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你沒走?」
趙博搖頭,「我哪裡也去不了了,就在這裡吧。」
博龍有些詫異,「都拿不著錢了,還不走。」
「我就想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就這麼慘了。為什麼一點徵兆都沒有的,就這麼慘了。」
我嘆了口氣,「強五把這次做買賣的人給收買了,趙忠誠賣了自己幾個手下,把沈風拖進去了。現在沈風是警方通緝犯,沈風在貝天有股份,夕陽多好的藉口,他本來就想讓你停,現在更容易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們軒哥一個多星期了,連個影子都找不到,封哥他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大家走的走,這些你也知道,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我兩手一攤,「這還是前兩天看見盛哥,盛哥說的。」
「那盛哥他們什麼意思,沒說嗎?」趙博繼續說道,「咱們這裡那個琪琪,已經去了悅點了,悅點,這幾天快開張了,強五和趙天的場子,現在他們真的是春風得意啊。」
「強五一定會把咱們趕盡殺絕的。」我想了想,「你跟我們不一樣,你不是核心成員。」
趙博直接打斷了我,「行了,我吃了老李家這麼多年的飯了,我比你們還來的早呢,只不過運氣沒你們好而已,我可不想當三姓家奴。」
博龍拍了拍趙博的肩膀,「你那邊還有多少人。」
「算上我,不到十個,都是在這裡呆久的,不願意挪地方的人。」趙博繼續說道,「我從來不知道這裡有沈哥的股份。」趙博嘆了口氣,「強五那個老狐狸。真的夠狠的。」
「薑還是老的辣。」
「其實李耀也有問題。」趙博繼續說道,「什麼時候走不行,這個時候走,這麼大個攤子,給李封,李封自己抗的了嗎,而且還是特殊時期,再過一段時間,也好啊。」
「他們的事情誰知道。」我話音剛落,貝天的鐵門又拉起來了,封哥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頭髮亂糟糟的。
「封哥。」我們幾個一起喊道。
李封走了過來,看著趙博,「你沒走?」
趙博搖頭,「我們呆習慣了,不願意挪窩。」
封哥笑了笑,拍了拍趙博的肩膀,「這段時間忙沈風的事情,冷落你們了。」
「沈風怎麼樣?」
李封眼圈佈滿了血絲,「趙忠誠我操他媽個狗逼,學強五學的真好,賣了幾個手下拉著沈風下水,我操他媽好幾十年的感情就他媽跟強五一起害老子,老子最後就是不過了,也要拉著他墊背。」說完了以後李封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先不說了,律師在上面,我先上去了。」封哥的聲音很是疲憊。
看著封哥緩緩離去的背影,無限惆悵。
我們晚上吃了飯,回到貝天裡面聊天的時候,又過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看見一個一身正裝,白色襯衫,西服褲子的人拎著一個公文包,帶著眼鏡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旁邊是封哥,頭髮亂糟糟的,一臉的憔悴,送走了這個人,封哥推開門又回來了,到了我和博龍,戶口東,胖子濤的邊上,看著我們幾個,「在這獃著幹嘛呢。」
「不知道幹嘛去。」戶口東嘆了口氣,「現在回家感覺就是怪怪的,這種氣氛太難受了。」
「六兒,你媳婦這幾天怎麼樣?」封哥很關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安慰安慰。聽見了沒有。」
「安慰不了了。」博龍嘆了口氣,「現在弄的我媳婦也是成天悶悶不樂的,兩個姑娘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成天在家裡,一臉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說話都有氣無力,真是愁死我了快。」
李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個秦軒到底是怎麼個事兒,按理來說如果逃了出來,早該聯絡咱們了,這個地方,他沒有別的認識的人了吧。」
「封哥,會不會真的被強五他們已經抓到了。」
封哥思考了一下,很堅定的搖頭,「我有內線,絕對可靠,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他,但是,所有人都找不到。」封哥看著我,「六兒,你聽我說,現在沈風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下來了,他是安全的,你好好想辦法,你們那麼熟,一定要聯絡聯絡他。如果找到他了,讓他別顧慮太多。我的話什麼意思,你明白的。就算貨沒了,人回來,就好。」
「知道了。」我叼起來一支菸,「我是真的聯絡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