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挺好。」飛哥接著轉頭衝著我笑了笑,「最想問的,問吧。」
「夕鬱呢。」我聲音有些低。
「哎」飛哥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夕鬱這個小丫頭,我就見過她一次,還是在悅點。」
「她幹嘛去了。」
「她朋友過生日,她們去唱歌了,後來他們房間的單子,我給他們免了。那些人還挺開心。」
「夕鬱呢。」
「她不開心,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那天的事情你也知道,莫名其妙的就分手了。」
飛哥笑了笑,「我問了問她你們的事情。」
「她怎麼說。」
「她說你們再也不可能了。」飛哥說話的聲音也低了,「我知道你愛她,看開點。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有些壓抑,伸手一捏自己的鼻子,就把自己整個人都沉到到了浴池下面。我不會游泳,我怕水。我頭一次,在洗澡的時候,把自己整個沉到池子裡面。
飛哥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上了眼睛。
我沉了會,起來,呼吸了一口氣,捏著自己的鼻子,又沉了下去,週而復始。許久,我在探出腦袋的時候,看見飛哥已經上去了搓澡去了。
搓澡,搓鹽,搓奶,我們所有人都搞定了以後,飛哥看著戶口東,「這裡的姑娘怎麼樣?」
東哥點頭,「都說是最好的,我來過,見過,但是沒嫖過。」
飛哥笑了笑,一伸手,「哥幾個,走著。」
大家都挺開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很壓抑,但是也不能攪了大家的性質。
我們幾個換上了洗浴中心的休息服,走到了三層的走廊,過來了一個服務生,「您好,先生。」
飛哥笑了笑,「您好。」
「來,進屋談。」
「好的。」我們五個跟著服務生進了一個房間。
服務生笑了笑,「諸位是普通保健還是留宿過夜,還是特殊服務。」
「必然特殊服務啊。」飛哥叼起來了一支菸,「給我說說,竟什麼專案,多少錢。」
服務生看著飛哥,點頭,「有跳豔舞的,有直接做的,小姑娘都是一米七多的身高,20來歲可水靈了。要麼先叫進來幾個,給哥哥們看看?」
飛哥點頭,「說說價錢。」
「280,380,580,1080,1280。」
「竟什麼?」
「280的是直接做,380的是帶口|交,580的是帶推|油,乳推臀推冰火兩重天一類的,1080是普通包夜。1280的是特殊包夜。普通包夜是隻帶口|交的,特殊包夜的,就是想怎麼樣怎麼樣的。」
飛哥笑了笑,「你們這安全嗎?」
服務員搖頭,「放心,必須安全,這裡生意這麼火,不安全,也不行。」
「最後結賬呢?」
「手牌,樓下統一結賬。」
「好的,一會兒多劃一百塊錢單子,是你的。」
「謝謝哥,謝謝哥。」服務生的態度立馬轉變,「我現在去給您叫姑娘,還是您自己出去挑。」
「叫進來吧,叫好的,外面車水馬龍的,竟是去挑的,我們比較害羞。去吧。」
「好的,哥,您等一下。放心,我把休息室裡面的都給您叫來,包您滿意。」說完了以後服務生就跑了出去。
東哥在一邊看著我們,洗澡洗了半天了,也有些清醒了,「六兒,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我還是處男。」
「處男怎麼了?」
「第一次給小姐嗎?」
「那你可以選擇去二樓睡覺,反正也是免費的。」
東哥想了想,搖頭,「見逼不操大逆不道,難得這麼享受一次,不能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