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一揮手,他身後的人就衝了進去。
我看見小朝從我的眼前跑了過去,眼神那麼的空洞,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我們之間的那種兄弟情義,我相信一個人會變,可是真的不相信可以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變化的這麼多,這麼快,這麼大。我差點就伸出手去拉他一把。
是在一邊的秦軒。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轉頭,看見秦軒衝著我搖頭。想來,秦軒還是對我瞞了解的。
夕陽帶來的這些人,在貝天,查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樣子,所有的人全都回來了。
回來了之後,都在夕陽耳邊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
夕陽聽完之後,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手,衝著盛哥伸出來了大拇指,「撤退。改天再來。」這是夕陽說的唯一的一句話,而且,聲音非常非常的大。好像就是故意要說給周圍的人聽一樣。
夕陽帶著人都走了以後。趙博走了過來,看著盛哥,「盛哥,怎麼辦?」
盛哥伸手,「安著。」說完了盛哥笑呵呵的走到了dj師那裡,拿起來了一個話筒,伸手招呼了招呼,「我們貝天身正不怕影子歪,他們查他們的,咱們玩咱們的,大家儘管歡迎他們來查,大家繼續玩,從現在開始,酒水飲料半價,直到十二點,以後他們來查,查完了以後開始的酒水飲料,就半價,大家開心,跳起來。」說完了以後我看見盛哥自己就把dj給開啟了,動感的音樂又響了起來,腦袋頂上的舞燈也閃爍了起來。
秦軒這個時候喊了起來,「他們查他們的,咱們玩咱們的,半價,hoho。」
我一聽,跟著一起喊了起來,「半價,半價。」
博龍和趙博他們也一起喊,沒幾下,整個貝天又沸騰了起來。趙博跑到了舞池子中間,這個時候又有幾個姑娘跑了上去,在上面跳了起來。
漸漸的人群又全都聚攏了過去。貝天恢復了常態。
我們找了個座位,就坐下了。要了幾瓶酒。
沒幾分鐘,盛哥也繞了過來,到了我們邊上,坐下,擦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拿起來酒,喝了一口,「操他媽的,夕陽這個孫子。」
「盛哥,半價。」
盛哥笑了笑,「沒事,半價也有得賺,總比賠了好。」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都看出來了,盛哥心情不好。盛哥喝了幾口酒,轉身看著我們,「對了,有個事,我還是提醒你們的好。」
「怎麼了?」我們有些詫異。
「虎爺和棍子當班的時候,一定要制止他們兩個衝動,明白不明白?」盛哥看著秦軒,「別人還好,這兩個人,一對兒,要是碰見剛才那樣的情況,不是我,那準就和夕陽吵了起來,和抄起來被抓進去,還得受苦。」
「嗯,我們知道了。」秦軒點頭,「對了,盛哥,不是說,夕陽和曲劍是一起的嗎,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我還沒有見過那個什麼曲劍。」
盛哥思考了一下,「曲劍這個小子,不簡單。」
「什麼意思?」
盛哥想了想,「沒見到,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哎,盛哥,你說他總這麼查,咱們這裡怎麼辦?」
「他今天來的時候是帶著搜查證來的,沒有辦法不讓他查,但是他不能總是這麼查,如果他真的總是這麼查,咱們早晚走了悅點的老路。」盛哥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過咱們比螃蟹底子厚。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那夕陽別想好過了,我想他一定也明白這些,現在強五和趙天也沒有什麼大能耐。夕陽給咱逼急了,那老子就讓他家破人亡。」
我聽見了家破人亡這幾個字,猛的抬頭看了眼盛哥。
「當然,那些都是最後的辦法,現在還好,偶爾查一次,沒什麼的,他今天來查了咱們,那咱們明天就去告他。就這麼簡單。」
「告?怎麼告?」
盛哥叼起來一支菸,笑了笑,「去林老爺子那裡告。去副縣長那裡告公安局的隊長。呵呵,合情合理,是不是?」
「那告有什麼用。」
「要的不是什麼用,是給他們施加壓力,當初悅點那會林老爺子著急自保,現在咱們貝天可不一樣,咱們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而且跟林老爺子也沒有瓜葛,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告,林老爺子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受理,對不對?」
我們幾個聽了盛哥的話,都明白了一些。
「盛哥,怎麼告?」
盛哥思考了一下,「把事情搞的越大越好,明天我去花錢僱傭一些人來,六兒,你和秦軒,你們兩個去告,去縣政府告,就告公安局沒有原因查抄咱們貝天,說因為這些你們都被扣工資了,你們需要養家餬口。」
「那不是無理取鬧嗎。」
盛哥笑了笑,「對了,就是去鬧。瞎鬧,亂鬧,無理取鬧。使勁拼命的給我鬧。」
我和秦軒我們倆看了看,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胸口總是悶悶的感覺,需要發洩一些。又有任務來了,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就是胸口悶。有些迷茫,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怕把事情辦砸了。又很有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