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還想那個女人。」
東哥搖頭,「沒有,沒有,怎麼會呢,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我很久沒有搞過女朋友了,所以有些飢渴,你知道的,我一般飢渴的時候,我就喜歡想高薇薇。」
緊跟著,我一下就反應了過來,連胖子濤都明白了,我們兩個,立刻離開了床,下了地,看著東哥。東哥一臉的憂愁,抽著煙,穿著內褲,內褲挺著。本來的正規電影,也給關了,自己嘴裡還默默的念著,「是看武藤薇薇的,還是倉井薇薇的,還是小澤馬薇薇的呢。恩,恩,還是看小澤馬薇薇吧!」然後,這個寂靜的夜,「啊,啊,啊」的呻|吟聲,不斷的傳了出來。
我們現在已經習慣了,在東哥的「啊,啊!」毛片聲音中熟睡,在他手機的「啊!」「啊」的聲音中清醒。
結果這次躺下了,怎麼都睡不著。緩緩的,把電話拿了出來,找到了林逸飛的電話,打過去,電話響了許久,沒人接,我給飛哥打電話,這樣的情況,還是真的很少出現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跟著我又打了過去。依舊是空響,沒有人接。看了看電話,晚上11點30,應該也是飛哥那裡正好的地方啊。
躺著無聊,看著禿子的照片,又有些難受。下床,走到了涼臺上,抽著煙,想著以前的一切的一切,把電話,打給了夕鬱。
我已經給夕鬱打了四個月的電話了,從6月底,到現在,已經快10月底。她一直沒有接過我的電話。這次,我本來也沒有報什麼希望,只是想著,把這支菸,抽完了,然後就不打了。
可是,這次的電話,居然通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掐了自己一下,確定了是真的,才衝著電話,緩緩的說道,「喂,夕鬱嗎。」
「王越。」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陪伴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的女朋友,由一直的六六,轉化為王越,還是有些不舒服的,「最近怎麼樣。」我說話的聲音挺小的。
「挺好的,上高三了,最後一年,好好學習」她回話的聲音也很平靜,平淡,沒有一絲的感情波動。
「我給你打了四個月的電話了。」
「我知道。」
「我愛你。」
「我知道。」
「那天我什麼都沒有做。」
「我知道。」
「既然什麼都知道,你為什麼還要這樣。」
「王越,我們結束了。」
「可是,結束了,總要有原因吧。」
「沒有原因了,過去了就過去了,那會的事情,我不想說了,怪就怪你自己,那麼的沒有定力。你本來,也不屬於我。時間,真的是很好的解藥。我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迷戀你了,呵呵,所以,我已經敢接你的電話了,王越。這麼多年。謝謝你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王越,謝謝你讓我明白了許多,讓我也成熟了許多,王越,謝謝你,我是說真的。我謝謝你。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夕鬱的話,我難受的想哭,好像有說不完的話要說,可是想到底,也只是淡淡的說出來了兩個字,「是嗎?」
「對啊。夕鬱在電話那邊笑了笑,王越,你每次去ktv,都沒有為我唱過一次歌,我每次讓你唱,你都沒有唱過。你為我唱首歌吧。我在你身邊,陪伴了你那麼多年,要你還我一首歌,好嗎?」
「你想聽什麼?」
「我記得我總是纏著你給我唱,可是你從來不唱,現在我想聽,好嗎,你為我唱一首吧,什麼都可以,我22歲之前,不會再找任何一個男朋友,你知道的。我說話算話,我承認我還愛你,可是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繼續接受你,我也知道你佔有慾強,我給你佔著,好嗎,這期間,我不會找男朋友。」
我嘆了口氣,「能現在回來嗎?」
「我想聽你唱歌,好嗎?你唱給我聽,我等著22歲,直接找人嫁了。如果那時候,我們還可以的話,我們直接結婚。在那之前,我不會上任何一個人的床。我需要時間,來調整自己,來原諒你,我就要你一首歌,好嗎?」
「你現在回來,可以嗎?」
「你知道的,我決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你唱嗎,如果你唱,一首歌,我等你四年。或者,我現在掛電話,以後我們各安天命。」
我笑了笑,「忘了有多久,再沒聽到你,對我說你,最愛的故事。我想了很久,我開始慌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唱到這裡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眼淚就流了出來,都是我和夕鬱在一起那麼多年,那麼多幸福的片段,畫面,在電話的對面,我也聽見了哭泣的聲音,可是我依舊沒有停下來,「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裡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也許你不會懂。從,從」我已經唱不下去了,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頓了一下,繼續唱道,「從你說愛我以後,我的天空。星星都亮了,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張開雙手,變成翅,翅膀守護你。」我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你要相信,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幸福和快樂是結局。一起寫,我們的結局。」我實在唱不下去了,我聽見了電話那邊夕鬱的哭泣聲,哭的撕心裂肺。跟著,對面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