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不一樣,做人不能忘本,做人要有原則。」
「還能溝通不。」
「溝通屁。」我笑呵呵的伸手一摟暖暖的肩膀,「走了,媳婦。」
胖子濤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六兒。」
我轉頭,「怎麼了?」
「人不狠,站不穩。」
我頓了一下,有些詫異的看著胖子濤,「站的再穩,也要有人性。也要有原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我兄弟的,任何任何的一點點的事情。」
氣氛有些尷尬,我也沒有說什麼,拉著暖暖,就回到了房間。
進房間,開門,黑乎乎的,我抱著暖暖,就親吻了起來,暖暖開始迎合我。我們兩個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接著,我把暖暖壓倒在了床上,緊跟著,聽見了暖暖,「啊!」第一聲,叫了起來,緊跟著一把就推開了我,「啊!」又叫了起來。
我還納悶呢,暖暖就跑到了門口,把燈開啟。房間瞬時間就亮了。
我和暖暖同時看向了床上,床中間,鼓鼓的。一個人躺在那裡,兩個胳膊滿手全是毛,光著腦袋,躺在那裡,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呼吸的很均勻。
我有些鬱悶,拖鞋,上床,然後蹲了下去,「猩猩。」
周猩猩捂著自己臉,使勁閉著眼,「小六哥,小六哥,我什麼都沒看見。」
「猩猩啊。」我繼續喊道。
「小六哥,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我一肚子氣,伸手一用力,連推帶踹,一下就給猩猩從我們床上給踹了下去。聽見了「咣」的一聲,「哎呦,我的小六哥啊,疼死我了。」猩猩揉著自己的腰,就緩緩的往起站。
我坐在床上,伸手一指猩猩,「你瘋了你,不是在戶口東的房間嗎,怎麼跑這來了。」
猩猩笑了笑,「我不知道能碰上這出,那我先出去了,六小嫂,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繼續個屁。」我衝著猩猩罵道,「你他媽一天一天的能不能幹點正常人乾的事情?」
猩猩一臉的委屈,「我怎麼知道會這樣啊。我是有事情麼。」
「你有個屁的事情,戶口東呢。」
「東哥的酒量真的很差勁,一瓶小二就倒那不起來了,非要睡覺,我自己也無聊啊,就轉轉,後來看見這個房間裡面掛著你的衣服了,我就躺這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呢,我就順便等著你回來了。」
「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小六哥,你看不起我。」
「沒,我是太看起你了,所以知道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是的。」周猩猩緩緩的開口道,「小六哥,我回來了這麼多天,還沒有見過飛哥,還沒有去看死禿子呢。」
我嘴角抽動了一下,看著一臉單純的周猩猩,「而且這麼多天,一直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我都感覺有些彆扭了。」
「彆扭到不用,先說你今天晚上進我們房間的事情。還偷摸躺床上。」
「那不是累嗎,不躺著,難道你讓我坐著啊。」
「戶口東喝酒連你都喝不過?」
猩猩兩手一攤,「我現在是海量,不信你試試。」
我狠狠的瞥了一眼周猩猩,「行了,滾回去睡覺去吧。」
「不行。」周猩猩一臉的嚴肅正經,「小六哥,你也別睡覺呢先,好不好。」
「你要幹嗎。」
「我要去看禿子。」
「你瘋了,這麼大晚上去。」
「那怎麼了啊,我就要現在去,藉著點酒勁,我就要去,就要去。」
「該幹嗎幹嗎去,自己去。」
「小六哥,你讓我自己去,我害怕。」
「害怕就別去。」我有些鬱悶,「什麼思想啊,害怕還帶著我去。」
「小六哥在我邊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啊。小六哥,小六哥,速度。」
「我不去。」
「快點啊。」周猩猩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如果今天你不帶我去,那我會良心受到譴責的,你知道的,我最看重兄弟感情了,你今天不帶我去,我就一晚上不讓你睡覺,你就算打死我,我也得折騰的你睡不了。」
「你威脅我。」
「我沒威脅你,我威脅嫂子。吵得嫂子也睡不好。」
「你敢。」
周猩猩昂首挺胸,「視死如歸。」
我有些鬱悶,我瞭解這個死孩子,他都這麼說了,就一定敢這麼做,只有你不敢讓他做的事情,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這麼多年了,一直是這樣。什麼新鮮事,從他的身上,都可以發生。我早都習慣了。不過說句實話,我也有些日子沒去看禿子了。轉頭,看著暖暖。
暖暖衝著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我嘆了口氣,一拉周猩猩的胳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