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宿舍,看見東哥赤身裸體,只有一個內褲,抓著宿舍的鐵鋪,再做引體向上。看見我回來了,東哥很牛逼的又坐了一個引體向上。衝著我說道,「六~~~兒~~~。」
「幹嗎。」
「哥~~~牛逼嗎~~。」說完了以後又坐了一個。接著,聽見了「咣噹」一聲,東哥抓著的床鋪外圍護欄。掉了下來,緊跟著「噗通」一聲,東哥躺倒了地上。摔了個瓷實。還牽動了他身上的傷口,弄的東哥疼的在地上開始打滾。一臉的痛不欲生。
給博龍和胖子濤逗的前仰後合。
我淡淡的說了兩個字,「牛逼。」說完了以後,看著東哥身上的繃帶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溜達到了涼臺,拿起來煙,就點著了,想著紫雅的事情,越想,自己越不是人。
在外面呆了許久,博龍也過來了,到了我邊上,一拍完肩膀,「六兒,怎麼了?」
我沒有看博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我和紫雅分手了。」
「分手?」博龍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拽到了他的面前,「你說什麼?」
「我和紫雅分手了。」我繼續說道。
「怎麼說分手就分手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你要什麼徵兆。」
「紫雅會很傷心的。」
我嘆了口氣,「當初我們兩個是怎麼好上的,你也知道。這麼長時間了,我發現我根本愛不上她,我只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的關心,照顧她。對她,除了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本能反應,對於愛情,是真的一點都沒有。」
「我操,你現在這麼說,你跟人家睡了那麼多個晚上了,現在這麼說,早幹嗎了,不想我都知道,紫雅肯定還是處女。你太不是人了。」博龍很認真的說道。
「我沒有碰過她。」
「別放屁。」
「我發誓,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跟她發|生|關|系。」
博龍有些不可置信,「真的沒有?」
我點了點頭,「那幾天,我回來睡覺,是因為晚上抱著她睡覺,還不能碰,實在是難受,所以晚上總是睡不好,晚上睡不好,第二天還要陪她去公園,累了一天,晚上還睡不好,第三天還要陪她去爬山。所以那天晚上回來了,才會如此的累。其實,我們兩個這麼長時間,什麼都沒做過,最多的,就是親了幾個嘴兒。」
博龍笑了笑,叼起來一支菸,「還算你小子有點人性,要麼你就這麼根紫雅歇了,估計連我媳婦和姍姍她們都會跟你沒完的。」
「我是不是挺壞的。」
「還好吧,跟我比起來,你差遠了。」博龍也靠在了欄杆上,看著外面的夜空。
「你怎麼了?」
博龍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以前上高中的時候,追一個女的,為了跟她上床,哄她喝酒,她喝多了,後來我們就上床了,還有一個女的。我跟她說好了,商量好了,要做了,可是她總是怕,為了滿足我自己的私慾。哄著她喝了春|藥。然後上床。呵呵,你說你做的那些事情,跟我做的比起來,是不是我更操蛋。更無恥。」
「真的假的。」
「真的,咱們是兄弟,我沒必要騙你。」博龍看著我,「而且,我剛才跟你說的第二個女的,還是我以前一個兄弟的媳婦,他們分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跟這個女的勾搭上了,結果我們兄弟倆,還是因為這一個女的,鬧的非常的不愉快,現在,都已經沒有聯絡了,曾經,也是過命的交情。」
「那個女的呢?」
「那個女的後來感覺對不起我那個兄弟,又離開我了,我沒有什麼損失,多了個上床的物件而已。可是兄弟,是沒了。」
「你還有這樣的歷史。」
博龍拍了拍我的肩膀,「六兒,其實男女關係這些事,誰也說不好,自己的感情,誰也把握不住,我問你,人活這麼大,誰敢說沒有幹過丟人的事,幹過操蛋的事,幹過很卑鄙無恥的事?誰也不敢這麼說,這些都是人成長所必須經歷的一些過程,想開點,其實也沒有什麼。咱們才多大,上高中那會一幫16,17的小孩子,誰會想那麼多,誰會考慮那麼多,都是自己開心了就好,對生活也無憂無慮,不會顧及到其他人的感受。包括自己的父母,大部分人,都是傷害過別人,也被別人傷害過,這才叫人生,只是,操蛋的事可以偶爾幹一次,但是不能總是操蛋,如果總是操蛋,那就是真的混蛋了,無可救藥。」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彌補一下紫雅。」
「其實紫雅安靜下來,仔細想想,她也不應該恨你了,因為你畢竟沒有對她怎麼樣,這些日子,你也夠照顧她了,陪她玩,給她打水,買飯。哄她開心,為她做了這麼多,也沒有跟她發|生|關|系,就衝著這點來說,她也不應該恨你了。」
我笑了笑,「那是對於咱們男人的角度來說的,對於女人,你對她的千依百順,細緻體貼,終究抵不過一句謊言對於她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