頗為放蕩,給人留下此女可勾搭的印象,吳安就曾被何麗撩撥過幾次,私底下請何麗出來吃飯,何麗也都應允了,單獨吃飯的時候,何麗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做著各種充滿暗示的動作,偏偏等人以為火候差不多,可以上手的時候,何麗卻是揚長而去,緊接著要是再跟她聯絡,就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了,把那些被撩撥過的男性氣得火冒三丈。
吳安就是這樣被撩撥過的人之一,比其他人更加有錢有勢的他可就沒那麼好善罷甘休了,他當初送給何麗鑽石項鍊,對方可是眼睛不眨的收下了,等他想一親芳澤時,何麗卻是擺出了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吳安哪裡肯吃這個啞巴虧,錢財的事是小事,倒是被何麗玩弄於鼓掌之間讓吳安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覺得何麗掃了他的面子,於是吳安就準備策劃著對何麗霸王硬上弓了,他也不怕事後何麗去鬧,對於他來說,很多事都是可以花錢擺平的,
和另外一人一起吃飯時,吳安就說起了這事,其他幾人中就有人跟著動起了歪腦筋了,說何麗跟楚蓉那個美少婦走得近,那美少婦可也是個人間尤物呀,要不把兩人一塊辦了?大家在包間裡一起來個無遮大會,那樣豈不是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