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聽完了我的話,突然之間就笑了,接著盛哥站了起來,使勁踹了我一腳,「他媽的你小子,真的讓老子有點琢磨不清看不透,你都是怎麼思維邏輯事情的。」
「我怎麼了?」
「夕鬱不可以,那她媽媽就可以,如果同樣的話,讓那個小丫頭聽見了,你說她是應該會感謝你呢,還是應該問候你全家呢。」
「你猜。」我衝著盛哥笑了笑,心裡早就打起來了自己的算盤,如果夕忠賀的女人能像夕鬱一樣那麼容易被你騙過來算你牛逼,我就讓你去抓她媽,我就不信你真的敢去她們家抓他媽。
「我要是她,我就問候你全家。」
我想了想,「你不可能是她。」
「為什麼。」
「因為她沒你那麼三八。」
「哦。」盛哥點了點頭,接著一下就反應過來了,照著我又踢了一腳,「在他媽給我放屁,給我胡扯,我弄死你。」
「盛哥,你剛才真的不生我氣?」
「當然生氣,我快要被你氣死了。」
我嘆了口氣,「盛哥,說句實話,真的,對不起,我沒有想過會這樣,真的抱歉。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可是你也不能全怪我。你好好的抓他那個小丫頭幹嗎,我知道咱們現在是特殊時候,特殊時候特殊對待,可是你也不能對那麼一個小姑娘下手你說是不是,而且她們家又不是就她一個女人,如果非要拿一個開刀的話,那你不如拿她媽開刀了,雖然我也於心不忍,可是總比拿她開刀強。她還年輕呢,她媽都那麼大年級了。」我嘴上一邊說,心裡就一邊鬱悶,一個勁的給夕鬱的媽媽道歉,阿姨,阿姨,真的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卡準了徐天盛他騙不了你,不能把你抓來,所以我就用你當擋箭牌糊弄糊弄他吧,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我也是為了夕鬱好啊。得罪,得罪。
盛哥聽著我的話「哈哈」的就笑了起來,接著又開始使勁拍我腦袋,「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連忙阻擋盛哥,「你打我幹嗎。我這個不是也為了咱們組織好嗎,而且,咱們又不是強五,就算把他們請來,咱們也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情也不會傷害他們,所以我才說請她媽媽呢。不過我有一點宣告好,她媽媽和她,都不能傷害。咱們不是強五,如果咱們真的那樣做了,讓以後道上的人怎麼看咱們。」我本來一直打算忽悠盛哥去抓夕陽他媽的,不過我說著說著膽子就小了,萬一徐天盛真的一虎給夕鬱的媽媽真抓過來,夕鬱不得殺了我。趕緊搖了搖頭,不能,不能,徐天盛不能,他也就是想想。所以我連忙把強五擺了出來,接著給盛哥戴高帽子。可是盛哥不吃我這一套。
盛哥聽了我的話,笑了笑,「你說現在道上的人怎麼看強五。」
「跟他一起的準倒霉。」
「可是現在為什麼還要那麼多人往他身邊靠,他為什麼一天比一天勢大。」
我沉默了,突然不知道回答什麼了,「反正,總之,你不能傷害他們母女,就算真的要抓一個嚇唬嚇唬夕陽,那你抓她媽。反正,我就是那麼邏輯的。咱們是男人,強五不是男人,男人就不能靠女人來威脅人,更不能傷害女人,你說是不是?」
盛哥點頭,「這個觀點我倒是同意。」
我趕緊笑了笑,「我就知道盛哥是真英雄,真豪傑,肯定不會對女人下手的,我王越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打罵女人的人,強五那個縮頭烏龜王八蛋,斷子絕孫的狗日的玩意,我他媽瞧不起他,動不動就拿女人做擋箭牌,我操他媽的狗日的。傻逼豬頭五。盛哥,你說我罵的對不對。」
盛哥點頭,「嗯,你著點說的到是真的沒錯。」
我笑了笑,「盛哥,咱們跟他肯定不能同日而語」心裡一個勁的阿彌陀佛,徐天盛你個虎逼可千萬別真去綁夕鬱他媽。
盛哥笑呵呵的摟著我的脖子,直接跳過了那個話題,「你看老子的脖子上面,還有你刀頂的劃痕呢,走,去多喝幾杯,給老子賠罪。」
「好的,盛哥,必須的。」我笑了笑,衝著盛哥很誠心的說道,「盛哥,別生我氣,我年輕。」
盛哥搖頭,「年輕不是理由,什麼事情都有他發生的必然性,換句話說,我活這麼大,沒有見過比你重色輕友的。」
「沒有,絕對沒有。」
盛哥笑了笑,「你早晚得死女人手裡。」
我一聽,「為什麼你也這麼說。」
「我比你多活了幾十年,我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