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罵我。」我看見東哥拿著牙刷又衝著博龍走了過去。結果還沒到博龍邊上呢,就看見博龍坐了起來,看著東哥,伸手指了指東哥,一臉的無奈與壓抑,「我,我去洗漱。」
東哥滿口牙膏沫子,叼著牙刷,很牛逼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很是想笑「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看著窗戶外面,天空蔚藍。心情大好。
想來,東哥這一個月,沒少刷博龍,要麼,這麼倔強的博龍,怎麼會被東哥制服。
胖子濤依舊笑呵呵的起來疊被子,掃地,千篇一律。
告別了一個多月的課堂,我終於回來了。
早晨買早飯的時候,給暖暖也買了一份,給她打了電話,在東哥和博龍兩個人非常鄙視的目光下,給了暖暖。還跟暖暖有說有笑的。
暖暖坦然接受,跟著她朋友,一起去上課。
東哥和博龍,拷問了我一路,我也什麼都沒說。
想著暖暖,更加的開心了。
到班,上課,任課老師看見了我,拿著考勤表,圍著我轉了半天,最後衝著我很關心的笑了笑,「新來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搖頭。然後伸手指了指她手裡人名單,那個王越的名字。
任課老師看了一眼考勤表上面,一個一個的大叉。恍然大悟,「你就是王越。」
場面有些尷尬,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是,老師,我前一段時間有事。所以,所以。」再抬起來頭的時候,我們老師跑到另一邊去跟班裡的好學生互動交流去了。
上課的時候,看見了楊瓊。她和博龍,倆人依舊坐在後面,「六兒,你回來了啊。」
「那是,怎麼樣,想我沒。」
「怎麼著,跟紫雅分手了,還傷心欲絕了?」
博龍打斷了楊瓊的話,「我一直以為是這樣的,不過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什麼意思?」
「早晨的時候,看見某些人,買早餐的時候都買兩份,還不忘記給人家一份。」
「你的意思是說,他這一個月,可能不是傷心去了,沒準跟誰恩恩愛愛度蜜月去了?」
博龍摸著下巴,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咱們一直以為這個浪貨是去傷心去了,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不跟人家過了,不是人家不跟他過了,他有什麼傷心的,咱們一直在錯誤的渠道上誤解,其實沒準,人家都已經有了新歡了。」
楊瓊也點了點頭,「六兒,是不是跟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兩手一攤,「我什麼都沒說過,也什麼都沒做過。隨便你們怎麼想。」
「太賤了,什麼都不說。」
「就是,真賤。」博龍跟著附和道。
我撇了他們倆一眼,博龍的手還在楊瓊的胸口處抓著。兩個人的臉以及肩膀,半個身為,在這個莊嚴的課堂裡面,只有不到5裡面的差距。而且無視周圍所有鄙視的目光。
看到這,我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嗯,是夠賤的。」
「有自知之明就好。」兩個人衝著我異口同聲。說完了以後還笑了笑,跟著楊瓊往桌子上一趴。我看見博龍的手就伸了進去。只看見動作,內容看不見,因為有課桌擋著。搖了搖頭,非禮勿視。確實太賤了。
上課的時候,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多還是有些擔心,給劉鵬發了一條資訊,「鵬哥,幹嗎呢。」
許久,資訊才回,「在xx大學,跟人鬥舞呢,這幾天沒回學校,怎麼了,是不是有事。」
「沒事,呵呵,你們幾個街舞挺厲害的吧。還去鬥舞。」
「那是,在咱們學校也是出名的,沒有什麼別愛好就喜歡這個,還有上網,我們這鬥舞才叫鬥舞,你看電視上那些,都是扯犢子的玩意。現實裡面,很少有像他們那麼斗的。」
我思考了一下,「祝你們成功啊,鵬哥。等著你們的好訊息。」
「呵呵,好的,有事情說話啊。」
「嗯嗯,知道了。」放下手機,想了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想了想於銘,真他媽噁心。睡覺。
中午放學的時候,我沒有跟博龍和楊瓊一起,去樓下等了暖暖。
不一會兒,暖暖就出來了,到了我邊上,看著我,「中午吃什麼。」
「什麼都好。」
「六六」暖暖在一邊,有一些心事重重的樣子,「跟你說個事。」
我轉頭,「啊?什麼事?」
「我以前的那個男人,過來找我了。」
「誰跟你說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心情突然就不好了,「他找你來幹什麼,他還有臉來找你?」
暖暖笑了笑,「你生氣了。」
「來吧,來了我就讓他回不去。」
「他現在跟我哥在一起。」
「然後呢?」
「我哥跟他的關係挺好的。我也沒有告訴我哥我為什麼和他分手,看來他也沒有說是為什麼。好像兩個人現在聊的挺好的。」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