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龍伸手一指我,「都怪你。意志不堅定。」
「放屁,關我什麼事。」
「傻逼六。」
「傻逼龍。」罵完了以後,我伸手一指,「媳婦,等等我啊。」接著我一副笑臉就迎了上去。
還聽見了秦軒和胖子濤兩個人在後面「哈哈」的笑聲。
到了房間,我伸手把門關好,「媳婦,媳婦,我給你接水洗腳。」
「不用,我洗澡。」
「媳婦,那你餓不,我給你煮麵去。」
「不餓,吃飽了。」
「媳婦,那我給你鋪床。」
「不用,鋪好了。」
「哦,媳婦,那我給你把衣服洗了吧。」
「不用,我晚上洗好了。」
「媳婦,那,那。」
暖暖笑了笑,「沒的說了吧。」
「不是,不是,媳婦,你聽我說。」
「哦,我聽你說,說說,三從四德是啥。」
「我說的三從四德是我的三從四德。沒說你的。」
暖暖一聽,「哎呦,王越,變的真快啊。」
「什麼叫變得快,真的,我一直都是這個意思。」
「那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啊。」
「其實剛才是博龍的意思,博龍推了我一下,讓我配合他一下,他受暖暖壓迫太久了,所以需要我配合他,就是這個意思,媳婦。你得相信我。」
「我是傻子嗎?」暖暖伸手一指自己,「王越,我看來真得好好想想了。」
「別,別。」我一抓暖暖,「媳婦,我沒說你的三從四德,我說我的呢。」
「好,你先說說,什麼三從四德。」
我頓了一下,「我的三從是跟從聽從隨從,我說的四德是媳婦生日要記得,媳婦生氣要忍得,給媳婦花錢要捨得。媳婦心事要懂得。」
暖暖一聽,「哎呦,從哪兒抄的。」
「昨天晚上上網從百度百度的。」
暖暖打了我一把,「少來你。」
我又笑了笑,「媳婦,媳婦,我說的是真的,我給你寫保證書還不行嗎。」
「行。」
「啥?」
「寫啊。」
「還真寫啊?」
「趕緊。」暖暖推著我,「寫去,寫去。」
我突然感覺場景有些熟悉,看著暖暖,思考了一下,為了不掃她的興,我又拿起來了筆,拿起來了紙,寫下來了很多很多意思大致相同的語句。暖暖還拉著我按手印。
她很開心。
我想起來了夕鬱。
不知道那份保證書,她還收藏著沒有。
我只是知道,當初跟他一起逼我寫保證書的夕陽,現在肯定把這些都忘記了。
「六六,你想什麼呢。」暖暖推了我一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是不是寫這個不高興了。」
我使勁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那是怎麼了?」
「媳婦,我愛你。」說完了以後我就撲倒了暖暖。把暖暖壓在了身下。
暖暖開始迎合我。
這一夜,激|情無限。
戶口東和喬炫的事情,持續了三天。
第二天的時候,喬炫去了貝天,跟李封他們所有所有的人告別。
第二天晚上,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戶口東很明顯的一直沒有睡覺,而且一個字都沒有說,吃飯的時候,就是喝酒,楊瓊和暖暖也喝多了,三個姑娘還抱在一起痛哭。明顯幾個姑娘這段時間的感情,也是真的培養的不錯。青姐和李封也在,青姐一個勁的安慰他們,李封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但是他說了一句讓我們很深思熟慮的話,或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但是現在什麼都不好說,李封在飯桌上說,「沒事,反正一個小姑娘,一直安分的上班,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參與過什麼,自己願意走就走吧,這條路不好走,不管是男是女,走了也好。」
李封就當玩笑一樣的把這些話說了出來,桌子上,除了幾個喝多的女性,所有的人都明白,這不僅僅是一句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