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伸手一指,「那這個悍婦是什麼來路。」
秦軒笑了笑,「她爸爸在這邊做生意,而且經常過來做生意,每次來都住賓館,他爸爸不喜歡總是住賓館,喜歡家的感覺,所以最近就從這邊買了一套房子,結果他爸爸又有事情,出去談生意了,正好房子這邊裝修也裝修完了,讓她過來驗收一下,他爸爸沒時間,她媽媽陪著他爸爸,就她自己了,反正也大學剛畢業,所以她就把這個事情應下來了。本來讓他做飛機然後倒火車來的,結果這個小丫頭看著她爸爸走了,就直接開車用導航就開過來了,買房子的時候是她來挑的,所以房子的地方她也知道,鑰匙她家裡給她了,結果這丫頭膽子也真夠大的,自己開著平治從大東北一道超速逆行外加違章的就開過來了,正好路過郊區那裡的時候,就碰見我了,大晚上的。還是熱心腸就把我救了。」
「那這些日子你跟這個悍婦是怎麼相處的。」
秦軒兩手一攤,「其實人挺好的,心眼也好也實誠,就是脾氣太大了,不好,太彪悍,不過在我印象裡面的東北姑娘大多很彪悍。相處幾天就沒事了,就習慣了,人還是挺好的。」
我笑了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麼多天。」
「滾犢子,我就知道你該這麼說了,你給我滾蛋,滾的願意的,什麼都沒有,人家在人家的房間,我在我的房間,知道不。」秦軒笑了笑,「現在知道自己沒事情了,一下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真好,這樣的感覺太美好了。這些日子也是過的真壓抑。咱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越來越不好了,現在所有的人都集結在貝天裡面了,外面已經不住人了,什麼時候貝天在讓人連鍋端了,那估計咱們也就over了。」
「這麼嚴重?」
我點了點頭,「沒錢,也沒人,現在強五勢大,前幾天想要把悅點重新開張,結果讓人給攪和了。」我突然想起來了猩猩,使勁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這些了,一會兒要走了,這個女人怎麼辦?」
秦軒搖頭,「不能連累她。咱們走咱們的。」
我想起來了暖暖的事情,「軒哥,暖暖要回家。」
秦軒看著我,「你又怎麼她了?」
「有些小爭吵,你不是這麼長時間也沒有看見人嗎。所以她就生氣了,就是這樣。」
「夫妻倆吵架是正常的。沒事。我回去給你說說,我妹妹,我瞭解,刀子嘴,豆腐心,她最多是說說,我知道她喜歡你,放心吧。沒事。」
「不是的。」我看著秦軒,「我現在的意思不是挽留,是想讓你勸她走。」
秦軒聽完了我的話,意味深長的問道,「現在情況就發展到這麼危及了嗎?發展的有點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