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詫異了,這個虎爺和棍子兩個人本來就鬥嘴,然後倆人還坐一起,這個棍子還真的牛逼,虎爺開車,他也在一邊不老實,弄的虎爺開會車,就得伸手搞他幾下。在大橋上兩邊是護城河,倆人還敢鬧,這一拐一拐的,給我們後面的人嚇得,趕緊說好的,拉架。弄得我們幾個這個鬱悶。棍子也有意思,開嘴就說,「沒事,掉下去也沒事,反正車不是咱們的。」
「操你媽的棍子老子以後再從馬路上看見你那破車,我不撞你我他媽跟你姓。」
「來啊,來啊,有本事你現在往下開啊。」
「操,幾十個而已,老子不要了,你在激我,你看我開不開。大不了同歸於盡。」
「操,你他媽往下撞。」棍子也急了,「吃點喝點無所謂,吹牛逼讓人反感,我就噁心吹牛逼的。」
「操你媽。」虎爺就急了。就要真往下開。
「別,別。」我們幾個嚇得一頭冷汗,趕緊勸著。
好不容易勸過了大橋,棍子和虎爺就又逗開嘴了。
後來才知道,棍子的車是a6。
虎爺的車是霸道。如果霸道頂上a6,虎爺的勝算還是大點。
我也詫異了,棍子怎麼就這麼愛招惹虎爺。
不過跟他們在一起,看著他們老不正經,也是他媽真的很有意思。
就是這一路了,我們幾個的這心,是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我們幾個有些詫異。我操,玩呢,開來開去,跑到村裡面來了。也就是這大越野,換個小點的,還真的不好往裡走。
「虎爺」秦軒在後面叫道,「怎麼跑這地方來了。」
「叫虎哥。」虎爺強調到,「我還很年輕。收賬來了,這裡有個場子,欠人家錢,有借條,什麼手續都有,人家找到我們旗下的要帳公司來了,我們這不是來收錢嗎?」
「嘛場子。」秦軒隨口問道。
虎爺想了想,「宰雞場。」
「傻逼,那叫屠宰場。」棍子在一邊又急了。
「操你媽,我他媽撞死你。」
「那邊有樹,牛逼你撞啊。」棍子繼續罵道。
「你媽的,一會兒下車我給你塞軲轆底下,給你壓成肉餅餵了你們家門口那幾條賤狗。」
「吹牛逼呢。」棍子在副駕駛繼續說道,「老子就不喜歡這吹牛逼的。」
話音剛落,秦軒伸手一指,「虎爺,樹。」
「叫虎哥,操!」接著虎爺一個急打把,差一點點就撞到那顆大樹下,我們幾個在車裡,我操,心裡這個跳。
要去屠宰場要帳,我操,更加的跳。跟虎爺和棍子在一起,我操,比去屠宰場要帳,還要跳。
倆人的心理素質也是真的都夠好的,剛才虎爺的霸道跟那顆大樹相差絕對不到15釐米,至於棍子,那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也真沒法說,這裡的路真難走,也就是這大越野,喊墊的我們想吐,進了村子以後,又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三輛大越野就停下了。
一看停車了。
我們三個的第一反應是下車,對,必須下車,一時一刻也不想再從這個車上獃著了。
棍子從駕駛的位置下來了以後,看著我們,「你們三跑那麼快乾嗎。」
「沒事,沒事,哥,你就真的不怕死,這虎爺開車的時候,咱不刺|激他行嗎?」
棍子一聽,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叫練習自己的心裡承受能力,怕啥,有啥可怕的。能比死可怕嗎。」
我和博龍秦軒有些鬱悶。沈風他們也全都從車上下來了。
我們在一個大院子的門口。院子上面還是土牆,說實話,挺破的。而且周圍的味道也挺噁心。
沈風走到了我們邊上,自己把煙叼了起來,「鐵鋼,和陶滿帶著濤濤,阿東,去守住後門。這裡面就倆門,他們要是從牆上翻,應該翻不過去。小心點,拿上傢伙。」說完了以後,沈風轉身帶頭就走了,李封還有我們幾個,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