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
「到底,連哼都沒哼一聲,聽我的,就不要回學校了。就算回,也要在一個星期以內把所有的都處理清楚,聽見了嗎?」
「為什麼?」
「要是讓那個小子出院了,我還不在你邊上,你們怎麼辦?」
「我不怕他。」
「怕不怕的是一回事,反正聽哥的就行了,好嗎?」
「知道了。」我想了想,「我們連夜就回學校,把事情儘快處理好。」
飛哥點頭,「如果他報警了,那也就沒事了。」
「什麼意思?」
飛哥笑了笑,「如果他報警了,他也就不怎麼好報復你們了,如果他沒有報警,那說明這小子很有城府,他回學校了,一定會報復你們的,我不會再你身邊一直陪著你的,哥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我都懂,我回去以後,收拾收拾,就不上學了,沒什麼好上的了也。」
飛哥點了點頭,沉默了許久,緩緩說道,「六兒,林然,是個好姑娘。」
我猛的抬頭,看著前面開車的飛哥,「你什麼意思?」
飛哥笑了笑,「如果,有機會,你還會要她嗎?」
「你什麼意思,飛哥,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最不喜歡人說話的時候說一半了。」
「我沒有說一半,我就是好奇,如果再有機會,你還會要她嗎。」
「你肯定有事情。」
飛哥搖頭,「六兒,飛哥就跟你說兩句話,你要聽話,第一句話,在社會上混,人不狠,站不穩,利益,永遠是第一的,你記好哥的話,聽見了嗎?在社會上,永遠不要相信感情,要相信的,只有利益」飛哥說道後面的時候,聲音明顯的就不對了。
「停車。」我使勁喊了一句。飛哥順手就把車給停下了。
我下車,跑到了駕駛的位置,一把就把門給拽開了,我拉著飛哥就從車的駕駛位置上拉了出來,我看著飛哥,眼圈紅紅的,雖然強行制止,但是眼淚依舊流了下來。
我笑了笑,點著了一支菸,塞到飛哥的嘴裡。自己也叼起來一支,「飛哥,咱們這麼多年了,我太瞭解你了,雖然你一切的一切行為都很正常,可是我就是感覺不對,雖然我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但是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我活這麼大,見你掉眼淚的次數有限。」
飛哥搖頭,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六兒,聽哥的話,沒錯,知道嗎?哥這輩子沒什麼值得牽掛的人,你就算一個,你跟他們比起來,都太理想主義了,明白嗎?哥就是不放心你。所以,哥告訴你的話,你一定要記好知道嗎?」
「到底有什麼事情就不能直接說嗎?」
「什麼事情都沒有,六兒,你聽哥的話,第二句,就是這個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林然還愛你,還會為你付出的人了。」
「為什麼要這麼說。」
「沒事。」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哥有些話不告訴你,自然有不告訴你的原因。」
「我想知道。」
「以後你會知道的。」飛哥拿出來手機,看了看日曆,「如果想回咱們那個地方,三個月以後再回去,聽見了嗎?」
「為什麼要等三個月?」
飛哥抽了口煙,「哥就問你,咱們這麼長的感情,值得不值得讓你等三個月。」
「為什麼?」
「你聽哥的,不要問為什麼好嗎?」
「我不想跟你玩這樣的遊戲,我受不了,林逸飛,你他媽要是這樣,那咱們倆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三個月,相信哥,哥不會去害你的。」飛哥呼啦了我腦袋一把,「哥跟你發誓,哥什麼事情都沒有,就是需要用三個月的時間,在內蒙處理一些事情,處理好了,就來接你,咱們在一起回去,在一起遊戲人生,你看可以嗎?」
「為什麼要等三個月。」
飛哥搖頭,「不要問了,相信哥一次,活這麼大,除了咱們拜把子的時候,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發誓,我都發誓了,你還不相信我,對嗎?」
我想了想,有些無奈,我瞭解他,只要他不想說,我什麼都問不出來。但是看見了飛哥發誓,我多少心裡還是放心了許多的,我很少見他發誓,有印象的,只有我們拜把子的那一次。還有跟著鄭影的那一次。鄭影,是飛哥之前的女朋友,給飛哥擋過一刀,現在在飛哥他爸爸的手底下工作。
只要飛哥沒事,我還是不願意去想太多的,「三個月就三個月。」
飛哥笑了笑,「好了,走吧,上車吧。」
「你為什麼那麼說林然。」
「林然那丫頭,挺苦的,她縱使千錯萬錯,可是,她卻是那個最愛你的。」
「她也不能說,對嗎。」
「我答應過她。」
「你能不這麼重色輕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