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經常有,不過抱著你睡覺,也很舒服啊。」說完了以後我真想抽自己個嘴巴。
紫雅笑了笑,然後很開心的坐了起來,打了一個哈欠,「六六,我們今天去哪兒,還能再玩一天,晚上就要回學校了,明天還要上課呢,一會起來把房間收拾收拾。」
我有些壓抑,「咱們今天去幹嗎去?」
「六六,那邊山上,有個菩提廟,燒香,拜佛,很靈驗的,我都想好了,咱們今天去那裡燒香拜佛去。」
我一下就坐了起來,看著紫雅,「姐姐,你的意思,是,是要去,爬,爬山?」
紫雅點了點頭,漏出來了一個可愛的小酒窩,「老公,走咯,走咯,我知道你最好了,現在才不到7點,我們起來收拾收拾,趕早坐車去,晚上能趕回來。」
我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好的,好的。」
「六六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紫雅又親了我一口,精神氣十足。
我起來,洗漱,準備了準備,跟著紫雅吃了點早飯,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到了一座大山旁邊。我本來挺困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山腳下,就精神了,我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迷信的人,我鉚足了力氣,拉著紫雅爬山,然後找到了那所廟。說實話,在山中間的這所廟,還真的有點室外高源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感覺神清氣爽。隱約還有來來往往進出燒香的人。
在廟門口,我一點都不困了,不知道是什麼作用,跟著紫雅上了香火錢。一位和尚獃著我們到了佛堂前,開始傳授我們一些忌諱。比如進門時,女客先邁右腳,男客先邁左腳,都要注意,一定不能踩在門檻上,而且這步子,需邁得越大越好。燒香,應該是左手拿香,右手拿燭,因為常人用右手殺雞剖魚,如果是左撇子的話,則反之。先點燃香,要越旺越好,人們就常說香火旺盛嘛。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握住香,高舉過頭頂作揖。燒香後再叩頭。「頂禮」向佛菩薩或上座行此禮。雙膝跪下,頭頂叩地,舒兩掌過額承空,以示頭觸佛足,恭敬至誠。跪拜的姿勢是雙膝跪在蒲團上,雙手合什,而且這個雙掌合什要注意手心處呈空心狀,高舉過頭頂,向下至嘴邊停頓,可許願,再向下至心口,默唸,再攤開雙掌,掌心向上,上身拜倒……
和尚很慈祥的跟我們講解著諸多注意的事項,一邊說,我們兩個一邊做。全部完成以後,紫雅求了兩個帶在手上的佛珠,還特意請了一個得道高僧舉行了一個開光的儀式。
全部都弄完了,我們兩個出了廟門,我看著手上的佛珠,我左,紫雅在右,「六六,好看嗎,保平安的,都說,這個廟,可靈了呢。」
我笑了笑,伸了個懶腰,「確實不錯,在這裡,我都不困了。」
小紫雅很開心的笑了笑,我們兩個在山上有隨便轉了轉,看著下午的時候,就下山了。吃飯,坐車,回學校。
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了。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跟紫雅在宿舍門口告別,回到了我們宿舍,看見東哥,胖子濤,還有博龍,三個人若有所思的笑容。
「哎呀,這麼累啊。」
「這兩天肯定真的沒少勞累。」
「六哥啊,要注意身體啊,一定不要縱慾過度。」
「就是啊,你看看,你看他累的,進來一個字也不說,居然躺床上就睡覺。」
「廢話,這兩天咱們幹嗎了,人家幹嗎啊,不過按道理說,也不用這麼累啊,你看這黑眼圈,一臉的無精打采的樣子。」
「真給我戶口東丟人。」
「呵呵,六哥,你累了吧,早點休息吧,吃飯了嗎。」
我轉頭,衝著胖子濤點了點頭,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想說了。閉著眼睛,睡覺。而且是關機睡覺。
這一覺睡的我的是真的舒服,第二天早晨居然都沒有聽見戶口東的電話,只是迷糊著知道戶口東叫了我半天,我沒有理他,被她們幾個一頓鄙視之後,繼續逃學睡覺。快到中午的時候才睜開眼睛,睜開眼以後,看了看時間,有些詫異,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非常的舒適,我一直認為,困急了睡覺,憋急了撒尿,高潮時射掉,是人世間頗為舒適的三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