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一下就怒了,轉身,兩百斤的體重就撲了上去。
我們幾個本來以為是一邊倒的戰爭,結果打起來才知道,倆人還真的是旗鼓相當。
我走到封哥邊上,看著封哥,「封哥,怎麼了?」
李封思考了一下,「晚上去砸強五一個場子。」
我們幾個一聽,「什麼?」
李封伸手一指,「虎爺,你倆別鬧了,咱們說點正緊的。」
「正經嘛,去砸了老五的場子就是了。反正也是他先找上來的。」
棍子點頭,「就是,這些日子夠讓著他們了,現在居然開始插手搶咱們場子的人了。」
我看了眼李封,「封哥,搶什麼人。」
「小姐。」李封緩緩的開口道,「他這個事情辦的已經過了我們的容忍底線,搶就算了,人家不願意去,還敢威脅。這些日子也忍夠了,本來就打算還手了,只是最近再忙別的事情,沒顧及上他,你看,這就找過來了。」
「抄他們哪個場子。」虎爺開口問道。
李封思考了一下,笑了笑,伸手拿出來一疊紙,「這些就是強五和趙天那兩個犢子的賭場,抄哪個合適,你們看看。」
「為什麼不直接去亮都?」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封搖頭,「亮都沒有那麼容易吃掉的,就像強五他們只是折騰一些附屬在貝天的小門臉,不敢直接來貝天一樣,他敢直接來貝天,那他就活著回不去了。」李封笑了笑,「自衞原則嗎。」
「那這次搶貝天的小姐?」
李封看著我們,「是趙天的一個手下乾的,如果直接抄到貝天,那他們肯定不承認,把事情都推到一個小嘍囉身上算了,常用的伎倆,其實都是受了上面的示意才這麼做的,既然他們這麼來,咱們也這麼來,晚上先砸他一個場子,場子砸完了以後,去找那個小子,他不是威脅人家說,這個地方,不去亮都幹就是死路一條嗎,呵呵。晚上問問他什麼意思。」李封又笑了。
棍子聽完了李封的話,「那砸場子,誰去,誰鬧。」
李封轉頭,看著我們幾個,「挺危險的,誰去。總不能沒有理由上去就砸,總是要有理由的。」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我去吧。」秦軒站了出來。
我思考了一下,「還是我去。」
秦軒搖頭,「你不能去,你的事情,強五那邊的人已經有一些知道你的了。現在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所以你不能去。雖然大家都是我的人,但是你是明面上我的人,別人都可以,因為明面上,外面不會有誰知道誰是我的人,這個地方得砸,還得讓強五吃這個悶頭虧。至於強五的那個手下,咱們還必須去找,那個手下,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找,因為他已經犯了道上的規矩了。」
我看著封哥,「我真不能去?」
「你就別去了。我去。」秦軒又站了出來。
李封思考了一下,「你也不行,這樣吧。」李封伸手一指胖子濤,「你和戶口東去。」
「不行。」我接著開口道,「封哥,他們倆,不行,去了出點什麼事情,他們應付不了。」
「沒錯,封哥。」博龍也跟著開口道,「封哥,我知道你想鍛鍊他們兩個,可是進去以後挑事鬧矛盾啥的,他們兩個還真不行,以後可以慢慢來,現在,一個一個的吧。」
「我沒事。」胖子濤站了出來,「都別搶了,我去。我會證明給大家看的。」
「還有我。」博龍笑了笑,「我和胖子濤去,你們都別爭了。至於東哥,下次再去。」
東哥笑了笑,「我沒問題的。這次都可以。」
「算了,聽封哥的吧。」秦軒說完了以後所有人把頭都轉向了封哥。
封哥思考了一下,「那這樣,胖子濤,你和博龍去,聽好了,進去以後,就使勁輸錢就行,自己牌好,就跑,自己牌不好,就上。就是要輸錢,明白嗎?進去以後,就玩炸金花,不玩別的。」
博龍有些疑惑,「然後呢?」
封哥笑了笑,「輸了以後要跟他們發生矛盾。說他們作弊,放心吧,他們那個局。我早查過了,就是不乾淨,不一定會對你們不乾淨,但是你們就是那麼說,他們也是心裡有鬼的,你們以一種弱勢的姿態讓他們欺負欺負你們,最好再打你們幾下,記好了,別還手,捱打了以後,你們就說,打個電話。」
「他們會不會不讓?」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李封搖頭,「不會的。這些人猖狂慣了,尤其是最近,他們以為天下無敵了。而且,這個場子跟別的場子不一樣,這個場子是面向大眾的。不是隻接受特殊人群的。場子裡面有貓膩,強五他們也怕被人說,而且這個場子一直對外宣稱,是孟亮的,孟亮是依附強五和趙天的。黑鍋孟亮背,強五他們每個月從孟亮這裡,也能拿不少好處。也會給孟亮一些幫助,對孟亮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樣也有人去。」
封哥笑了笑,「人的貪念是永無止境的,而且,我說的這些,我知道,如果我不說,你們知道嗎?」
我們互相看了看,明白了一些,「之後呢?」
「之後。」李封笑了笑,「進去砍人,砸場子。想砍到一顆大樹,還是先砍樹枝的好。樹枝多了,也麻煩。」
「這樣對強五有影響嗎?」我想了想,問道。
棍子在一邊開口了,「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明白吧。之所以搞這個場子,就是要強五吃啞巴虧,他不是說場子跟他沒關係嗎,沒人敢動,咱們就要去動,到時候孟亮去求強五。事情就好看了。」
「那威脅咱們這裡小姐的那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