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接著盛哥拿起來一小瓶酒精,拿著棉籤就衝著我的胳膊傷口處就擦了起來。
「哎呦。」我捂著胳膊使勁叫喊,「疼死我了,輕點,輕點。」
盛哥衝著我罵了一句,「閉嘴。」接著擦完了以後盛哥就開始給我簡單的包紮。一頓折騰,過了將近十分鐘,盛哥站起來,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的汗,「幸虧傷口不深。嚇我一條。」
我靠在床邊,渾身上下都是汗,伸手使勁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轉頭衝著盛哥就笑了。
盛哥撇了我一眼,「笑什麼。」
「沒事,接下來該怎麼辦?」
盛哥叼起來一支菸,然後遞給我一支,「接下來先抽支菸。媽的。」盛哥叼著煙緩緩的開口,「現在就是老了,不如當年了,行動反映都遲鈍了。」
「盛哥,咱們沒心思從這幹抽菸吧。他們在地下室,要是發現地道怎麼辦?」
盛哥搖頭,「先抽了這支菸,我好好整理整理頭緒,給我五分鐘時間,你別打擾我。」
盛哥說話的態度很嚴肅,我聽著盛哥這麼說,看了眼盛哥,自己索性也就靠到了床上,突然之間聽見了走廊裡面雜亂的腳步聲音,這裡的隔音效果確實不怎麼樣,我趕緊走到了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有人交談的聲音,還有腳步聲音,只是聽不太清楚。我轉頭看著盛哥,盛哥還是在那抽菸,一個字都不說,我有些心急火燎的感覺,這都什麼時候了,人家都抄到貝天裡面來了,現在封哥他們怎麼樣了,我們也都不知道,大家手機也全都收了,他居然還有心思跑那抽菸。我也不敢發出來太大的聲音,在房間裡面就來回的就走了起來。
盛哥一支菸抽完,他把煙放到菸灰缸裡面掐滅,站了起來。
我早就心急火燎了,看著他站起來了,我趕緊跑了過去,「盛哥,怎麼辦,怎麼辦?」
盛哥深呼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有賭對。」
「什麼意思?」
盛哥看著我,「之前總是感覺有內鬼,但是不能確定是誰,也不能確定就一定是真的有。所以我和李封想弄個抽籤,一個是賭,一個是等,很明顯,等的話,死路一條,賭的話,還有機會。而且按照咱們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會選擇賭,可是咱們的字條裡面,卻有兩個等字,這兩個等字,說明了什麼。這兩個等字,或許就是內鬼寫的,因為他明白,咱們這樣耗下去,就咱們這幾個人,肯定遲早是要被強五吞下去的,所以他不想咱們去冒險,賭的話,對他不好,或者萬一賭贏了,那強五他們會更不開心,咱們最後選擇賭了,所以他一定著急了,強五他們今天晚上能來,就說明了一切,為什麼一切的一切都會那麼的巧,一切的一切都驗證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內鬼。」
「這個我早就猜到了。」我看著盛哥,「那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寫等字的人,就是內鬼?」
盛哥嘆了口氣,「也不能就這麼因為一個等字,就確定有內鬼,但是至少需要寫等字的這個人一個合理的理由,可是寫這個字的有兩個人,出乎了我們的意料。在我們的感覺裡面,只有天寶可能寫這個等字,畢竟他是後來的,如果有內鬼,他的嫌疑也是最大的,時間拖下去,咱們就會輸,他還不用費盡心思探聽咱們的事情了,挺好。可是他寫的是賭字。也就是說,寫等字的,是你,秦軒,博龍,阿東,虎爺,棍子,你們當中的兩個人寫的。」盛哥說到這裡,笑了笑,「這個才是我們最難抉擇的,天寶沒寫等字,也不能說明他就不是內鬼,或許他看清了我們這樣的意圖也很正常,寫了等字的,也不見得就一定是內鬼,或許他在等待更好的機會,當時我們的想法就是如果全是賭字,那大好,如果有一個等字,那就看是不是天寶,我來回收紙條的時候,給天寶的紙條上面做了手腳,很容易區分哪個紙條是天寶寫的,別人的到沒有做手腳,因為那麼多,時間有限,也做不過來。」