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就被分配好了各自的任務,到了後院,兩輛大金盃,沈風的bmw大越野,一輛別克大商務車,還有虎爺的霸道,全都準備好了。我看見李封和虎爺一人手裡提了一支單管獵槍就上了車,很明顯,要讓強五他們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已經觸犯了我們忍耐的底線。
我和博龍,挑了五個人,上了當初秦軒開的那輛商務大別克,上車以後,司機直接就告訴了我們需要去的地方。是一個遊戲機廳,一層是遊戲機,二層是麻將館。我們的任務,就是砸了這個。
到了遊戲機廳的門口,車就停了下來,一幫人在車裡面聊天,嬉笑,有些人之前有認識,還有兩個看起來比較陌生的面孔,應該是剛來的,在這裡,我和博龍無疑的成了最大的頭兒。大家聊天說笑,等著封哥的電話,一起行動,還是比較振奮人心的。一晚上掃光強五和趙天所有的場子,包括兩個超級大的大場子,想想,都振奮人心。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新來的這五個人,聊過之後,才知道,大家基本都是要麼高中就不上了,要麼初中就不上了,在貝天,最少的也已經呆了一年多了,胡臻,外號猴子,挺瘦的,長頭髮,李思宇,跟猴子身材差不多,比猴子低點,光著個腦袋,澤子,膀大腰圓,跟澤哥有一拼,脖子後面紋了一隻蠍子,陶子文,很文氣的名字,有些胖,也是光頭,胳膊上紋著一隻蝴蝶,他們總是嘲笑他,紋了個蝴蝶,結果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總是一句,燕雀安知鴻鵠之志,說的時候高深莫測的表情,總是引來周圍的一陣鬨笑,關博仁,一個在學校墮落了六年,最後走向社會的人,跟我們之前差不多,只不過比我們大兩歲,開車的,叫黃迪,大晚上,還帶著大墨鏡,大家讓他摘了,他也不摘,都是年輕人,基本都是二十四五的小夥子,大家在一起,很快就沒有了什麼隔閡,聊女人,說黃色段子,說自己以前的事,要麼就是接個子的短,反正聊的很是開心。他們是我和博龍我們帶的第一批人。儘管基本都比我們大,但是誰也看不出來,誰也不知道,大概快十一點的時候,黃迪接了一個電話,之後轉頭看著我們,「封哥說,五分鐘以後,動手,儘快解決,十二點以前,要咱們回貝天集合。」
博龍點頭,伸手一指澤子,「把傢伙拿出來。」
澤子伸手拎起來一個行李袋,裡面全是清一色的棒球棍子。不過砍刀只有一把。
我頓了一下,「怎麼就一把砍刀。」
黃迪笑了笑,「這個場子是我嘆的,裡面的東西,拿刀不好砸。所以就準備了一把刀,拎著棍子上去,足夠了。」
我點了點頭,伸手就要拿刀。
博龍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來。」說完了以後順手就把刀拿了起來,指著周圍的人,「拿上傢伙,準備一下,出發。」
所有人都把傢伙拿了起來,黃迪在車上,「我在這裡等你們,記好了,速度越快越好,這一下抄他五個場子,量他強五和趙天也照顧不過來,現在他們應該還和曲劍夕陽喝酒呢。」
「這個也是你探聽出來的?」
黃迪搖頭,「我是聽另一個人說的。」
「時間到了。」猴子說完了以後,把車門就給拉開了。
我們幾個下車,拎著棍子,博龍拎著刀,我們兩個走在最前面,衝著馬路對面的遊戲廳就走了過去,對面看著的人很多,到了遊戲廳門口,有兩個混混模樣打扮的人就出來了,擋住了我們的路,叼著煙,其中的一個開口道,「找人的話別在這裡鬧事,這是可是五爺的場子。」
博龍笑了笑,「砸的就是強五的場子。」說完了以後一刀照著這個人的腦袋就砍了下去,那人往後退了一步,我一棍子就掄了上去,緊跟著猴子他們幾個全都衝了上去,幾下就給人打倒了。掄倒了以後,裡面又衝出來了幾個人。
博龍拎著刀照著前面的一個人一刀就砍了下去,直接從那個人的臉上橫了過去,霎時間那人捂著臉就開始在地上打滾。
博龍順手從一邊拉了一個凳子,站了上去,「老子來砸強五的場子,沒事的趕緊滾蛋,想為強五賣命的,那就來,想想孟亮。孟大少。」說完了以後,博龍跳了下來,把凳子拎了起來,照著櫃檯就砸了過去,櫃檯上面還有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女的叫喊了一聲就躲開了,另外一個女的直接就被砸到了腦袋,一下就被砸倒到了地上。博龍拎著刀,「給他媽我砸。」說完了以後順手又抄起來了一個凳子,照著遊戲機就開始砸。
我們幾個拎著棍子,衝著一排一排的大型遊戲機砸,推,聽見了一聲一聲的巨響,周圍玩客也全在一邊躲著,我們這一頓砸,沒幾分鐘,一層大廳,將近一百臺麻將機,老虎機,倒了一地,面目狼藉,博龍叼起來煙,一揮手,「上樓。」說完了以後自己轉身就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