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邊上,又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眼睛,「真他媽疼。」然後笑了笑,點起來一支菸,然後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人,「我不管你們的後臺是誰,我剛才跟你們說的話,你們都記好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弄死你們。告訴於銘,別去我們宿舍了,我晚上自己會去宿舍找他,這個事情跟別人沒關係。不要牽扯到別人。反正這些話,我是說了,我也知道你們聽得見,記好了我為什麼打你,你們這樣無所謂,但是如果在這樣對待同一個物件,我還打。」說完了以後,我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手上竟是小血跡,現在有些疼,別的也沒什麼,眼眶有些微腫。
沒有管周圍那麼多詫異的人。都在議論紛紛。我轉頭,看了眼暖暖,在原地看著我。
我衝著她笑了笑,接著轉身就要走。
就在這個時候,聽見了一個聲音,「六兒」是東哥的聲音。
我停下來,轉身,看著東哥。東哥拎著蓋飯,還有飲料,啤酒,已經到了我的邊上。他看了看地上躺著的這倆人,「你乾的?」
我點了點頭,一摟東哥,然後伸手拎起來一個袋子,「回去吃飯,東哥。」
「你眼眶腫了。」
「沒事。走了。」跟著我拉著東哥,就出了人群,往宿舍樓走。
在路上,東哥看著我,「多大點事啊,怎麼在學校門口好好的就跟打起來了呢,你知道這樣的影響多不好啊,要是被學校的老師看見了,那更麻煩了。」
「沒事,那個不是麻煩的。」
「那還不麻煩?」東哥嘆了口氣,「乖乖啊,你真能打,你一個就把他們兩個給打趴下了。夠厲害的。手背上的血,都曾到你的衣服上了。」
「沒事小口子而已。」我笑了笑,「好了,沒事。不說那些了,去吃飯。」
「你剛才還沒說呢,為什麼不麻煩。被學校老師看見了,會不麻煩,那什麼是麻煩的。」
我看了眼東哥,發現他沒有認出來那兩個人,然後笑了笑,「沒有別的麻煩的,咱們去吃飯了。我的意思是說,老師沒有看見,所以沒有麻煩,看見的,都是學生。沒事,這才幾分鐘的事情啊。」
東哥笑了笑,一摟我的脖子,然後說道,「六兒,以後你就是你東哥手下的第一虎將。」
「行,行。謝謝東哥。」
「不用謝。」東哥笑著把手裡的吃的拿出來,「使勁吃。」
「那是必須的。」我和東哥回到了宿舍以後,在宿舍裡面,胖子濤已經把桌子收拾乾淨了,被子裡面也亮上了熱水,東哥一進門,胖子濤就衝了上來,然後給我們拿東西,看見了我以後,很關心的問道,「六哥,怎麼了你。」
我笑了笑,「沒事,沒事。打架了,正常。」
「又打架了。」跟著胖子濤就跑到了涼臺,把紅藥水什麼的拿了過來,「六哥你真有先見之明,我見過上學帶好吃的,帶電腦,帶手機的,但是上學的時候,帶著紅藥水雲南白藥什麼的,你是頭一個。」
「哈哈。」東哥跟著就笑了,聽著東哥笑了以後,我也笑了,我自然不會給他們解釋我的藥,是給暖暖準備的,想起來了暖暖,我有些開心。
時間是解藥,也是毒藥。我想我忘記夕鬱了,可是每次想起來夕鬱,還是痛得要命。真的很矛盾,偶然間,我看著桌子上的蓋飯,甚至有種是我們在網咖的時候,夕鬱給我送過來的一樣。
我沒有繼續跟他們逗,眼睛還是有些很難受的,吃飯,聊天,吃的挺飽,挺舒適的。吃完了飯,胖子濤自己就鼓搗了起來,收拾桌子,還給我們遞紙巾,讓我們擦嘴,給我們遞杯子。我和東哥也無奈,不讓他做吧,他還急眼,而且,他不做,我和東哥都懶得做,所以,大家也就慢慢接受了。
吃完飯了以後,東哥坐在床上,又開啟了電腦,跟著電腦裡面,「啊!」「啊!」「啊」的聲音又傳了出來。我就有些好奇,東哥天天這麼看,也看不膩。
我表現的挺正常的,跟他們逗了幾句,假裝自己接了個電話,有事要出去一樣。
我就出了宿舍。
在宿舍門口,我伸了個懶腰,下樓,到了213。我敲門,裡面安靜了一下,然後門就開了。
一個熟悉的面孔,我進去了以後,看見了宿舍裡面有5,6個人的樣子,其中有4個人,正在打麻將。屋子裡面烏煙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