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操他媽的,昨天晚上,頗為舒適,哥幾個,感覺怎麼樣。」
「確實不錯。」世偉和雲成兩個人笑了笑,「這裡的姑娘比咱們那個小縣城的姑娘強多了。」
「廢話嗎。」飛哥跟著笑道,「咱們那是縣城,這個是市。一樣嗎。咱們那才屁大點的地方。」
「怎麼東哥還沒下來。」我有些好奇。
飛哥想了想,「他是不是真的第一次。」
「恩,之前沒做過。」
「那他這一晚上包夜可包值了。」
「哈哈~」世偉跟著笑了笑,「我一晚上就坐了兩次,在坐的時候,不帶套,感覺就小了,做也沒做好,而且,小姐都不跟人親嘴的,你想親,她就躲著,還真的缺少不少感覺。」
「還是自己媳婦好吧。」雲成跟著說道,「帶套會比較安全,要是不戴套,萬一中標了,那問題也就嚴重了。」
說到這,飛哥抬頭,看著我,「六兒。不會你那個兄弟,沒有帶套的吧?」
我想了想,「不知道。」
「沒事。」世偉長出了一口氣,「哪你們容易啊,現在一做,小姐都要求帶套,如果不戴套的話,人家還不跟你做呢,現在人家比你怕中標。」
「那服務員去叫去了,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出來。」
飛哥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光著膀子,就從樓梯上下來了。
我們幾個把目光斜看了過去,澡堂子裡面還是有些模糊的,迷糊迷糊的等著東哥走進了,我就壓抑了,「我操,不是吧。」
飛哥伸手就摟住了我,「六兒,真不是蓋的。你這個兄弟。」
東哥很滿意的笑了笑,看著我們,「怎麼樣,哥幾個,舒服嗎?」
「誰也沒你舒服。」
東哥點頭,「我也不怕你們笑話我,我昨天晚上是第一次,小姐開始不信,後來做完了以後,她不知道為啥,又發現是了,還給了我66塊錢的紅包,正好跟六兒一樣,哈哈。」
「你給人一千多,人家給你66,你還笑。」
東哥想了想,摸著自己的腦袋,「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你脖子上怎麼回事。」
「讓她給我唑的。我以前上學的時候,總是看見我們班的好多女的,男的脖子上有唑痕,我就特別享受,昨天我們做的時候,一邊做,一邊唑。那感覺,真不是蓋的,太舒適了。」東哥一邊說一邊比劃著動作。
「那大哥你也不用一唑就唑的滿滿一個脖子啊。前面後面的都是。我操,你讓人看見像什麼。」
「看見怎麼了,這個是享受,再說了,我又不怕人看。」東哥說完了以後很開心的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也不在乎周圍人對他的異樣的目光。
我們幾個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跟著東哥,保持著兩米的距離,那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操。東哥人生的第一次,交代給了博龍,人生的第二次,就交代到了這個洗浴中心裡面的其中一位小姐身上。而且,看的出來,東哥很興奮。完全沒有看出來我們幾個疏遠他的意思。我們離著他遠點了,他還走了過來,「操,第一次還沒進去呢,就射了,第二次就好多了,第三次的時候就更好了。」
「廢話,第四場你想射也射不出來了。」
「操,你怎麼知道。第四場就軟了,軟了以後這個女的給我口|交,給我口|交了,我操,想想,我就熟識。」東哥說完了以後,看著我們幾個,「你們幾個怎麼又跑那邊去了,過來啊。」說完了以後又衝我們走了過來。
「聲音小點,聲音小點。」我連忙衝著東哥比劃。
東哥兩手一攤,「怕什麼,來這裡的有哪個是正經正經想洗澡的。而且這個時間段。操。你們過來,過來,別離我能麼遠啊。我正興奮著呢,需要一個人來聊聊,怎麼可以堅持的時間長點,我原先看毛片的時候一直可以勃起很久,我還以為勃起的久,就能做的久,現在才發現不是那樣,勃起了以後進去刺|激一大了,就想射,多丟人啊。」
我突然之間發現我們已經無路可退了,飛哥很乾脆的從後面一腳連踹帶推,把我推到了東哥的邊上。東哥伸手一摟我,「六兒,趕緊過來,我跟你商討商討這些事情,真的,太爽了,你說,這個愛撫的手法,應該怎麼個揉法,是順時針還是逆時針,是連揉帶咬,還是上下一起。」
我看著周圍n多人鄙視的目光,我們幾個本來年齡就小,就挺受關注,加上東哥,沒辦法不受關注了。
這會一個滿身紋著大龍的哥們估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頭看著我們這邊,「哥們你是第一次嫖娼吧。」
東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還是第一次。」
「我當初認為我第一次嫖娼的時候就夠丟人的了,我一直認為沒有人可以超越我,我在這裡幹了5年了,你的出現,終於讓我認識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男子說完了以後笑呵呵的就把頭埋到了水裡。
我看了看這個男子,形容他們,俗話就是洗浴中心,看場子的。
東哥臉皮還真厚,聽著人家這麼說了,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六兒,給我說說,給我說說,我太興奮,太興奮了。」
我看著飛哥他們幾個在那邊衝著我笑,我轉頭,是東哥剛破處享受天倫之樂之後的賤笑。我搖了搖頭,是真的無奈了。為什麼受傷的人總是我。
中午我們幾個吃的涮鍋。
快吃完的時候,飛哥伸手一指我,「六兒,說說那個於銘的事情。我聽聽。」
「本地人,挺狂的,原來的學生會主席,大三的老大。」
「就這麼點?」
「恩,很能打,很牛逼。」東哥想了想,「我聽過他的事情,他挺厲害的。」
世偉一邊涮肉,一邊笑道,「他有多厲害。」
東哥剛要說話呢,我伸手就拉住了東哥,「還行吧,反正在學校裡面挺有地位的,要真的說多厲害,也沒什麼可厲害的。都是漂著來的,誰也嚇不著誰。」
「就是。」飛哥笑了笑,「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的,在我林逸飛的眼裡,就沒有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