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著我,「你還幹嘛。」
「過來。」我伸手一拉大夫,拉著大夫就去了牆角,到了牆角,我伸手從自己的褲兜裡面,把所有的錢全都摸了出來,大概有將近一千,我攥著錢,很隱秘的就塞到了大夫的大白褂裡面,「別怪我,對不起,一會兒外面的醫藥費什麼的,要外面那個警察出,這裡的這些,是給你的,給我好吃好喝的照顧好這個女的。」說完了以後,我思考了一下,「照顧好了,咱們什麼都好說,照顧不好的話,我會回來找你的。」我拍了拍他的手,把他的手塞進了他的衣服兜裡。接著轉身就到了病床邊上。留下了在原地一臉茫然看著我的大夫。
我到了夕鬱邊上的時候,夕鬱衝著我笑了笑。
我頓了一下,「你醒了。」
「我一直就沒有睡。」夕鬱的聲音有些虛弱,「這麼長時間了,這些臭脾氣,還是沒有改。行為,還是那老一套。」說完了以後,夕鬱緩緩的抬手,伸手撫摸我的面龐。
我笑呵呵的抓住了夕鬱的手,「為什麼這麼晚了,不回家,還從外面玩,還喝酒了吧。」
夕鬱笑了笑,「要高考了,大家吃個散夥飯,沒想到會這樣。」
「最近總是有人跟著你,是嗎?」
夕鬱看了我一眼,搖頭,「沒有,為什麼這麼問。」
「到底有沒有。」
夕鬱繼續搖頭,「沒有,你想多了,六六。」夕鬱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疼嗎。」
「不疼。」我笑呵呵的看著夕鬱,「好好養傷。」
夕鬱眼圈一下就紅了。
我有些詫異,「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又這樣了。」
夕鬱嘆了口氣,「六六,我的頭髮,我的頭髮。」
我這才看見兩邊散落的頭髮,「傻丫頭,處理傷口,自然要給你剪頭髮了。」
「可是我留了好久的。」夕鬱話音剛落,我聽見門口的開門的聲音,我聽見了跑步的聲音,我轉頭,夕陽和小朝正好到了我邊上,夕陽到我邊上,伸手一拽我胳膊,拉倒後面跟著一個嘴巴就扇了上來,接著一腳就給我踹的往後面退了好幾步,「我他媽今天弄死你我。」夕陽衝著我又走了過來。
博龍這個時候也從外面衝進來了,到了我邊上,一把就拽住了夕陽的胳膊,夕陽轉身一腳又把博龍踹開了。之後上去又要動手,外面的保安又進來了,把我們又都給推開了。
博龍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把我扶了起來,看著我,「怎麼樣。」
我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發現自己的鼻子上的血也流出來了,我擦了擦,搖頭,「沒事,走,去找秦軒去。」
「那這邊。」
「沒事。」我拉著博龍往一邊走,聽著夕陽使勁在那邊罵街。我拉著博龍就出了醫院,在醫院門口,我和博龍上車,我坐在駕駛的位置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博龍點著煙,抽了口,「六兒,哥們就問你一句話。」
我轉頭,「怎麼了?」
博龍笑呵呵的把煙遞到我的嘴裡,拍了拍我的臉,「值嗎?」
我想都沒想,「值。」
「圖什麼。」
「不圖什麼,我這輩子都欠她的。」
博龍笑了笑,「你這輩子,一準得死女人手裡。」
我開始倒車,沒有理博龍。
博龍推了我一下,「我他媽跟你說話呢。」
我繼續盜車。
「操你媽,傻逼六,老子跟你說話呢。」
「我操你媽,傻逼龍。」
「真賤,不罵你,你還真的不理我。」
「去你媽的,你才傻逼。」
「哈哈。」博龍突然就笑了,我聽著他笑,過了沒多少時間,我跟著也笑了起來,我們倆開著大a6,大晚上光著膀子開著窗戶,囂張的笑了起來。
晚上我們又熬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白天,我和博龍回家,我是又困又累,晚上開車的時候我都快睡著了,回家洗了把臉,回到房間,暖暖已經坐在那裡了。
我打了個哈欠,「這麼早。」
「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有點事情。」
「我哥呢。」
「哦,你哥跟著封哥他們去忙了。」我看著暖暖,「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暖暖搖頭,「我昨天晚上就沒有睡好,一直醒,一直醒,躺下就醒,我要崩潰了。」
「好好的崩潰什麼。」我笑著說道,「媳婦,起來,我困死了,睡覺了。」
暖暖在一邊聲音突然就小了,「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了,總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昨天晚上同時一晚上都沒有回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也不敢給你們打電話,怕影響到你們,如果你們在這樣繼續下去,我保不準哪天就走了喬炫的路了。」
「你不會的,你沒有那麼不懂事,喬炫那個是不知道珍惜,她這麼做,早晚會後悔的。」
「昨天晚上警察去查貝天了,而且是一連去了兩次」暖暖繼續說道,「肯定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了,我的預感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