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聽他瞎說。」
「你看周浪像是會說瞎話的人嗎。」
「必須會。」
「放屁。」
「他叫周舟,不叫周浪,連名字都是瞎話,還有什麼不是的?」
「滾,你少跟我貧。」
「誰有功夫跟你貧,你真幽默。」
「王八蛋,你說誰幽默。敢騙我,你不是說你就搞過兩次物件嗎。」
「我就是搞過兩次。」
「那什麼大,小,大大小小的嫂子哪兒來的。」
「他腦子不好,他感覺著跟我有點關係的,他都那麼叫。」
暖暖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直接就走了。
晚上看見戶口東的時候,東哥已經雖然依舊有些陰沉,但是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晚上大家說說笑笑,過的很平靜。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去貝天,找猩猩,決定拉著猩猩回家,本來打算給他先送回家的,結果猩猩一臉的不情願,非常的不樂意,想來他昨天享受的也不錯,脖子上那一道道發紫的嘬痕,我操,這得他媽多麼用力的嘬才能嘬成這樣啊。猩猩也是一臉的滿足,跟我保證了半天,說過了今天晚上就回家。我思考了一下,再讓他玩一晚上吧,露露她們幾個晚上繼續陪的猩猩,猩猩這個舒適。第三天我去接猩猩的時候,猩猩坐地上不走了,就是不回家。我有些鬱悶,實在沒辦法了,就把猩猩領回了家,猩猩不想回家,這兩天精神都有些恍惚,肯定是晚上也沒少出力,他連姑娘都不想找了。
進了家,我把所有的人介紹給了猩猩認識,猩猩這麼天真可愛,半天的時間就跟大家聊的挺開心了,晚上還跟我們一起上班,在貝天幫忙。晚上跟著我們一起回家。至於戶口東,每天也不跟我們一起上班,也不跟我們一起下班了,鬱悶的夠嗆。有時候,晚上還不回家。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和暖暖一個房間,秦軒自己一個房間,戶口東和周猩猩一個房間,博龍和楊瓊一個房間。胖子濤一個房間。
本來是要周猩猩是要從那三個人單人房間裡面很費心的選擇一下的。八成不會選擇到戶口東,因為這幾天戶口東沒怎麼跟我們交流。總是特立獨行。
可是回家的時候,猩猩不知道怎麼想的,正好看見戶口東在家裡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猩猩也沒有感覺不好意思,往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摟著戶口東的肩膀,「東哥,這麼多天了,我一直沒好意思問,不過我看著你好像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戶口東搖頭,「哎,不說了,女人啊。哎。」
「東哥,你那天為什麼那麼痛苦的表情。」
「我想哭,哭不出來,所以就腦袋疼,就是那樣。」
「哦,這樣啊,不過你剛才的那個口氣我喜歡。」
「什麼口氣。」
周猩猩緊跟著也嘆了口氣,「哎,女人啊,女人啊,哎。」
戶口東一聽,轉頭,看著周猩猩,「你感慨什麼。」
「我為什麼就不能感慨。」
「你這兩天找了這麼多女人,你還感慨。」
「你不是也找了嗎?」猩猩開口道,「我前天看見你了,肯定是你。」
我們幾個頓了一下。突然之間都明白了,我說怎麼戶口東這兩天總是不出現了。不參加集體活動呢,鬧了半天還有這麼個原因呢。
「我和你不一樣。」戶口東開口道,「我是鬱悶,是真的鬱悶。」
「我比你還鬱悶呢。不要跟我提女人。」
「你也不要跟我提女人。」
「是你先提的。」
「是你先唉聲嘆氣的。」
「你說哎,不說了,女人啊,哎。」
戶口東不開心了,「是你說,哎,女人啊,女人啊,哎的。」
「那也是你開始說的。」
「你也說了。」
兩個人針鋒相對。
最後猩猩開口道,「不要跟我說這些,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不過離家出走,不會流浪那麼長時間吃那麼多苦。」
「你也不要跟我提女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離開我,我前幾天也不會差點死掉。真沒有人情味。」
兩個人說完了以後,突然四目相對,好像綻放出來了燦爛的火花。
「你也被女人傷害了?」
「你也是?」
兩個人一起點頭。
「男人何苦為難男人。」戶口東開口道,「哎。」
周猩猩還挺配合,「同是天涯淪落人,哎。」
兩個人也不吵了,剛才還跟急眼了一樣呢,現在就跟親兄弟一樣,一個摟著另一個的胳膊,兩個人開始哀聲嘆氣的。
「來,浪哥,抽個煙。」說完了以後,戶口東給周猩猩點著了一支菸。
「東哥,來,我給你也點一個。」周猩猩還回敬了戶口東一支。
「說說你的事情。」
「你說你的。」
「你先。」
「你先。」
「那還是一起吧。」
一個滿臉禿禿,連眉毛都沒有的猩猩,另一個滿臉鬱悶,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隙的戶口東,兩個人,很安靜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