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這樣。」暖暖衝著我開口道,「王越,一個星期以內,我再見不著我哥,我就回家,把一切的一切都告訴我父母。然後讓他們定奪。」
「你這是在給警告?」
「嗯,順便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少一天天跟我喊,跟我吼,還打我。」
我一聽,「我什麼時候打你了,你別瞎說行不行。」
「你剛才沒打?」
「你抓我,我甩開你,那叫打你嗎?」
「你說呢。」暖暖針鋒相對,抬頭衝著我說道,「玩完,王越,我們玩完。現在都學會打我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聽好了,我這人從來不打女生,你別毀我名聲,我這名聲都是讓你們給我這麼毀的,你別瞎說。」
「我有嗎?」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還沒數麼,告訴你,秦思然,你別胡攪蠻纏。」
「現在發現我胡攪蠻纏了?」暖暖笑了笑,「還行,不算太晚,記好了,就一個星期,從今天開始算,看不見我哥,我就回家,你願意去找你的夕鬱就去找你的夕鬱,你願意幹嗎,你就去幹嗎,我說到做到,你知道的。」說完了以後,暖暖一把推開了我,進房間,就把門給關上了。
我轉頭,狠狠的砸了一下門,「給老子開門,憑什麼你在房間裡面,我在房間外面。」說完了以後,我又「咣,咣」的砸了兩下門。
戶口東走了過來「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素質,素質。」
我轉頭,「戶口東,我他媽殺了你。」接著我衝著戶口東就撲了上去。戶口東轉身往邊上一跑,我一把拽住了戶口東的褲衩,連著裡面的內褲,一把就抓住了,聽見了,「撕拉」的一聲,戶口東跟著來了一句,「操,一次性的東西就是不好。」
「我他媽殺了你。」接著我又衝了上去。博龍和楊瓊,倆人笑了笑,抱在一起,樂呵呵的就走了。我跟戶口東一頓折騰,戶口東可能也是自知理虧,沒有反抗,我收拾了一頓戶口東,給他扔到了房間外面,自己就進了他的房間。胖子濤這犢子晚上也不回來,沒準真的跟趙博他們一起打通宵麻將,也說不準。
這一晚上還是真的沒睡好,想著暖暖的事情,我就頭疼,第二天中午我們一起吃的中午飯,吃飯的時候暖暖和楊瓊說說笑笑,跟戶口東,博龍都說話,就是看都不看我一眼,這麼多人,也不給我面子,想了想昨天晚上,算是我們倆交往這麼長時間,頭一次這麼激烈的爭吵,現在雖然不怎麼生氣了,可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願意去主動跟她開口,算了,先放放吧。
中午吃過飯,封哥的電話來了,讓我們幾個過去一趟,我和博龍戶口東,把早晨剛剛打牌回來的胖子濤從床上硬給拽醒了,之後出門,出門的時候,暖暖在客廳看電視呢,嘴裡嘀咕了一句,「今天17號了,25號回家。也不知道我哥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他的訊息。」
我在門口頓了一下,沒有轉頭,跟著博龍我們幾個就去了貝天。
到了貝天的時候,封哥和虎爺,還有盛哥,都在辦公室,棍子也在,屋子裡面嗆的夠嗆。全是煙味。氣氛有些不對。我有些小心謹慎的看了眼盛哥,他沒啥反應,昨天的事情估計也忘記了。
「封哥,怎麼了?」博龍在一邊開口道,「啥情況。」
李封看著我們幾個,「坐那。」
「哦。」我們也都坐了下來,坐下來了以後,一屋子的人都不說話,等了一會兒,封哥看了看手機,「行了,把手機全都拿出來。」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接著就把電話拿出來了。盛哥和虎爺棍子也把電話拿了出來。所有人的電話都放到了桌子上面。
封哥站了起來,看著我們,「不是不相信大家,是情況緊急,大家理解一下。」
「沒事。應該的。」虎爺開口道,「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封哥點了點頭,把他的電話打了出去,沒有說話,過了沒兩分鐘,封哥辦公室的門又開了。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我們面前,身材魁梧,光著頭,鼻子下面有很濃重的鬍子,眼角邊上有一顆黑痣,穿著很顯肌肉的短袖,胳膊上紋著一條龍。我怎麼看這個人怎麼眼熟,就是想不起來了。中年男子肩膀上還掛著一個大挎包,皮鞋很亮。
盛哥走到了他的邊上,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著,把頭髮都剪禿了,這段時間伙食不錯,天天吃了喝喝了睡的,肥了。」
「呵呵,還行吧。我就知道不太成功,還是瞞不住你們幾個。」中年男子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
虎爺也走了過去,拉了拉中年男子鼻子下面的鬍子,「粘的還是真的夠嚴實的啊。」
「操,這麼說話難受嗎。」棍子也開口了,「好長時間沒看見你了,最近再忙什麼。」
我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男子,身高,氣質,把臉上的鬍子和那顆痣去掉,一下就知道是誰了,「姐夫。」
博龍在一邊,「是沈風嗎?」
我點頭,「嗯嗯。」
沈風笑了笑,衝著我們幾個走了過來,「怎麼著,除了小王越,都認不出來了吧。」
「我也差點啊。」我伸手拍了拍沈風,「姐夫,我姐呢。」
「家裡呢,不想讓她參與這些事情。她不知道的好。」
我瞥了眼沈風,「按照她的個性,應該不是這麼容易就能老實的從家獃著的,對吧。」
沈風「哈哈」的笑了笑,「我自有我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