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車,跑進了藥店,買了一瓶紅藥水,買了兩片膏藥,買了一盒雲南白藥噴霧劑。
裝好了以後,我拎著袋子,回到了車上。
女子依舊看著窗戶外面,也不說話,我上車了以後,把袋子往邊上一放,然後衝著司機師傅笑了笑,「正規實惠點的賓館就行,別太好,也別太差。有那麼三幾個星星的就可以了。」
司機師傅笑了笑,「你這孩子真有意思。」
我點頭,「走吧,師傅,趕緊,很晚了。」
司機師傅沒有再說什麼,一踩油門,車輛在這深夜,急速前進,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司機師傅把車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門口,然後伸手指了指,「這裡,經濟實惠,現在的大學生,都喜歡來這裡。」
「謝謝師傅,我把錢給了師傅」然後扶著女子下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我還不想問她叫什麼,或許,也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問過我叫什麼的原因吧。這樣,挺好。
在一家快捷酒店門口,我拿出來了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扶著她上了電梯,刷卡進了房間,她一瘸一拐的,就走到了沙發上,然後就坐了下去。
房間還是不錯的,很乾淨,有一張雙人大床,有一個衞生間,衞生間裡面沒有浴池,但是可以洗澡,這個倒是破壞了我想洗鴛鴦浴的想法。我在床上坐了坐,感覺挺軟和的。跟著伸手一指她,「你在上面等會我,我下去買點東西,一會兒就上來。別亂動了。」
女子轉頭,有些迷惑,「你又要買什麼。」
「等著就是了。」說完了以後,我雙手插兜,就下了樓,在樓下,快捷酒店旁邊,有一個24小時營業的超市,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要是在我們這裡,這麼晚了,什麼都買不到了。不過在學校的感覺,跟在我們那個小縣城是一樣的感覺,因為學校那邊在城市的郊區,除了小旅店,小飯店,什麼都沒有。
我從超市裡面,隨手,買了一個塑膠的臉盆,然後買了果粒橙,礦泉水,還有好多好多的零食,拎著兩兜子吃的,我就回到了房間。
我開啟門進去的時候,看見女子已經把高跟鞋脫了下去,腳踝處。明顯的腫起來了一部分。
她看著我,「你買這麼多東西幹嗎。」
「你晚上會餓會口渴的,買點總是好的。」說完了以後我把零食和飲料放到了床頭櫃上,「如果想吃什麼,就自己挑吧。」跟著我拿著盆就進了衞生間,調了調水的溫度,把盆裡接滿熱水,拿起來了他們這裡的毛巾,端著盆,出來了以後發現她一直看著我。
我也沒有像太多,伸手一指她,「這麼著,你把絲|襪先脫了,把腳泡泡,然後我給你上點藥。」
女子想了想,然後衝著我開口問道,「怎麼稱呼你。」
「六兒。他們都這麼叫我。」我隨口說道,「你也可以這麼叫。」
「叫我暖暖好了。」
「為什麼叫暖暖。」
「人家都這麼叫我,比你那個六兒,好多了,你把頭轉過去。我脫絲|襪。」
「轉什麼轉,你別墨跡了,快點吧絲|襪脫了吧,說好的,我們是要上床的。不是嗎,你現在連個絲|襪都不脫,一會兒怎麼做」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了這個女子叫暖暖。是跟我一個學校的大一新生,剩下的,依舊一無所知,我也不想知道,如果她想告訴我,她自然會告訴我。
我以為暖暖聽了我的話,會發怒,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暖暖很乾脆的把絲|襪脫了下來,然後把外套也脫了下來。連著t恤。跟著,一個穿著黑色的內衣內褲的長髮姑娘就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我一下就有了反應,只是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半跪在地上,然後呼啦著盆裡的水。
暖暖脫完了以後,我轉身,拿著遙控器,就把空調給開啟了,「批件衣服,別一會兒感冒了。等會再脫。」
「沒事。我不冷」暖暖低著頭,開始來回擺弄她的腿。暖暖真的挺漂亮的。皮膚也很白。我使勁搖了搖頭,控制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伸手輕輕的抓住了暖暖的腳踝。
暖暖低吟了一聲,「啊!」。
我抬頭,「沒事吧。」
暖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疼,我從小,最怕疼了。」
我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慢慢的往起捧水,緩緩的灑在暖暖的腳上。慢慢的,暖暖的腳就放了進去。泡了一會兒,我拿起來毛巾,給暖暖擦了擦。站起來,擦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今天晚上上床你也不虧,我活這麼大也沒有這麼伺候過人。更何況,做的時候,爽的不僅僅是我一個,我很厲害的,肯定能伺候爽你。」我看著暖暖,很鎮定的說道。
暖暖聽完了我的話,然後戲謔的衝著我笑了笑,「你是在掩飾你的恐懼以及緊張嗎?」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這種好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被我碰上了,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一邊說,一邊把雲南白藥開啟,給她噴好,放了幾分鐘,然後把膏藥也拿了出來,看著暖暖一臉緊張的表情,「忍一忍,我給你貼上,崴了一下腳而已。不至於那麼緊張。」
「我從小就怕疼,怕冷,怎麼了。再說,啊。疼死我了,你輕點,王八蛋」暖暖跟著就打了我腦袋一下。
她之所以會突然之間暴怒,原因很簡單,我沒有理會她的廢話,按住了她的腳,就給她貼上了膏藥。貼完了以後,暖暖很生氣的用受傷的腳,踢了我一下,接著,「啊!」更大的一聲出現了。
我站起來,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疼,疼的話,還能踢我,活該。疼死你。」
「你個王八蛋」暖暖抱著自己的腳,就開始在床上打滾,「死王八六,爛王八六,破王八六。」
我突然之間就不動了,然後看著床上捂著自己的腳,一臉怒氣的暖暖,恍惚間,是夕鬱在那裡一樣。
暖暖看著我不動了,然後揉著自己的腳,很痛苦的表情,「喂,你幹嘛那麼站著,想什麼呢。」
我嘆了口氣,把水倒了,然後洗了洗臉,刷牙,到了床邊,我把上衣就脫了,赤|裸著半個身體,「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