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封點了點頭,「行了,就是這些事情了。」
盛哥看了李封一眼,「判不了死罪。」
李封點頭,「嗯,我諮詢過律師了,第一下是他們先刺向鐵鋼胸口的,結果鐵鋼擋了一下,刺向肚子裡面了,死不了,最少幾十年,或者無期,防衞過當。」
我們聽完了以後,互相看了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封哥笑了笑,「我爹走了一個多月,這一下先是陶滿,再是鐵鋼。這麼下去,這貝天,就真的敗在我手裡了。」
「那些人是誰,有頭緒麼?」虎爺叼著煙開口問道。
李封搖頭,「都是外地人,不是本地人,是人花錢僱的,也是幾個身上都有案底的人,想來,強五找來這麼一批人,一定廢了不少力氣,我就說,他們怎麼會突然之間安生了這麼長時間,就算是告一次,讓啊他們麻煩一段時間,也不用麻煩這麼久,鬧了半天是有大情況等著咱們呢。強五他們準是靠著他們把咱們一鍋端的,結果鐵鋼一個人就把他們一鍋端了。」
說到這裡,不知道為啥,感覺自己的額頭有些冒汗。抬頭看著封哥。
李封也抽了口煙,「剛才公安局那邊給來準信了,四個人全死了。律師也開口了,能保鐵鋼一條命,就算是勝利。鐵鋼比較有經驗,先造了一個正當防衞。紮了自己一刀,夠狠的。」
「我跟老鐵我們一起二十年了。」盛哥緩緩的開口,「我不能看著他去死。」
「錢已經送到位了。除了夕陽和夕忠賀那裡送不到,剩餘的什麼法院之類的一系列的領導已經全都送到位了。」
「那他們是什麼情況。」虎爺站了起來。看著我們幾個,「我就這麼說吧,乾脆,大家也別這麼守著了,我晚上去把強五和趙天,連著夕陽夕忠賀一起剁了。算完事。」
「夕陽夕忠賀強五趙天這麼好剁的?」棍子看了眼虎爺,「你給我安生點。」
出奇的,虎爺這次沒有反抗棍子,什麼都沒有說,辦公室的氣氛挺壓抑的,他們這些老一輩人之間的感情,是我們不能體會的,同樣的事情,如果換成秦軒或者博龍,我都會認為我受不了,更別提他們二十年一起風風雨雨走過來的這些人了。
沉默了許久,沈風深呼吸了一口氣,「既然走這條路,就需要有這些準備,估計老鐵也早都有準備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大家都別壓抑了,我也不好受,都是二十多年一起把貝天撐起來的生死兄弟,現在這樣,我比你們好受不了多少,強五現在越來越心狠了,都想往出玩人命了,可以了。哪天把老子玩急了,老子就要了他的命。」
「行了。」盛哥打斷了沈風,「不符合你以往沉穩的作風。」
沈風點了點頭,「我也是人,我也有情感,沒辦法,這個事情對於我的觸動比較大,全力的幫助吧,給老鐵家的人照顧好了。」沈風轉手從自己身上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密碼是六個六,是我送他們家人的。」說完了以後,就把銀行卡拍到了李封的辦公桌上。
棍子和虎爺兩個人看了看,虎爺把自己的包也拿了出來,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也是六個六,我和棍子我們兩個人的錢向來寸一起,這上面的錢,一起給了老鐵的家人吧。」
盛哥嘆了口氣,也拿出來了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是我給的。密碼一樣。」
李封看著大家,把一堆銀行卡收到了一起,自己從身上也拿出來了一張卡,「這張是我的,不會比你們的少。」
「這些錢合一起,夠他們一家子人吃喝玩樂一輩子的了。」沈風開口道,「我有些事,先走了,老鐵那邊,盡力去撈。」
李封點了點頭。伸手一指盛哥,「盛哥,你聯絡一下貨源。把手裡的那批貨,趕緊脫手,現在需要錢。」
盛哥「嗯」了一聲,「庫存還有幾批。」
李封伸出來了兩個手指,「兩批,最近生意不好。小賭場什麼的都關了,要麼被夕陽他們給查封了,只剩下貝天一個收入渠道了。我爹走的時候留給的我兩批貨,現在先賣一批吧,我感覺著賣一批,夠咱們扛一陣子的。」
「有多少?」
李封伸出來手,比劃了一個拳頭,然後拿著自己的另一隻手,拍了拍自己的拳頭。
盛哥恍然大悟,我們都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李封嘆了口氣,「先這樣吧,就是把事情讓大家知道,鐵鋼家裡人的事情,我會親自去安排的。這些日子非常時期,大家都小心謹慎點,好吧。」
「李封。」盛哥開口叫了一聲。
李封抬頭,「怎麼了?盛哥。」
盛哥笑了笑,「當初創立貝天的時候,比現在難很多的場面都碰見過,李耀的臉上從來展現的都是自信的微笑,你要跟你爸爸學學。」
李封頓了一下。抬頭看著盛哥。
盛哥拍了拍李封的肩膀,「小王越他們有句話挺好,那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陣,好好扛著,你現在是這裡的主人,所有人都能垮,你不能垮,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