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可能讓你們走的。」西裝男子開口道,「真的讓你們走了。我們這麼多日子不就白忙活了。等了你們好久了。好不容易抓到的機會。」
「我們不用走。」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讓我嫂子走。」
「嗯。」胖子濤跟著開口道,「讓我嫂子走,讓她走了,離開這裡,我們跟著你們走。」
西裝男子點頭,「行,那就這麼著。」說完了以後轉頭看著另一個男子。
那男子頓了一下,「這個。」
「一個女的你要她有什麼用。五爺差女人嗎。再不走,一會夕陽拖不住李封他們了,他們追過來了,我看你們怎麼收場。」
男子咬了咬牙,就把位置閃開了。
博龍笑了笑,衝著胖子濤伸出來了大拇指,「濤哥,我博龍這輩子都欠你的。」
胖子濤也笑了,「嫂子,你先走。」
楊瓊看著我們幾個,開始搖頭。
「聽話。」博龍衝著楊瓊招手,楊瓊蹲了下去,博龍開口,「記好他們的車牌號,趕緊走,出去給李封打電話,把車牌號告訴他,告訴他一輛綠色三菱越野,一輛黑色別克小轎。還有這裡的準確位置,聽話,別任性,別給我們在添亂了。你看看我們幾個。」
「嫂子,別任性。」我跟著開口道。
楊瓊看了一眼我們,站了起來,咬了咬牙,衝著我們幾個點頭,接著就跑了出去。
看著楊瓊的身影消失在了衚衕口,博龍長出了一口氣,我們幾個都坦然了。
「行了,放開我們的人。」男子開口道,「速度一些。」
胖子濤看了看我們幾個,「哥幾個,我盡力了。」說完了以後,胖子濤鬆開了那個人,癱軟的做到了地上。那個人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了兩步,那些人就衝著我們圍了過來。
「別為難我們了。我們跟你們走。」胖子濤開口道,「欠他的,我還他。」說完了以後,胖子濤照著自己的腿上,一刀就紮了下去。
我看見了他痛苦的表情。
我蒙了,「濤哥。」
胖子濤搖頭,聲音有些壓抑,沉悶,我看見他長出了一口氣,拿著刀,照著自己的腿上,又是一刀,跟著一下拔了出來,手裡拿著刀,看著男子,「夠了嗎?」
男子還沒說話呢,西裝男子拍了拍手,衝著胖子濤笑了笑,「小夥子挺有前途,可惜跟錯了人。」說到這,男子思考了一下,「不對,是跟對了人跟錯了時間。」說完了以後一招手,「我要的人我帶走了。」接著過來了兩個人,一拽我,我也沒有反抗,我就跟著他們上了車。我也沒有被扔進後備箱,只是坐在了座位後面。四個人上了我們的車,一個開車的,一個副駕駛,還有兩個跟我在後面。
我看見那些人把博龍和胖子濤也拖上了車。
我旁邊的那個男子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操他媽的,就不應該跟強五他們的人一起共事,他他媽什麼人,誰不知道。」
「行了。」西裝男子開口道,「給曲哥打電話,說事情妥了,問問他去哪兒。」
男子點頭,接著呼啦了我腦袋一把,「老子還跟你喝過酒呢,你丫上手也真狠。我跟你留情你到鐵面無私。」
我頓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反正是沒想起來。尷尬的笑了笑,「那會哪管得了這麼多。」
車上的幾個人笑了笑,「曲哥叫我們別為難你。」
我有些無奈,「那我得謝謝曲哥了。」心裡有些鬱悶,別為難我,還把我送去夕陽那裡幹嗎。
話音剛落,前面的車一下急剎車,就停住了。
「怎麼了?」
「後面有車把路堵死了。倒不出去了。」司機開口道。
我這才轉頭,有些開心。
西服男子一聽,「不可能,李封他們肯定沒有脫身呢。」說完了以後,他也把頭轉了回去。
「不是貝天的人。」剛才跟我打招呼的那個男子開口道,「肯定不是貝天的人。」
我看見車上的人一聽不是貝天的人,明顯的都放鬆了一口氣,我仔細看了看堵在後面的車,我也無奈了,一輛銀灰色的松花江麵包車,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貝天沒這樣的車。估計他們也瞭解。
「按喇叭。」西裝男子開口道。接著車上的喇叭就按了起來。可是沒反映。
「到底有沒有人啊?」前面的大越野也停下來了,有個人已經從車上下來了。
西服男子把車窗戶也搖了下來,「不是貝天的人,李封他們沒脫身呢,如果脫身了,我這會有電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