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一拉戶口東,「我也餓了,別鬧,別鬧,走了,去吃燒烤。」
博龍笑了笑,「胖子濤,趙博,我們吃燒烤去,你們去不去。」
「不去。忙著呢,我這點正好呢。」
「我也不去,我這輸了好幾千了,我得贏回來。」
「那得。」博龍一拍手,「就咱們三個了,妥了。車鑰匙呢。」
「前面的櫃檯裡面就有一把,棍子的a6,一直在那放著呢,上次讓你們把人車前面給颳了,他一直沒修呢。」
我瞥了眼戶口東,「跟我沒關係。」說完了我伸手把前面抽屜開啟,從裡面就把車鑰匙拿出來了。
「操,那根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沒事閒的開車去英雄救美撞人家摩托了唄,最後還不得人家好。是不是?」
「我他媽願意。」
「重色輕友。」
「對對。」戶口東還跟著插嘴道,「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友。」
「我們鄙視你。」
「不恥與你為伍。老子活這麼大,最看不起的就是重色輕友的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知道啊。」
「戶口東可算說了句我愛聽的話了,鼓掌支援一下。」博龍笑呵呵的開始拍手。
「老子重色輕友多少年了。」我拿著鑰匙就往出走,「你現在才知道是咋滴,來不來,速度一些。要麼自己走著去,要麼就別去。繼續埋汰老子吧。」
「我們恥與你為伍。」
「我來。」戶口東笑呵呵的就追了上來。
「我操你大爺戶口東,你個漢奸。」博龍也追了上來,「你媽逼,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
「我是你爸爸。」
「操你媽。」兩個人又鬧了起來。
我們三個說說笑笑上了車,到了一個燒烤攤,把車停下,就坐了下去,燒烤攤的老闆笑呵呵的給我們遞上來了選單,天氣挺熱的,我們三個光著膀子,燒烤攤的人也挺多的。
點完了東西,我把電話就拿出來了。
「你拿電話幹嘛。」
「給青姐打一個電話。好久沒看見她了。」
「肯定個沈風在一起呢。」戶口東叼著煙,看著我們,「不想都知道。」
「別廢話。」我給青姐就把電話打了過去,過了一會兒,電話通了,「喂,王越。」
「青姐,幹嘛呢,最近怎麼樣啊。」
青姐嘆了口氣,「能怎麼樣,跟你姐夫獃著呢唄。」
「姐夫呢。」
「一邊看電視呢,這一下好了,成了通緝犯了,這可怎麼辦?」
「沒事,過了這一陣子就好了。」
「可是我還想結婚呢啊。你知道我等了他多少年,就為了做他的女人,做他的新娘。我想光明正大,現在這樣可好,他一齣門,就面臨著被抓的危險。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真的,小王越。」
「姐,你別給姐夫太大的壓力了,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天天藏著躲著他也難受,現在貝天的日子不好過,有多難,你也知道,不是麼。你們會幸福的,好事多磨,真的。」
「我知道,我就是抱怨抱怨,小王越,你說姐姐一定會幸福的,一定會跟你姐夫長相廝守的,你說是不是。」
「恩,那是必須是的。」
「小王越,你沒有騙我。」
「放心,姐,我活這麼大,從來沒有騙過人。」
「那姐姐相信你。」青姐笑了笑,「你們注意些,注意安全。趙天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知道嗎,現在貝天沒什麼人了,就你們幾個,一定是他們的主要報復物件的。」
「知道了,青姐,放心咯。」
「有什麼事情跟姐姐說,如果怕了,累了,不想在這個圈子了,也跟姐姐說,姐姐幫你。」
「那是必須的。」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姐前天給你銀行卡打了五千塊錢,這些日子你們都拿不著錢,按照你們的花手,估計也沒多少了,省點花,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