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一定要去。」接著我抓了抓自己的頭,「操,愛咋周咋周,先下去再說。」說完了以後,我開啟宿舍的門就衝了下去,東哥在後面喊了一聲,「等等我,等等我。」跟著也跑了過來。
到213宿舍門口,我敲了敲門,然後門開了,我和東哥就進去了,進去了以後,就有人把門給關上了。
宿舍裡麵人不少,我們身後有兩個,錢有五六個,兩側床邊,還有三四個。就這麼看著我們。
然後在正前方,地上靠著一個人,躺著一個人。躺著的是胖子濤,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靠著的,是博龍,兩個人身上都挺髒的,在那裡,在我們正前方,有一個一米八左右的人,穿著一個夾克,牛仔褲,雙手插兜。皮鞋,頭髮短短的,站在原地,宿舍裡面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今天再我們班出現的那些人,現在一個不少的全都出現了,還有幾個生面孔。
這個時候,站在我們正前方的人開口了,「就你們兩個?」
我點頭,「就我們兩個。」
「兩個人就敢來?」
我笑了笑,「銘哥。」
「我不是你哥。」於銘伸手指著我,「你小子膽子挺肥,就兩個人,也敢來我們宿舍。」
「那怎麼辦,我兄弟在你這呢,我不來也得來,你以為我願意來,要是我兄弟不在你這,我一準不來。」
於銘笑了笑,「還挺有意思,那你可以多帶一些人來嗎,是不是。」
我搖頭,「我們才來了半個多月,誰都不認識。」
「沒認識幾個人,但是仇人到沒少結。」於銘從衣服裡面把煙拿了出來,「架也沒少打,得罪的人,已經由秦軒,到了我,老師也沒少得罪,宿管主任,系主任,你們幾個倒是夠可以的啊?你們這個鬧法,還能上多久的學?」
我看著於銘,「你把我們叫來,不會是跟我們說這些的吧。」
於銘搖頭,「你挺能打的?」
「沒有。是他們沒用。」我淡淡的說道。
於銘搖了搖頭,「你們就兩個人,為什麼敢來,憑什麼敢來。為什麼要來,能不能跟我說說。」
我伸手指了指靠在暖氣邊上的博龍,和在地上已經爬起來的胖子濤,「他們是我王越的兄弟,只要我在,就不能有人欺負他們。除非連我一起。」
於銘「哦!」了一聲,然後就笑了,周圍好幾個人,跟著一起,全都笑了。一屋子的人就笑了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伸手把煙拿出來,這個時候,從一邊上來了一個人,一嘴巴就打到了我的臉上,把我的煙打掉了,「小雞|巴崽子,還抽菸。」
東哥看了一眼那個人,然後就要上手,我一把就拉住了東哥,衝著於銘笑了笑,「於銘,你知道你唯一比我們牛逼的地方在哪裡嗎?」
於銘抽了口煙,伸手一指我,「我挺喜歡你的性格的,可惜,我們是敵人。」
「你知道你唯一比我們牛逼的地方,在哪裡嗎?」
於銘伸手一指我,「你說,我想聽聽。」
我伸出來了三個手指,「你就比我們先來了三年,僅此而已,如果是我,不用三年,一年我就能讓我們現在的形勢顛倒。現在你佔勢,你牛逼,你拿我兄弟做籌碼,我們想躲也沒有地方躲,既然躲不掉,我活這麼大,也沒有扔下過自己的兄弟,那就來吧。」
於銘看著我,「呵呵,你這個小子,我給你個機會,來,單挑,打贏了我,我放你們走。這個事情,就算了。」
「那要是打不贏呢。」
「打不贏,也讓你們走,來吧。」於銘伸手把袖子撩了起來。然後衝著我伸了伸手指。
我深呼吸了,走到了於銘的邊上,「來吧。」說完了以後,我一拳就衝著於銘臉上打了上去,跟著聽見了旁邊的一個詫異的聲音,「真他媽的敢上手。」
於銘往邊上一躲,然後一拳又打了回來,速度很快,我就感覺一陣劇痛。
然後聽見了叫罵聲,「操他媽的,還真敢上手。」之後又衝過來了兩個人,一下就給我踹倒了。然後,一幫人就圍了上來,衝著我就踹了起來。
東哥在那邊,也同時被人打倒了。我抱著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感覺全身都在疼痛。
於銘伸手開始推開周圍的人,「都起來,都起來,你們上什麼手。」開始一個勁的推人,但是一個屋子的人都在上手,一時半會的還真的沒推開。
我和東哥根本就沒有什麼還手的機會,在地上就被人一頓踹。
跟著於銘急眼了,使勁嚷了一句,「操你們媽,都他媽給我停手。」
這才開始慢慢的有人停手,嘴裡還不停的罵著,「雞|巴崽子,還他媽敢還手,操你媽的。」
「就是,小兔崽子,這麼多人,還敢直接上手。操你媽的。」
「雞|巴崽子,真他媽狂。」一邊說,還不忘記一邊踹我和東哥。
慢慢的,人都散開了,於銘有些生氣,「不是說了單挑了嗎,你們上什麼手。」
「銘哥,跟這麼幾個雞|巴崽子廢話什麼。操他媽的,今天他跟我們下手的時候,是一點都沒有猶豫,操他媽的,阿山的腦袋還被他們給開了,現在跑這了,都這個情況了,還這麼牛逼。」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於銘笑了笑,「高,實在是高。」
於銘搖頭,「你們走吧,我什麼都不解釋了,以後離我的人遠點。」跟著於銘轉頭看著屋子裡的別人,「行了,這麼著吧,讓他們走吧。」
屋子裡面的人互相看了看,沒有說話的。都看出來了,於銘不高興了。
我笑了笑,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腰有些疼。慢慢的走到了博龍的邊上,衝著博龍伸出來了手。
博龍笑了笑,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拉著博龍,就從博龍從暖氣邊上拉了起來,胖子濤身上竟是鞋印子。我衝著胖子濤笑了笑,「濤哥,又連累你了。」
胖子濤咧嘴笑了笑,「沒事,我不怕捱打。也不是沒捱過。」接著我一伸手,把胖子濤也從地上拉了起來,東哥走到了我們邊上,我們四個,開門,緩緩的出門,關門,回宿舍。後面的人,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