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濤很開心的笑了笑,拿著自己的手指擺來擺去的,擺了好久,抬頭,衝著我們很憨厚的笑了笑,「那這樣,我們下下個月,最少也可以每個人拿到4000多塊了,對嗎?」
中年女子笑了笑,「最少是那些,不過鑑於你們的表現,獎金什麼的還會待定。到時候給魏總上報一下,就可以了。」
秦軒笑了笑,「那我們竟需要做什麼啊?」
「樓下有咱們的庫房,你們去交押金,換一身工作服就好,以後就在樓下庫房工作,那裡有個叫郝傑的,是庫房主管,最近那邊正缺人呢,辛苦是辛苦點,不過小年輕的,出來闖蕩,就別怕辛苦。」
「知道,知道。我們都知道。」胖子濤,博龍,我們幾個應聲說道。
女子笑了笑,「那這樣,一人腳800塊押金。」
「這麼多?」我們幾個有些詫異。
女子點頭,「公司每天中午晚上管飯的,每天都有盒飯。而且工作服總共有四套。兩套春季,兩套秋季,以便於換洗。」
「怎麼跟校服一個路子。」
「對,還比校服貴不少。」
女子笑了笑,「辦手續吧。」
秦軒嘆了口氣,點頭。
我們幾個教了4000塊錢的保證金。教完了錢以後,領了工作服,藍色的衣服,在一個同樣藍色工作服人的帶領下,從電梯,就到了底下三層,繞了兩個彎,到了一個大庫房門口。在庫房門口,我們看見了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叼著煙,一身很髒的藍色大褂,走到我們邊上,看著我們幾個,「來了啊,小夥子們。」
秦軒笑了笑,「郝哥。」
「嗯,挺好。」接著郝傑伸手一指帶我們下來的那個人,「他叫劉守國。比你們早來幾天,現在庫房正好缺人啊,我們兩個成天干6個人的活,是真的累啊。幸虧這幾天不是很忙。」
那個叫劉守國的看起來年輕一些,26,27的樣子,衝著我們幾個笑了笑,「不上學了啊,跑這來工作。」
秦軒點頭,「體驗一下社會。」說完了以後看著我,「六兒,我怎麼看你穿這麼一身工作服,這麼彆扭。」
「彆扭個屁。」我伸手一指博龍,「你看看博大炮。」
「放屁,你看戶口東。」博龍說完了以後伸手一指戶口東,「他這個得行,哈哈,笑死我了。」
戶口東歪著個帽子,一身藍衣,「我操,我這身打扮怎麼了,操你大爺,博大炮。」
「別說了,別說了。」胖子濤趕緊走到了郝傑的邊上,「郝哥,咱們應該怎麼做。」
郝傑笑了笑,伸手一指庫房,「裡面的東西,滿滿一庫房,上午的我們弄的差不多了,下午開始,會有大貨車來,咱們幾個,就往車上運就行。」說完了以後,郝傑伸手一擦自己額頭的汗,「別怕苦,別怕累,別怕髒。」
「就是。」劉守國也笑了,「我開始也不適應,有好多人,因為受不了苦,都走了。」
秦軒做到了一邊,「那上午就沒事了唄。」
「沒事了,飯快來了,每天中午和晚上管飯,吃了飯再走。」
「挺好唄。郝哥,你們一個月能拿多少錢。」
「以前人多的事情,是兩三千吧,現在人少了,每個月能到四五千,可是是真的累,不是人乾的活。」
「就當鍛鍊身體了。」胖子濤笑呵呵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跑到了庫房門口,把大門開啟。裡面全是一個一個包裝的木箱子。
「裡面竟是什麼啊?」我想了想,伸手問道。
「不知道。」郝哥笑了笑,「我在這裡幹了這麼多年,裡面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該問的一定不問。」
「對。」劉守國也笑了笑,「這個話說的挺對的,在社會上,一定要記住,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不說,該問的不問,不該問的也不問,咱們的任務,就是每天送貨的車來了,卸貨,放倒左邊庫房。接貨的車來了,搬貨,就是這麼簡單。領導,喜歡的都是這樣的,這些都是郝哥教我的,上個月,就因為我們兩個懂事,每個人多給了我們兩千塊獎金。」
「這麼多?」我們幾個有些好奇。
劉守國點頭,「嗯,魏總人家是賺大錢的人,不在乎咱們這些小錢,人家那邊開心了,多給多少錢,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句實話,這身衣服,這種低三下四的行為,我還是真的有些不適應。」
「你家很有錢嗎?」
我搖頭,「如果有,就不會出來了。」
劉守國點頭,「那就是了,你要學著去適應環境,適應社會,而不是讓環境去適應你。這身衣服,這種體力活,誰願意幹,可是,不幹,又有什麼辦法。我們需要錢。我都結婚了,孩子還在家裡等著喝奶呢。」劉守國說到這,頓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們幾個,「大家都是一樣的。」
「嗯,沒錯。」秦軒第一個開口,然後撲拉了撲拉自己的工作服,「那就這麼著,中午大家出去一起吃一頓,下午開始,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