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秦軒,我就殺了你。」
「還得煮了。」博龍附和道。
「再蒸了。」楊瓊也很生氣。
「腦袋留下來,我要當球踢。」
我渾身有些發冷,看著暖暖。
整個桌子上,就只有胖子濤沒有開口發言了。
我嘆了口氣,「還是濤哥好。」
這個時候胖子濤搖了搖頭,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六哥,他們都弄好了,我等著吃。」
我一下就鬱悶了,看著他們幾個,「我說,你們還是人嗎?」
「王越,你還是人嗎?」一桌子的人,異口同聲。
我轉頭,看了眼秦軒,「都是你個植物人害的。」說完了以後,衝著他腦袋,就呼啦了他一耳勺。
「還得把骨頭炸了,餵狗。」暖暖在一邊繼續說道。
我一聽,「我操。不是吧,我是不是你老公。」
暖暖,「哼」了一聲,沒有理我。
我伸手又呼啦了秦軒腦袋一把,「都是你個植物人害的。」
我猛然間發現一桌子的人都不理我了。
「媽的,我還引起公憤了。」伸手一指戶口東,「你們不是都對他有意見嗎。」
「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胖子濤跟著說道。
「就是,你現在這麼對待人家,你還是人嗎?」
「沒錯,人家本來就受刺|激了,你還這樣。」
「我等著你的腦袋。」
我有些鬱悶,「吃不下去了,不吃了。」說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拉秦軒,「植物人,跟老子回屋。」
我拉著秦軒就回到了房間。
「太不是人了。」
「沒人性。」
「真沒看出來。」
「我等著他的腦袋。」
我關好門,嘆了口氣,叼著煙,看著叼著骨頭的秦軒。
我伸手從兜裡把手機拿了出來,「給你照個照片。」
秦軒也沒反應。我,「咔嚓。咔嚓」照了幾個照片。
「這都沒反應?」我有些鬱悶,把秦軒的褲子就給脫了,「繼續照。」
秦軒還在那不動。
「我操,你他媽是真的植物人了啊。」我鬱悶的把秦軒的褲子又給他提上。
圍著秦軒轉了幾圈,「我是真他媽服氣了。心服口服加佩服。」說完了以後,我拉著秦軒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坐著吧。植物人。」
看著秦軒,我有些鬱悶,這孩子現在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了。我看了眼他嘴裡的雞骨頭。嘆了口氣,順手把骨頭從他嘴裡拿了出來,扔到了垃圾桶。
坐在床上,開始玩電腦。
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暖暖推開門進來了,走到了我邊上,環抱住了我的肩膀。
「媳婦。」
「老公」暖暖一臉哀傷,「老公,我應該怎麼辦?」
「有什麼可怎麼辦的。」我笑了笑,兩手一攤,「安。」
「六六,你讓我怎麼安。」
我轉頭,「放心,明天,一定還你一個陽光燦爛的秦軒。」
暖暖嘆了口氣,「你還有心思打遊戲。」
「行了,你幫個忙。」
「幹嗎?」
「往客廳給我們打個地鋪。」
「從那打地鋪幹嗎啊。」
「晚上不能讓秦軒睡這裡,咱們三個人睡一個床吧。」
「那你讓我哥晚上自己睡外面?」暖暖有些焦急。
我瞥了眼暖暖,「不是你哥,是你哥,跟你老公。」
「你也睡外面?」
我點頭,「去吧。然後下樓給我買兩瓶二鍋頭,買點芥末油。」
「我記得你不愛吃芥末啊。」
「最近改口味了。讓植物人給氣的。」
暖暖想了想,「你想幹嗎。」
「去吧你就,聽話。明天我會還給你一個健康快樂的秦軒的。」
暖暖嘆了口氣,起身,就出去了。
我看著暖暖的背影,笑了笑,轉頭,又看了眼秦軒。有些詫異,至於這樣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電話,「喂。」
「六兒,你回來了。」
「哦,鵬哥,怎麼了?」
「沒事,今天他們說看見你了。」
「今天上午回去了一下。」
「你小子,回來,也不知道找我。操。」
我笑了笑,「鵬哥,你那鬥舞,怎麼樣。」
「還行吧,第三名。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