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
大夫笑了笑,「早晨不能吃早餐,我昨天告訴她了。」
我一聽,「你怎麼不告訴我呢,暖暖。」
暖暖伸手一摸自己的臉,「壞了,我給忘記了。」
我笑了笑,「忘記什麼了?」
暖暖很焦急的看著我,一臉的慌張。我看的出來,她很焦慮,她這樣莫名其妙的舉動,到是把我弄的迷糊了,「怎麼了啊,暖暖?好好的怎麼這樣了。」
暖暖嘆了口氣,衝著我笑了笑,「沒事了,沒事了。」
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夥子,給你女朋友調節調節情緒,到時候一定不要緊張什麼的,如果真的緊張,對於手術很不好的。」
「知道了,大夫。」
「大夫,可以不可以進行藥流?」暖暖突然之間就改口了。
「怎麼了?」大夫有些好奇,「手術都安排好了,怎麼又改了,說實話,不太贊成你藥流,人流的成功率遠遠高於藥流,藥流的成功率約為75%。若出現問題,即藥流不清,殘餘的胎膜組織會造成血崩,須立即入院進行刮宮清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二次清宮更是比人流給女性帶來的危害更大。而人流成功率能達99%,少有流產不乾淨的情況產生,若手術中出現情況,患者會立即有反映,可及時搶救,是什麼又讓你改變了想法了呢。」
暖暖聽了大夫的話,臉上有些猶豫。
我也好奇了,「怎麼了,不是都說好了嗎。」我衝著暖暖笑了笑,「放心吧,我這個虛偽的男人,會負責的,放心吧,有我呢,沒事,別怕,別緊張。」
暖暖沉默了許久,然後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樣吧。」
我衝著大夫笑了笑,「大夫,麻煩你了。」
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做做你女朋友的思想工作,不要緊張,會給手術帶來麻煩的。」
我「嗯」了一聲,關好門,把吃的放倒一邊,「你是吃不了咯。」
暖暖也不說話。
「怎麼了,暖暖。」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幹嗎一個字都不說。」
暖暖低著頭,把玩著手指,也不說話,就這樣沉默了許久,暖暖緩緩的抬頭,「六六,你是不是真的會負責任。」
我笑了笑,「我現在一身輕鬆,無牽無掛,放心吧,我會照顧你的,你就安心的去做吧,孩子是怎麼都要做掉的。」
「那是一個無辜的小生命。」
我愣了一下,看著暖暖,心裡的感覺怪怪的,笑道,「以後還可以再生,這個必須得做。聽話,放心吧,沒事。」
暖暖又看了我一眼,「你會負責的,對嗎?」
我點頭,「一定會的,放心吧。」
暖暖無奈的笑了笑,「六六,你把我害苦了。」
「對不起,我當初也不知道會懷孕。」
「我說的不是這個。」暖暖順口說道。
我一聽,「不是這個,還有哪個。」
「你,你。」暖暖說了兩個你之後,就沒聲了。很生氣的就把頭轉了過去。
我也沒有想太多,衝著暖暖笑了笑,「乖,別想那麼多了。」
暖暖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什麼,時間一眨眼,就到了9點多,我陪著暖暖到了手術房間的門口,暖暖看著上面若大的兩個手術燈,眼神充滿了恐懼。抓著我的手,也是越來越近,手指甲,已經摳進了我的肉裡。
在手術室門口,大夫看著我,「你迴避一下,半個小時左右就好了。」
我點了點頭,蹲下來,親吻了暖暖的嘴唇,抓住了她的手,「乖,寶貝,別想那麼多了,放心,沒事,一切有我呢,馬上就好了,就過去了。」
暖暖咬著牙,面色有些蒼白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衝著暖暖笑了笑,「加油。寶貝。」大夫衝著我也笑了笑,幾個人,就把暖暖推進了病房。
我坐在門口,心裡還是有些緊張的。過了大概40多分鐘的樣子,手術室的燈滅了,門開了,大夫走了出來,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
我趕緊衝了過去,「大夫,怎麼樣,怎麼樣。」
大夫看著我,怒喝道,「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我有些迷茫,「什麼意思啊?大夫。」
「病人大出血了,現在輸血呢,還好,搶救過來了,不過需要好好的調整一段時間,好好的養養身體。」
「這麼嚴重?」我也火了,使勁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不是說沒這麼大危險嗎。」
「問問你自己,你昨天跟她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跟著我猛然間就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想起來了暖暖早晨的那些話。
「做人流前,三至七天是禁慾的。我們通常都是保持在一個星期。剛才她還緊張,還害怕。你這個孩子,真是可憐了這個姑娘,算是遭了大罪了。」大夫說完了以後,一甩手,轉身就走了。
我在原地站著,有些迷茫,暖暖跟著被推了出來,幾個護士扶著她。我看了一眼在手術檯上的暖暖,臉色白的可怕。一點血色都看不見,閉著眼睛,打著吊瓶。就從我身邊推了過去。
我站在原地,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接著就追了上去,看著暖暖被推進了病房,我剛要進去,一個護士出來了,「病人現在很虛弱,你是病人什麼人。」
「我是她男朋友。」
這個護士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聲音都變了,「等著吧你,現在不能見人。」說完了以後,轉身就走了。
我坐在門口,抓著自己的腦袋,有些要崩潰掉的感覺,暖暖臉色煞白的,樣子,就一直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面,看著暖暖剛才的樣子,想著大夫和護士的話,我有些壓抑。我在門口坐著,動都沒有動,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大夫從屋子裡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