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笑著說道,「在過一個星期在要錢吧,下個星期,跟著我過日子,我身上還有幾百塊,夠咱們倆吃的。」
「我操,我是你們大哥哎,怎麼可以跟著你們吃。」東哥一臉的不高興,「那我大哥的權威擺在哪裡。」
「你大哥個雞|巴,行了你,就這麼定了,六兒那不夠,還有我呢,總之你餓不到了,別跟家裡人吵了,我們一起吃吧。」
東哥看著我們,然後嘆了口氣,「只能這樣了。」
「哈哈,那就是了。」話音剛落,有人敲我們宿舍的門。
博龍看了眼門口,「誰啊。」
「找一下王越,還有博龍。」
東哥一聽,然後就下地了,伸手從床上,把棍子拿了下來,我和博龍互相看了看,也把棍子拿了出來,胖子濤挺擔心的,也坐直了,想來,這些日子,大家也都有些條件反射了。
我走到門口,把門開啟,看見了兩個陌生的面孔,「你們找誰?」我很謹慎的問道。
這倆人,一個高,一個低,低的一米65左右,比我還低點,不過頭髮很炸。高的一米8多,挺壯的,小光頭,套著一身阿迪達斯的運動裝。
「這個是王越和博龍的宿舍嗎?」
我點了點頭,「你們是誰?」
小個子的衝著我笑了笑,「你是王越吧?」
我點頭,「你呢?」
「我叫劉鵬,我邊上這個哥們,叫李亞男。想跟你談些事情,不知道,可否不可否?」
「去哪兒談?」
「你們宿舍就可以。」
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就把門給開啟了。
門開了以後,劉鵬和李亞男兩個人進來了,東哥和博龍看著他們的目光也挺警戒的。
劉鵬肯定感覺出來了我們的警戒之心,接著衝著我們笑道,「咱們不是敵人,是朋友。」
「朋友?」博龍看著劉鵬,「你們兩個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很高很壯的李亞男開口了,「我們兩個跟於銘有仇,而且不可化解,最近聽說大一外語系出了兩位很能打的,還有一個問題宿舍,想來,就是諸位了。」李亞男說完了以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給脫了,胸口一處很明顯的刀疤,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劉鵬也笑了,把自己的胳膊也撩開了。也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疤,還有幾個煙花。
我看著他們,「什麼意思?」
「這些都是見證。」
「見證什麼,這些東西,六兒和博龍身上都有,刀疤而已。」東哥在一邊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劉鵬衝著東哥笑了笑,「東哥,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不是過來展示身上的刀疤的,只是說,身上的刀疤,是於銘給我們的,我們想要還給他,僅此而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跟他有仇,想來,你們跟他也不怎麼樣。所以,我們兩個就找過來了。看看大家可以不可以一起,做一些什麼。」
「我們都是大學生了,老打架,也不是什麼好辦法。」
「呵呵,這個狗逼社會,不管到什麼時候,暴力都是一種解決問題很好很直接的辦法。大學生也是人,也會生氣,也會有喜怒哀樂,今天我們兩個過來找你們,是很誠心的。如果你們願意,那咱們明天開始,就開始還擊於銘。」說完了以後,劉鵬衝著我笑了笑,「越哥,你是什麼意思。」
「鵬哥。別這麼給我臉。」我笑了笑,「你這話說的我挺迷茫的,你怎麼知道我們跟他之間有矛盾,還有,你們是什麼來頭。」
「你們和於銘之間的事情,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訊息渠道。否則我們也不會來找你們,其實於銘的仇人挺多的,不過讓我們看得上眼的,真的沒幾個,你們兩個,算上。」
「等等,等等。」東哥這個時候站了出來,「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他們兩個,你知道他們兩個的大哥是誰嗎?就是我。」
劉鵬衝著東哥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說的,你們這個集合,如果想要跟於銘逗,絕對沒有什麼希望,如果有我們,那就不一樣的。我瞭解他。我們兩個,都是土生土長本地人,根秦軒不同。」
「是秦軒告訴你們的吧。」我看著他們兩個,「你們就這麼願意給秦軒當槍使,秦軒,和於銘,好像也是不怎麼和睦的,對吧。」
劉鵬點頭,「既然你猜到了,我也就不隱瞞什麼了,總之,你們招惹到了於銘,他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你們,現在你們只有這幾個人,沒有保護傘。如果加入了我們,咱們一起了,於銘就不敢隨便對付你了。」
「不好意思。」我笑了笑,「我不喜歡給人當槍使,而且,我也不喜歡再跟於銘發生矛盾了。這個學能好好的混下去,就混,如果混不下去,那就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