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並不崎嶇,一行人沿著開闢出來的山林小路往山上進發,朱子情帶著女兒,走在最後,一路上,小傢伙不時的指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問朱子情‘這是什麼樹那是什麼花’,朱子情都耐心的回答,小孩子認知世界的過程,需要的是父母無窮的包容。
「子情小姐,累了吧,要不我幫你帶帶孩子?」孫明斌突然放慢了腳步,走到朱子情身旁笑問道。
山路雖然不陡,但對於小孩子來說,大人也沒辦法完全放手讓小孩子自己走,畢竟磕磕盼盼的小臺階太多。
「不用,多謝了。」朱子情笑著搖頭。
「明斌,你這是幹嘛,到我們家子情面前獻殷勤不是。」沈方婷打趣道。
「我是怕子情小姐太累,所以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孫明斌笑道。
「你得了吧,我看你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沈方婷笑嘻嘻的說著。
孫明斌被對方這麼一調侃,無奈的笑道,「方婷,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又是奸又是盜的,把我說成啥了。」
「哈,你們男人不都是一肚子男盜女娼,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沈方婷咧嘴一笑。
對於沈方婷這種類似於女漢子的性格,孫明斌顯然只能敗下陣來,哭笑不得的求饒,「行行,方婷,我甘拜下風了,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這還差不多,我告訴你,別打我們家子情主意哦。」沈方婷笑道。
幾人說笑著,繼續爬山,馬定風的目光也不停的從朱子情臉上掠過,沒有像孫明斌這般上前獻殷勤,馬定風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和胡真容走在前面,見後面的朱子情和沈方婷三人落後了一小段距離,馬定風低聲問著胡真容,「真容,這個朱子情是你們的閨蜜?」
「是啊,咋了?」
「沒啥,以前開party怎麼沒見你帶她來過?」
「她呀,修身養性,一門心思帶孩子,對各種趴都沒興趣,想叫她來都叫不出來,也就爬山喊她出來才能叫得動。」
「真容,我週末想搞個轟趴,你幫我把她邀請過來。」
「馬哥,這恐怕不容易吧,我不是說了嘛,人家對party沒興趣,咱們這種趴,在人家眼裡屬於低階趣味,不上檔次。」
「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馬定風微微一笑,「真容,你既然跟人家是閨蜜,總不可能連人家都喊不出來。」
「馬哥,你這真為難我了,子情確實不願意參加聚會啥的,很難叫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