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聽完了以後,點頭,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
我心裡也挺不是滋味的,只不過沒有說什麼。
我們兩個起來了,簡單的收拾了收拾,聊了會天,氣氛有些沉悶,畢竟於銘的事情,還是在心裡放著十分別扭的。
「行了,別這麼沉悶了,多麼不符合你的個性。」說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拉東哥,「抽支菸去。」
東哥點了點頭,我們倆到了涼臺,叼著煙。
「東哥,你從來沒有跟我們說過你的以前。我很好奇。」
東哥轉頭,「有什麼可好奇的,我們都是挺普通的,唯一神秘的就是你。至少我的以前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你的以前總是讓你傷心,落淚。」
「是吧。」我想了想,「我的以前是一段傳奇,有時間,我就把他寫成一本書,鬧不好還能大火一把。像韓寒一樣。」
「就你,還寫書?」
「我怎麼了?」
「你會寫作文嗎?」
「不會,從小就沒學過。」
「那寫毛的書。」
「按照你這個說法,不摸乳|房還不讓操|逼了唄?」
「操,你這個是什麼邏輯。」
「是你這個淫棍的邏輯。」
「哈哈。」東哥推了我一下,「寫吧,哥支援你,我活到了20歲,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了什麼叫做兄弟這兩個字,還是碰見了你們幾個。胖子濤差點,但是我把他當兄弟,你和博龍,真的。我挺開心的。」
「不至於。」
東哥搖頭,「我以前是真的沒什麼朋友,開始的時候,我還一直認為我是有兄弟的,知道我爸為什麼對我這麼嚴厲嗎,知道我爸為什麼總是罵我敗家仔,這個那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